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給我扶起來,”許小剩打開裝著治療藥劑的瓶蓋。
兩個受輕傷的年輕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有些不明白許小剩的意思。
“年輕人,他受傷了,而且受傷的位置在頭部,這個時候讓他躺著不動才是最要緊的??!”
年長的警員雖然對醫(yī)學接觸不多,但這么簡單的道理還是懂的。
“哎呀,叫你們扶起來就扶起來,還愣著干什么?動手??!”
許小剩急了,大咧咧喊道,兩個小伙子還有些猶豫。
“難道你們想看到他死?我有辦法!”
聽到這話,兩人終于是不再猶豫,將重傷的那人扶了起來。
“哦喲,傷的這么重啊!”
“頭頂上都破了個洞了,完了,多半是要死球了!”
“這許小剩還不趕緊撇開,等會兒人死了他可是擔責任??!真是腦子不正常!”
見到這人頭上的傷口,一旁圍觀的村民們都是紛紛搖頭,受傷這么重,根本就搶救不回來,許小剩這個時候去動他那跟觸霉頭沒什么分別。
“兄弟,你這夠能忍的啊,都這樣了,還能堅持出來?!?br/>
許小剩語氣輕松,鄭璇瀅在一旁很是無語。
這都什么時候了,能不能正經點?
不過隨后她又釋然了,指望許小剩正經點,但不如指望母豬能犁地。
“大哥,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家里還有老娘,還有未過門的媳婦,我不想死啊!”
淚水混合著頭上的血水,重傷的那個小伙子哭的稀里嘩啦的,他自己的傷勢自己最清楚,此時雖然嘴里喊著不想死,眼前卻已經開始發(fā)黑了。
“你放心,沒我同意你死不了的。”
許小剩沒再耽誤,拿出治療藥劑,直接倒了一半下去。
小伙子頭上破了個洞,治療藥劑直接灌進去,一滴都沒灑出來。
“我擦,還有這樣的?許小剩你真別亂搞啊!”
老村長在一旁嚷嚷著,手中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響。
這要是許小剩背上了殺人的罪名,村子里出了個殺人犯,以后豈不是要被周圍村子的人給笑話死?
真是瘋了,你他嗎還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br/>
一旁張大彪看得樂了,跟著邱武德這么久,他也算是了解了一些基本的法律,這過失殺人,也是要判刑的!
這么喜歡吃牢飯么?嘖嘖,那小子你還不趕緊死,成全他!
“年輕人,你別沖動??!”看到許小剩這么亂來,年長的警員嚇得眼睛都直了,這么多人都看著呢,這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樁命案,那他這個警長也別想干了。
“咳咳咳……噗……”
治療藥劑灌下之后,這人直接猛烈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噴出。
完了!
鄭璇瀅閉著眼,不敢相信,年長的警員也是一聲嘆息。
村民們更是齊齊發(fā)出一聲驚呼。
原本他們都是抱著看好戲的想法,現(xiàn)在真的親眼目睹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怎么也得有心理陰影。
“死人了,死人了!”
有心理承受能力弱的村民直接喊出來了,大家伙都嚇了一跳,紛紛后退。
哈哈哈,許小剩啊許小剩,等著吃牢飯吧你!
張大彪正琢磨著該不該回去拿一掛鞭炮出來燃放慶祝一下,下一秒,奇跡發(fā)生了。
重傷的那人吐了幾口鮮血之后,眼神逐漸出現(xiàn)了神采,原本已經開始渙散的瞳孔也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頭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修復,當然因為血呼啦一片,大家伙都沒看出來,但作為當事人的他是最了解不過了。
微微一掙扎,身邊扶著他的兩個小伙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這樣掙扎著,兩人只好松手。
而他直接伸手摸到了傷口處,突然哇的一聲叫了出來。
“好了!居然好了!我沒死,哈哈,我沒死!”
怎么回事?回光返照么?
村民們一臉狐疑,他們也見過村里的老人去世之前,突然變得有精神起來,難不成這也是么?
“當然,我說過我不同意,你就死不了,”許小剩微微一笑,將剩下的半瓶治療藥劑遞了過去。
“喝了它,不出半小時,保管你生龍活虎起來!”
那人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接過一飲而盡。
接著就在大家伙驚訝的眼神之中站了起來,“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了!”
這是什么情況?
這下村民們都傻眼了,一個快要死的人,被許小剩這么一折騰又給活過來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兄弟,你真是神醫(yī)啊,我謝謝你了,真的感謝!”
神醫(yī)?許小剩是神醫(yī)?沒搞錯吧?
老村長都懵逼了,這許小剩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會個屁的醫(yī)術啊,怎么就叫神醫(yī)了?
問題肯定是出在他那小瓶子里的東西上面了,那究竟是什么?
“行了,你也別感謝我了,該干嘛就干嘛去了,大家伙也別圍著了,沒什么好看的?!?br/>
事情已經解決,許小剩擺了擺手,年長的警員雖有一肚子的疑問,也召集了手下開始疏散人群。
媽的,這小子!
張大彪待著不想挪步,心里咬牙切齒,怎么回事,他還真能?
都他媽要死的人了,居然能給他救回來,這是怎么一回事?
那個瓶子里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你怎么還不走?怎么,好戲還沒看夠?”
人群一散去,張大彪就暴露了出來,見到張大彪站在那里一臉郁悶的模樣,許小剩忍不住調笑道。
“呸,你小子別得意!”
張大彪瞪著眼珠子,冷哼一聲,轉身就走,許小剩也沒介意。
之前在沒有得到那些神奇的寶箱之時,還總是被張大彪欺負,可現(xiàn)在實力上來了,許小剩才算發(fā)現(xiàn),這張大彪算個毛啊,根本蹦跶不起來。
人群疏散,年長的警員這才湊了過來,一臉神秘。
“年輕人,剛才的事情你不給我解釋一下?我滴個乖乖,我可從沒看到過這么厲害的醫(yī)術??!你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醫(yī)術,莫非你是醫(yī)術世家傳承?”
這番話一出,鄭璇瀅在一旁聽得,差點沒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