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才兩個月,似乎有什么不一樣了。城門防衛(wèi)顯然加強(qiáng),昔日的繁華也似黯淡些許,更為莊嚴(yán)肅穆。
就連嬌嬌,趴在窗口看了會兒,沒見熱鬧,都嘟著嘴收回了目光,頗有些不高興。
師心鸞摸摸她的頭,問:“怎么了?”
嬌嬌仰頭道:“沒有糖葫蘆?!?br/>
師心鸞失笑,“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許吃那么多甜食,對牙齒不好?!?br/>
嬌嬌才不管,又爬到楚央身邊,撒嬌道:“爹爹,我要吃糖葫蘆。”
楚央摟過女兒,寵溺道:“好?!?br/>
然后就朝外吩咐了一聲,立即就有侍衛(wèi)去買了。
師心鸞嗔道:“你不能老這么慣著她,等她養(yǎng)成習(xí)慣,以后天天都吃糖,長大了還不得長蛀牙?”
“沒那么夸張。”
楚央點(diǎn)點(diǎn)女兒的小鼻子,“她才兩歲,能吃的東西少,也就好甜食。等她長大了,興許這習(xí)慣就給改了。”
師心鸞看看笑瞇瞇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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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嬌嬌受她影響,性子變得有些沉默,也不大愛出去玩兒了。昨日一見她爹,立即就恢復(fù)了往日的活潑勁兒。
罷了,她喜歡就隨她吧。
“你是直接回王府,還是進(jìn)宮?”
楚央神情淡淡,“回王府?!?br/>
師心鸞沒再說話。
京中形勢變化,朝鳳成為皇貴妃,又重獲盛寵。帝王病重,她跟著在榻前伺候湯藥,照顧得無微不至。宮里有傳言,皇上大約要廢后重立皇貴妃了。上次皇上病重,命太子代理朝政。這次,卻未曾有任何旨意下達(dá)。說不定,連太子的地位,也得動搖。
無風(fēng)不起浪。
這次楚央揭開了當(dāng)年朝氏冤案,逼得皇上下罪己詔,丟了臉面,心中定然震怒非常。而此事,也有宮越的份兒,皇上必然遷怒。
但皇上已知朝鳳乃朝氏遺孤,心里對她應(yīng)該更為深惡痛絕。廢皇后重冊嘛,估摸著是不大可能的。
至于太子…
師心鸞目光飄向皇宮的方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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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龍泉宮內(nèi),深深帷幔之后,傳來蒼老的咳嗽聲,一聲聲,仿佛要咳斷氣一般。
新晉皇貴妃朝鳳坐在榻前,手中端著一碗藥,面無表情的看著已病入膏肓的帝王,眼底深深憎惡。
“陛下,該喝藥了?!?br/>
她語氣一如既往,沒有起伏的溫和。
宣武帝漸漸平息下來,抬頭看她一眼。哪怕直到此刻,他也看不清這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