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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幼女a(chǎn)v網(wǎng)站 龍嵐看著身后兩個人一副心如死

    ?龍嵐看著身后兩個人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心情就覺得非常不錯,這兩個人根本就是自找的,本來他并沒有想要對這兩個人怎么樣,但是現(xiàn)在這兩個人非要來找死,不是自找的是什么。

    “將我們放開,我們能自己走?!焙妄埌敛煌?,白曜要識時務(wù)的多,但是抱歉,他的識時務(wù)另外兩個人完全不肯相信。

    看著兩個人的無動于衷,白曜現(xiàn)在真的想要掙脫藤蔓,然后直接殺了兩個人,這兩個人簡直是欺人太甚,這兩人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如今竟然還這般欺侮他。

    “呵,白曜,知道什么叫做作繭自縛么?”龍子之間的感應(yīng)讓林子晟很容易就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想法,“當(dāng)初是你想要接近我,讓我說出誰才是帝星的,后來看我不肯說出,你甚至編造出自己的能力是預(yù)知的謊話,如今你有什么資格在心中暗暗恨我?”

    林子晟的話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一下子將林子晟劈傻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林子晟竟然從一開始就什么都知道。

    “你……你知道?”說完這話,白曜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初你一直不肯說話就是為了防著我?”

    現(xiàn)在白曜才明白一直以來自己都被騙了,白子不肯說話并非是性格孤僻,而是從一開始就看穿了他們的目的。

    “從你第一次接近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算計我,”林子晟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再藏著掖著,將當(dāng)初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龍子之間的感應(yīng)讓我從一開始就感覺到你的不懷好意,至于你后來的目的,在幾年的相處當(dāng)中,我怎么可能會猜不到?!?br/>
    他……竟然從一開始就知道!

    龍傲聽到了這里之后,怒火中燒,原本以為這一切都是百家的算計,沒有想到白曜竟然也在當(dāng)中有一個重要的位置,更為重要的是……

    “既然你知道他不是白子為什么不阻攔他和我簽訂契約?”龍傲看著林子晟,眼中滿是憤怒,同樣的,帶著一種暗藏的欣喜,是不是白子知道了他只是受騙之后就會回來修正契約?

    林子晟看了他一眼,然后輕輕的笑了,“我為什么要阻攔,他本來就是你的龍子,否則你們之間的契約是無法成立的,還是說……”看著龍傲欣喜的眼神,林子晟總想要讓他陷入絕望,“你到了現(xiàn)在還認(rèn)為自己是帝星?”

    這話說的還算直白,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龍傲并非是帝星,但是卻也明白的暗示了出來。

    但是奈何有些人腦子有問題,即便是這么清楚的暗示也聽不明白。

    “難道不是么,如果不是我為什么會是太子?”龍傲驕傲的說著,語氣中更帶著一種天然的高傲,甚至是高高的揚起了下巴,只可惜,現(xiàn)在這個被拖動的姿勢,揚起下巴的后果之后一個,那就是腦袋撞在地上。

    當(dāng)然,對于這個白癡的人提出的白癡問題,林子晟已經(jīng)懶得回答了,只是默默的在龍嵐的懷中不出聲。

    “白子,現(xiàn)在趕緊和我訂立契約,說不定我還會賞你一個平等契約,如果回了皇宮,你唯一的機會就是努力契約了!”這個時候林子晟的安靜讓龍傲覺得他是怕了,不由得更加大聲的叫囂著,只是現(xiàn)在對他已經(jīng)膩歪透了的林子晟已經(jīng)不再手下留情,一條藤蔓捆住了他的嘴,讓他被迫消音。

    就這樣,達到船邊的時候,又是半個月時間之后了,這半個月里林子晟除了水之外在也不給那兩個人任何東西,一旦兩個人反抗,反傷睡覺的時候就直接倒掛在樹上,下場就不必說了,怎么凄慘二字了得?

