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上景動了動壓得發(fā)麻的手臂,自己也跟著睡著了?看著慕念優(yōu)還在睡著的小臉,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完好的時候,總是那么充滿活力,古靈精怪的,處處逞強,從不軟弱,沒想到一生病,卻這么依賴自己,突然很想讓優(yōu)優(yōu)一直這樣下去,就可以像只小鳥似的圍繞著自己。
想完,搖了搖頭,生病是那么的痛苦,還是不要了,慢慢來,總有一天優(yōu)優(yōu)會放下心防,不再有所顧忌。
摸了摸慕念優(yōu)的額頭,恩,已經不熱了,只是小臉還是有些蒼白。
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咕嚕嚕叫著的肚子,中午只吃了一點優(yōu)優(yōu)喝剩下的粥,就再也沒吃什么,此時已經有些餓的胃疼了。
望著優(yōu)優(yōu),見她沒有轉醒的意思,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慕念優(yōu)睜開眼睛的時候,室內漆黑一片,四下尋找熟悉的身影,卻怎么也找不到。
慕念優(yōu)的腦袋暈乎乎的,皺著小臉想著,難道早上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幻覺?黎上景從來不曾來過?
可是手上的傷口卻那么真實的發(fā)痛著,專業(yè)的包扎是自己所不會的,燒也退了下去,怎么想都不像是在做夢。
走到洗手間,用完好的那只手胡亂的洗了一把臉,舒服的呼了一口氣。然后去了趟廚房,看看冰箱里有沒有吃的。
打開冰箱柜門,慕念優(yōu)滿臉黑線,還真的只有泡面。
中午吃了香甜的粥,此時對泡面真是懶得去拿,沒有心情,拖著腳步回到了房間躺下,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門鎖開啟的聲音傳來,慕念優(yōu)向門口望去。
黎上景站在門口搖了搖手中的袋子,換好鞋走了過了,站在慕念優(yōu)跟前,首先開口道:“餓了,去買東西?!?br/>
慕念優(yōu)想起中午,自己叫他吃點東西,他卻只吃了自己喝剩下的粥,叫他不要喝,怕傳染給他,他確是不聽,還是喝了下去。
這個時候也應該是餓了,慕念優(yōu)打開袋子,拿了出來。
番茄牛肉湯,芳香四溢,可口的白飯,黎上景掰開筷子,喂著慕念優(yōu),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溫馨的吃了起來。
很快,兩個人就吃完了。
收拾好殘羹,黎上景看著慕念優(yōu)的小臉,已經不是那么蒼白,放下心了。
慕念優(yōu)看著外面漆黑的夜幕,躊躇的對黎上景說:“一會...羅蘿就回來了。”然后低下頭揪著自己的手指頭。
黎上景心下明了,起身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說道:“好,優(yōu)優(yōu),明天不用去上班,在家好好修養(yǎng)?!?br/>
慕念優(yōu)猶豫了會,想來也是,自己這么迷糊,如果上班,財務別在出什么問題,也就應了下來。
“嗯,那你一會去哪里?”慕念優(yōu)點了點頭,仰頭問道。
“輕醉?!睆牡统恋纳ひ糁型鲁?。
聽著“輕醉”兩個字,慕念優(yōu)又是一陣懊惱,班上不了,輕醉也去不上,只能在家待著,好憂傷啊。
想了想,暗自下定決心!從現在開始,要鍛煉身體!不要在生病了!
黎上景看著皺在一起的小臉,好笑到:“怎么?嫌無聊?那我留下來陪你?!闭f完,就要坐下來。
慕念優(yōu)連忙擺起小手:“別別別!大人,你還是快走吧,羅蘿回來看見你,又該審問我了?!?br/>
黎上景看著慕念優(yōu)說道:“她是你最好的朋友,知道了我們的關系,也無可厚非?!?br/>
慕念優(yōu)嘆了口氣,慢優(yōu)優(yōu)的說著:“你...也看到了,羅蘿是多么的護著我,那是因為她把我當成了親人,如果我告訴她我們的關系,她會把我推向你...那么她該寂寞了?!?br/>
黎上景聽著慕念優(yōu)的話,真是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在想著什么,開口問道:“那你能瞞著她一輩子?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離你而去,咱們和她不起沖突?!?br/>
慕念優(yōu)聽著黎上景好像沒有聽懂自己說的話,算了,不想在爭執(zhí),頭疼。
黎上景看見慕念優(yōu)皺了一下小眉頭,就知道她聽不見去。俯身擁住了她:“寶貝,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認為,你不應該瞞著你最好的朋友?!?br/>
看了看有些動心的慕念優(yōu),黎上景不在多說,吻了吻她的額頭,柔情似水的看著慕念優(yōu)說道。
“睡覺前記得吃藥,杯子我買給你了,防爆玻璃的,不會再弄傷你?!?br/>
聽著,慕念優(yōu)又囧了一下啊,好吧,最近自己怎么了?
道了聲再見,慕念優(yōu)就目送著高大帥氣的背影離去。
慕念優(yōu)才不會知道,黎上景說的那番話別有深意,如果羅蘿知道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慕念優(yōu)的家里,乃至可以過夜。
羅蘿那個單純的小丫頭,知道他們在談戀愛,肯定會大力支持。
夜幕下,黎上景跨步來到停車場,打開車門做了進去,剛要啟動發(fā)動機,手機想了起來。
接起電話,低沉的嗓音傳出:“喂?”
那頭傳來響亮的音樂聲,離瞳的聲音夾在其中,顯得尤為嘈雜。
“我說,上景,你的賠償呢!還不來?哥幾個都等乏了?!?br/>
“好,這就去?!睊煜码娫?,驅車趕往。
輕醉包廂中,一行人聚著,離瞳眉間的眉釘被閃光燈照射的閃閃發(fā)著光,食指間夾著香煙,優(yōu)雅的遞到嘴中,吸了一口,向空氣中吐著煙圈。
容天坐了過來,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說道:“我說你小子,消失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你人間蒸發(fā)了呢?!?br/>
離瞳不理會好友的調侃,徑直說道:“我倒也想人間蒸發(fā),可是那群老板壓根不給我機會?!?br/>
容天舉起酒杯說道:“怎么?會所的生意最近很好?”
因為離瞳收取的是高額報酬,不是達官貴人都不知道有這家會所的存在,那些有病沒錢醫(yī)治的人卻得到了會所的暗中幫助。
離瞳拿起酒杯交碰說道:“前段時間在國外,為一個富亨做了心臟移植手術?!闭f完,仰頭一口氣喝下了杯中的酒。
聽著好友的語氣,容天心想,難到不是自愿的,被抓起來了?現在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肯定是應付過了。
離瞳望著流光溢彩的酒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