突然間江海濤回過神來,看著自己面前的怪物一棒子就打了下去。這一下來勢兇猛,只見他手里的棒球棍應(yīng)聲而段。
特么的!應(yīng)聲而段啊!
這不是棒球棍嗎?那種很結(jié)實的又粗又長的棍子??!為什么為什么?就這么突然的斷了?
然而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沒什么心情在乎這根棍子了,畢竟他面前那個不知道什么品種的怪物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自己了啊!
不是你看就看,能不能不要那么色迷迷的?。∵€有你為什么要流口水??!老子這一具三十年代的宅年之軀你也敢要??!
“李尋!特么的現(xiàn)在怎么辦!剛才是你叫我K他的??!怎么辦??!”
“活下去!”
李尋站在他身后,神色莊重的就好像在看自己逃出生天的革命同志一樣。然而他不是斷后的革命烈士,江海濤也沒有逃出生天。
“不是!你這叫什么套路啊!這就讓我活下去了啊!那你剛才為什么信心滿滿的讓我打他??!所以其實我們沒有和他正面剛的實力對吧!”
“我們當(dāng)然打不過他??!親!”
李尋蹲在地上抬頭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江海濤現(xiàn)在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打不過他你還讓我給他當(dāng)頭一棒?”
“你知道什么叫做仇恨轉(zhuǎn)移嗎?你打了它之后冤有頭債有主,至少在沒有弄死你之前我是安全的?!?br/>
李尋說完這話之后,低著頭繼續(xù)在紙上不知道在寫些什么東西。江海濤聽完它完美的解釋之后,恨不得伸出腳趾頭對著他豎上兩個中指。
此時此刻,江海濤只覺得自己心中有千言萬語要說不過最后到了嘴邊統(tǒng)統(tǒng)化成一句最猛烈的“我草泥馬!”
對于江海濤這個不太友好的問候,李尋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江海濤面前已經(jīng)伸出了舌頭的地縛靈。
下一刻,地縛靈身下的八對步足猶如八只長矛一樣向著江海濤狠狠的扎了過去。江海濤一時間心中亡魂大冒,當(dāng)下側(cè)著身子在地上打了兩個滾這才算是躲過了一劫。
然而他剛想從地上爬起來,他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面前的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布滿了蛛絲。這些蛛絲帶著一定的粘性,一時間又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不是!這里怎么特么的還有蜘蛛絲??!”
“你看看這個地縛靈長得像不像蜘蛛?”
“像?。 ?br/>
“那特么有蜘蛛絲不是很正常嗎!”
李尋聲嘶力竭的大吼著,江海濤幾乎就要哭了。很正常啊?臥槽!這不是鬼嗎?這不是靈魂體嗎?為什么還特么保持著生物的特性啊!
“臥槽!那我現(xiàn)在怎么辦?”
“祈禱他吃你的時候別先從屁股開始?!?br/>
李尋一邊蹲在地上一邊和江海濤斗著嘴,突然間他站了起來嘴里還叼著那支鉛筆大聲喊道。
“臥槽,這個數(shù)獨還真特么難,水貨,現(xiàn)在幾點??!”
“十一點五十五!不是你問這個干嘛?。】爝^來幫忙??!”
江海濤從剛才倒在地上之后,那個地縛靈就已經(jīng)用自己粗大的雙手將他整個人倒提了起來。至于現(xiàn)在的話,似乎這個家伙有喝前搖一搖的習(xí)慣。
江海濤整個人都被他晃的七葷八素,不過李尋顯然不打算過來救他。
李尋問完時間之后,點了點頭直接無視了被人當(dāng)成農(nóng)夫果園的江海濤向著太平間盡頭的那一排停尸柜沖了過去。
“一二三四五六嗯。”
李尋站在那一排停尸柜之前開始尋找了起來,而那個地縛靈顯然是覺得自己的飲料已經(jīng)充分?jǐn)嚢杈鶆蛄?。只見那個地縛靈雙手抓住了江海濤的頭顱,長大了嘴向著他的頭頂上籠罩過來。
“我草泥馬!李尋你好了沒??!我要死了啊!”
“別著急,著什么急啊,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太心急。你看看我多么的心平氣和,這是毛病你要改,你說你要死了?早說??!早說我不就快一點了嗎?你這個人真是的,下次記得要早說?。 ?br/>
李尋似乎很害怕江海濤還能活著從這個太平間里走出去一樣,一邊喋喋不休的數(shù)落著江海濤一邊慢慢騰騰的拉開了最角落的一個停尸柜。
“滴。”
李尋得手表響了一下,剛好十二點整。沒有任何想象中得晦澀,那個停尸柜很順暢的就被李尋拉開了。
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具尸體,尸體自然沒有什么好說的。畢竟他拉開的是停尸柜,要是里面沒有尸體那才叫怪事。
在他打開這個停尸柜的一瞬間,原本已經(jīng)張開嘴把江海濤的吞下一半的怪物連帶著一地蛛絲都消失不見了。李尋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躺在停尸柜里的尸體,伸手撓了撓頭說道。
“行了,行了,你別閉著眼了那怪物消失了。這個停尸柜我給你打開了,至于溝通這種事不是我的強項,交給你了。”
江海濤聽了李尋的話,稍稍感受了一下貌似剛才那雙強有力的大手確實消失了。
消失了?不是吧?那么大的一個家伙呢?怎么就突然間消失了?
“快點過來,再遲一點你剛才的肉體就算是白白被人玩弄了。”
江海濤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罵李尋了,他只是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李尋的臉上帶了壞笑,看了一眼江海濤往他身前湊了湊說道。
“我告訴你,剛才把你折騰的這么慘的家伙現(xiàn)在可就在里面,你要不要去看看?”
江海濤還沒有回過神來,聽了李尋的話探頭就去看。這一看不要緊,簡直就要把江海濤的心臟給嚇的驟停了。
這是一張女人的臉,準(zhǔn)確的說是一張干瘦的只剩下皮膚和骨頭的臉。當(dāng)然了,如果說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她的眼皮,嘴唇,耳朵和鼻子都讓人割了。
而且這里的冷氣很足,不存在什么沒保存好尸體放時間太長變成骷髏的說法。
如果真要說的話,應(yīng)該是這個女人在死之前就已經(jīng)是這副皮包骨頭的樣子了。甚至這女人現(xiàn)在的這副尊容都是在她生前落下的,江海濤強忍著反胃退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