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掉此劍……抱歉,此劍對我極為重要,即使是有害,我也不能就此棄之?!睎|方子墨搖搖頭,苦笑著說道。
周吟老者聞言,有些訝異,道:“老夫已經好言相勸,既然小友不肯聽老夫之言,我也不多強求。只不過一年后不知還能在見到小友否?!?br/>
東方子墨臉色一變,道:“前輩,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可以抑制此劍的煞氣嗎?”
“呵呵,辦法倒是有,可老夫為何平白無故去幫助一個將死之人。”周吟老者捋了捋胡須,笑著說道。
“只要前輩肯救我,任何條件,只要在下力所能及,必當在所不辭!”東方子墨抱拳垂首說道。態(tài)度極為誠懇。
“嘿嘿!老夫就等你這句話,只要小友肯答應老夫一件事,老夫自然會教你壓制煞氣之法?!敝芤骼险咭姈|方子墨這般態(tài)度,很是滿意的將他托起。
“還請前輩明言!”
“嗯,其實也不難,只要你替老夫做件事便可,至于是什么事到時候會跟你說明,你只要隨時待命便可?!?br/>
“隨時待命?”東方子墨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不過見老者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樣子,東方子墨也識趣的不再過問。
“小友請盤膝而坐,老夫現(xiàn)在就傳授你一種名叫“靜心咒”的功法,此法可讓你心靜如水可助你暫時壓制體內的煞氣?!敝芤骼险卟恢螘r已經盤膝入定,雙目緊閉的對東方子墨吩咐道。
東方子墨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按照老者的話盤膝而坐。
“現(xiàn)在就將此法傳授給你,切記無論有何異樣都不可抵抗?!敝芤骼险呙C然說道,語氣讓人不容置疑。
東方子墨點了點頭,就閉目入定起來。
這時,只見周吟老者身上突然出現(xiàn)淡淡靈光,如螢火蟲般閃耀。
周吟老者伸手貼在東方子墨頭上,一股靈力也隨著手臂順溜到東方子墨身上。
在這些法力侵入體內時,東方子墨心中一驚,但腦海中在回想起老者的話后,也就慢慢的放松下來。
讓東方子墨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腦海中一直浮現(xiàn)出一段段文字,并且剛浮現(xiàn)而過后猶如銘記在心般,揮之不去。
將近一盞茶的功夫后,周吟老者這才緩緩的睜開雙眼。
而東方子墨也在這時站立起來,并很是驚訝的瞅著掌心。
不知為何,東方子墨自身一下子變得心平氣和許多,不由自主的用敬仰的目光看向眼前的道袍老者。
“多謝前輩不吝賜教!”東方子墨深深的施了一禮。
“嘿嘿!適才所施不過小技耳。老夫這里有一本功法你可拿去修煉,對你將來有著莫大的好處!”周吟老者笑了笑,從袖中拿出一本黃皮書。
“這是……”東方子墨接過后不解的問道。
“長春訣?”
東方子墨看到書卷上三個古篆大字,不由自主的念出聲來。
“不錯!正是長春訣,此書可是仙家基本功,人人必學之!”周吟老者點了點頭道。
“仙家?莫非適才前輩所施展的就是這所為的仙家之術?”東方子墨聞言,立馬將方才周吟老者身上所出現(xiàn)的一幕道來。
“哈哈哈!也可以這般說,不過我也不再多解釋什么了,到時候你自會明白?!敝芤鞔笮^后,也不再多說什么,而是走到門前仰首望天。
東方子墨見此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既然對方說會得到莫大的好處,那也有他的道理。
“多謝前輩賜予功法!”東方子墨再次施了一禮。
“你也不用謝我了,除了老夫方才提的條件,還望小友將此長春訣熟練,畢竟這對日后的事情有關。還有這個東西你拿著,只要你還在這世上,老夫就有辦法找到你?!敝芤骼险咄蝗怀瘱|方子墨扔出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東方子墨接過此物,放在掌心一看,是一塊刻滿符文的法盤,足有拳頭大小。
還未等東方子墨詢問此物,那周吟老者就已經離開了此地。
東方子墨笑了笑,默默的收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人要讓自己做什么事,但想必也不會那么簡單。
不過能暫時的壓制身上的煞氣,付出什么代價也足以。
但那老者所述的仙家,這可讓東方子墨起了興趣。
他看著手上的長春訣,自言道:“此書竟是仙家的功法,若是煉成,莫非能和周前輩一般的存在?”
一想到這,東方子墨迫不及待的翻開此書,大概的瀏覽了一遍。
“這長春訣一共分為十二層,看書上說似乎每到一層都會讓此長春訣更加難練?!睎|方子墨臉色有些難看,但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雖然這長春訣難以煉成,可那是以后的事情,現(xiàn)在要做的還是盡快練到第一層再說。
下定了決心,東方子墨便將大門緊閉,坐在蒲團上開始慢慢參悟這本長春訣。
很快,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過去。
途中,一名侍女過來給東方子墨送飯,連敲了數(shù)聲大門,卻無人反應,侍女不好打攪,自覺的將木匣放在門邊就離開了。
而室內的東方子墨依然不受影響的繼續(xù)打坐。
好在有周吟老者傳授的靜心咒,這才讓東方子墨很快的適應打坐期間的苦悶。
直至下午,大門外又響起敲門聲,并且還有一人呼喚聲。
“子墨,可否方便一見?”
說話的人正是和東方子墨相處很好的洪岐長老。
聽聞此聲,東方子墨這才睜開雙眼,雙目中閃過一絲精芒。
這猶如脫胎換骨的感覺讓東方子墨大感驚訝。
雖然離長春訣一層還尚遠,但短短打坐半日就有如此效果,這讓東方子墨無不贊嘆!
門外的洪岐長老俯視著地上的木匣,好奇的翻開一看,只見里面的飯菜未動一口。
就在他感到訝異時,大門被人打開了。
“讓洪兄久等了,不知洪兄此來何事?!睎|方子墨一開門,一臉致歉的說道。
“愚兄過來打攪,怎會責怪賢弟?!焙獒Φ溃m才的訝異之色早已蕩然無存。
“洪兄請!”
“賢弟請!”
兩人的關系在短短時間內,竟好到開始稱兄道弟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