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躺在這里
趙錢孫李后來心情就一直不太好,周吳鄭王想要問他,但因為要分心照顧小周王的關系,也不好在外面詢問。
三個人在傍晚逛超市,倒有些一家三口的味道來,周吳鄭王拉著小周王,讓趙錢孫李推著車,順著貨架慢慢往前走。
他本來是想要抱著小周王的,可惜小家伙雖然年紀不大,志氣卻不小,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周吳鄭王伸出的手,堅定的拒絕了他的要求。
“真是一點都不親切啊?!敝軈青嵧醺锌?,握著小家伙細細的手指頭,詢問他要不要吃什么水果。
“不用。”
趙錢孫李卻給購物車轉了個方向:“到那邊去?!?br/>
“干嘛?”
回答周吳鄭王的疑問的,是趙錢孫李站在紅酒的專柜前:“你喜歡什么口味的?”
“年份呢?有沒有什么追求?”
土鱉周吳鄭王掃過一眼柜臺:“超市里的紅酒能有什么好的?!彼淦G高貴的點評:“想喝的話不如來杯二鍋頭?!痹萎吢丁?br/>
對于他的回答,趙錢孫李果然露出“我真的看上你了嗎”的表情來。
“要有點情調。”趙市長這么教訓他。
作為當年也算紅透的男公關,被別人批評沒有情調,可見退出多年,周吳鄭王在這一方面沒有繼續(xù)追求啊。
小周王伸出手,從架子上夠了一瓶。
周吳鄭王接過來看了看,心里尋思著自己小時候明明不喝酒尊痕。
“你要什么口味的?”趙錢孫李正在柜臺前清點自己的東西,就聽到周吳鄭王問他。
“什么?”
周吳鄭王指著旁邊的低矮的貨架,上面一溜的避孕套:“什么口味的?”一副不厭其煩的重復一遍的表情。
“……隨便?!?br/>
這兩個字,趙錢孫李擠的真是艱難,偶爾他會深感自己和周吳鄭王不在同一個腦回路上,他找的這個男人之深不可測,與他自己的城府不可同日而語。
一直到晚上,周吳鄭王才知道趙錢孫李怎么會想起來要紅酒。
小周王早早的睡了,他第二天還要上學。
似乎自從小周王來到他們家,每次想要過二人世界,就都要等小家伙睡了才行,周吳鄭王雖然還沒結婚,卻覺得自己已經(jīng)早早的體會到了生了孩子之后的年輕父母的心情。
他覺得自己還是尚算年輕的。
“紅酒?”他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穿著浴衣,正在擦頭發(fā),就見趙錢孫李從茶幾下拿出兩個高腳杯,放在了桌子上。
“嗯?!壁w錢孫李應聲,看他出來將椅子往外拽了拽:“我居然沒和你好好喝過酒?!?br/>
“我比較喜歡二鍋頭。”周吳鄭王再一次重申,然后看趙錢孫李露出的介乎于不悅和無奈的神色笑出聲:“好了開玩笑,”他揮揮手,手指撥弄了一下酒杯:“你怎么想起來現(xiàn)在喝這個?”
“唔,紀念關系穩(wěn)定,正式交往一個月?”趙錢孫李回他。
這倒讓周吳鄭王有些吃驚,他可沒想到趙錢孫李會忙活這個,畢竟他們兩個大男人都和纖細的心思絕緣,說是交往,戀愛的氛圍和粉紅心情似乎也一貫缺乏。
不過周吳鄭王還是很給面子,他將紅酒起開,先給趙錢孫李倒了半杯,又給自己倒了些:“若是這樣的話,早知道該買些蠟燭,也好關了燈,與你吃燭光晚宴了?!?br/>
趙錢孫李抿了下嘴,沖他一笑:“這個提議不錯。”
在下午的時候,周吳鄭王給周彥打了個電話。
他有些事情要弄明白,如果方便的話,他甚至想要親自過去一趟,但是就目前的狀況來看,顯然不太適合。
“王小姐來找你有什么事?”
趙錢孫李瞪他一眼:“你真是沒有情調?!彼缚?,小口的品了一下杯中的紅酒,然后為這廉價而粗劣的品質皺了眉:“沒什么,”大概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讓趙市長微掀嘴唇,露出個嘲諷的笑容來。
“你猜賀明德想干嘛?”
周吳鄭王搖搖頭。
“他想把他爸頂上去,然后自己做太子爺。”這仿佛是一件極好笑的事情,讓趙錢孫李抑制不住表情:“你說說,我從小和他一塊兒長大,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
“他志大才疏?”周吳鄭王插嘴,隱隱覺得趙錢孫李這狀態(tài)不太對勁。
點了點頭,趙錢孫李將酒杯推到一邊,往周吳鄭王跟前坐了坐:“難道是以前被人喊太子爺喊的多了,就真以為自己是了?”
“他爸還沒當上太子呢!”
“但是他要想干這個事兒,找你干什么?”周吳鄭王更覺得莫名:“別的不說,你一個小小的市長,能頂什么用?”
他說的雖然是實話沒錯,但趙錢孫李還是覺得微妙的受到了傷害,他瞥了周吳鄭王一眼,這眼神極為哀怨,看的周吳鄭王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純陽。
“我就是奇怪,他怎么有臉,當初干出那樣的事情來,還敢來要找趙家合作。”
“難道是因為你大哥調過來的關系?”
趙扶空被調到了西南軍區(qū),駐地和長寧市離的極進,所以周吳鄭王才有此一問。
“是因為最近邊疆不穩(wěn)的緣故?!壁w錢孫李倒是什么都倒出來:“老首長要維穩(wěn),他們想得老首長的歡心,自然會想要走這一步棋?!?br/>
邊疆不穩(wěn)周吳鄭王是知道的,動蕩了幾年后出了件事,影響很大,甚至到他出警那會兒,偶爾上司還會拿這事兒來教訓他們。
他嘖了一聲,實在不耐煩在這事兒上動腦子,但因為趙錢孫李深陷其中的緣故——何況對賀明德和王文晚他更是半分好感也無反而聲望仇恨,因此也耐心聽了趙錢孫李的抱怨:“他們不會贏的?!?br/>
“這是自然?!壁w錢孫李這時候反而平靜下來,十分篤定的接口:“我也不會讓他們贏的?!?br/>
居然是一副自己言語間能通天的架勢,周吳鄭王看他信心滿滿就想笑:“怎么,你一個小市長,還能有什么能力?”
被心上人鄙視是一件極為嚴重的事情,趙錢孫李同他齜牙,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紅酒:“不以官位論英雄?!?br/>
“你既然這么有信心,王文晚來,你不高興什么?”
周吳鄭王問的十分隨意,卻沒想到趙錢孫李動作一頓,就緊緊盯著他起來。
“我討厭和你有過接觸的女人?!壁w市長揉著額頭道:“我當年怎么會犯這種蠢事?”
他這么懊惱,讓周吳鄭王莞爾,敲了下他腦袋:“這有什么好介意的?”與此同時,周吳鄭王也在心里暗嘆,幸虧沒說下午和故人相遇的事情。
“我就是不高興?!壁w市長斬釘截鐵的說,嗓門都提高了一倍,他平時其實比較自律,猛的這么情緒外放,讓周吳鄭王有些訝異。
聽他說話,能聞到一股酒氣,不會是喝醉了吧。
周吳鄭王還不確定,趙錢孫李就往他懷里撲了——果然是醉了,都有要發(fā)酒瘋的架勢了。
他抵著墻坐著,因此趙錢孫李撲到他身上也無所謂,只是椅子雖然大,兩個人坐多少還是有些擠,不過趙錢孫李顯然不介意,一個勁的在他身上磨蹭。
“好想把你綁起來,放在屋子里,不許出門,也不許給人看?!?br/>
……阿趙你這個念頭怪可怕的,周吳鄭王心里面想著,但由于其是趙錢孫李隔三差五的來一發(fā),他顯然已經(jīng)十分免疫了,連眉頭都不皺分毫。
趙錢孫李又往他身上蹭蹭,鼻子在他頸子那一塊到處拱,簡直就跟小狗一樣,讓周吳鄭王忍不住捏著他的后頸把他往外拽。
這家伙居然還露出十分委屈的神色。
“你綁不住我啊阿趙。”
想起自己下午的時候給周彥打的電話,周吳鄭王心里有著不好的預測,這個時候見趙錢孫李對他這一副全然粘膩松不開手的模樣,就有些憋悶起來。
“你要……到哪里去?”果然,立時趙錢孫李就極了,他喝醉酒似乎連話都多了起來,還多了些率直可愛,急的眉頭皺起,連嘴都要翹的老高雷武裂天最新章節(jié)。
“我也不知道?!敝軈青嵧醯穆曇糨p輕的,帶著安撫,在夜晚的房子里響起來:“能到哪去呢?這么大的地方,我到哪里都行。”反正到哪里,也都不是他家。
“不行!”這話引起了趙錢孫李的強烈反抗:“就到我這來,”他戳著自己的胸口:“就到這里來?!?br/>
真是可愛。
周吳鄭王笑出來,握住他的手,隨他一起戳了戳趙錢孫李的胸口。
“這里是你的心啊。”
漸漸的,趙錢孫李就開始犯困,最后居然趴伏在周吳鄭王身上就要睡著了。
周吳鄭王也莫可奈何,只是他也不想動,因此就坐在桌子上,替自己倒著紅酒。
周彥老是不記得他,但是看到他的時候會想起來,閔阮卻還記得他,之前打電話的時候詢問了一番,劉喆也記得他。
阿趙也記得他。
如果說阿趙記得他是惡俗的“因為愛啊”這個理由的話,那難道劉喆和閔阮也對他情根深種?
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將最后一點紅酒吞下,周吳鄭王蘸著桌子上的酒水,在桌面畫了起來。
閔阮有他的照片,劉喆也有。
恐怕這就是契機了。
那阿趙呢?當初進監(jiān)獄的時候,趙錢孫李可什么他的東西都沒有。
想到這,周吳鄭王摸了摸在他懷里睡著的家伙的腦袋。
你為什么記得我呢?
“如果我不見了,你怎么辦?!?br/>
他真有些憂心重重。
趙錢孫李就跟聽到他說的話了一般,動了動耳朵,模糊的咕噥了兩句。
“那我就去死?!?br/>
干凈利落。
周吳鄭王沒想到他居然睡著也能回話,更為這家伙的態(tài)度愣神,動作頓了半分鐘才繼續(xù)。
“阿趙?!?br/>
“世界上總有比戀愛更重要的事情的?!?br/>
也不知道睡著的人聽到?jīng)]有。
作者有話要說:嗯前面節(jié)奏慢,灑灑糖
然后接下來,大概會進入本文最后一個**吧。。。。。。。。。。
本文不會是奇幻文?。?!不是啊??!
真希望這個周末大爆發(fā)把后面的十來章全部寫完……但是
是我想太多~
你總這樣說~
昨晚收到個長評,但是jj居然沒給我算!怒刷jj負分一百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