    就這樣,兩個人到達了海邊的時候已經(jīng)是骨瘦如柴了,尤其是白曜,因為受傷之后并沒有好好的調(diào)理,現(xiàn)在他的臉色蒼白,好像隨時都可能會斷氣一樣。

    當(dāng)然,林子晟并不會這么輕易讓他死,總是他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分給他一點龍氣來維持生命,可以說,白藥現(xiàn)在能夠活著完全是林子晟想要他或者。

    “兩位殿下,這是……”看著厚棉被藤蔓纏著拎到船上的兩個人,慶國公忽然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心中似乎還有些幸災(zāi)樂禍。

    這次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起來太子殿下是踢到鐵板了。

    “唔唔唔?!钡搅舜现?,看到了慶國公龍傲覺得自己得救了,用著憤怒的目光看著林子晟和龍嵐,他一會一定會和外公告狀!

    隨著他的視線,慶國公也看到了龍嵐懷中的小小少年,心中大定,看來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最終還是七皇子的龍子變成白子了。

    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龍傲,林子晟也知道現(xiàn)在這樣就差不多了,在弄下去就太過了,所以點點頭,將被吊著的人放了下來。

    普通兩聲,兩個人掉在了大船的甲板上,甚至林子晟為了嚇唬龍傲,在將他丟下來的時候還特意在水邊晃了晃,嚇得龍傲臉色慘白。

    過了好半天之后,龍傲才目光狠狠的看著龍嵐,走到了慶國公的身邊,“外公,你一定要主持公道,龍嵐他目無兄長,搶了我的龍子不說,竟然還虐待我,這十幾天的時間里沒有給我一點吃的東西!”

    恨恨的看著龍嵐,龍傲的眼中充滿了得意,哼,現(xiàn)在外公在這,白子一定是他的!

    而慶國公則是皺起了眉,尤其是當(dāng)看著龍嵐在林子晟的小臉上親著,而林子晟去依戀的抱著他的手臂的時候,怎么都感覺不出來白子是他搶走的,而且……

    看著地上那個已經(jīng)凄慘的不成人形,但是依稀還是能夠辨認(rèn)出是白曜的東西,慶國公對龍傲的話更是不肯相信了。

    “外公,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話么?”看著慶國公懷疑的眼神,龍傲覺得整個人都不好,這個時候慶國公不是應(yīng)該無條件的相信他么,為什么用這么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七皇子殿下請回去休息吧,老臣帶太子殿下離開?!睉c國公怎么可能看不清楚現(xiàn)在的情勢,那白子對龍傲分明就是厭惡,怎么可能是他的龍子。

    龍傲還想要說什么,但是看到慶國公那滿是威脅的眼神,忽然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最終只能閉上了嘴,安靜的和慶國公一起離開了。

    但是回到了船艙之后卻完全不一樣了,龍傲立刻不滿的看著慶國公,“外公,你這什么意思,龍嵐搶走了的白子,你就這么不聞不問么?”明明外公是應(yīng)該幫助他的,為什么他現(xiàn)在總覺得外公總是在有意無意的幫助龍嵐?。?br/>
    “你的?”聽到這話,慶國公不由得再一次皺起了眉,“如果那是你的龍子,那這是誰?”

    看著身上焦黑,已經(jīng)陷入半昏迷的白曜,慶國公的語氣有些不愉,“難道你要說這不是你的龍子白曜么?”

    “他是白曜,可不是我的龍子,”說到這這里,龍傲理直氣壯了起來,看著白曜的眼中一帶上了仇恨的色澤,“這次的事情不僅僅是百家的計劃,還有他在其中攙和!如果不是他,白子選擇的人就是我!”

    聽到這樣的話,慶國公在心中暗暗搖頭,吩咐人準(zhǔn)備好了吃食之后就離開了船艙,之后,他猶豫了半天,還是走向了不遠處龍嵐的船艙,有些事情他還是要確認(rèn)一下。

    “進來?!?br/>
    慶國公剛剛走到門外還未曾說話,門里的人已經(jīng)應(yīng)了,讓他進門,慶國公有些驚駭,現(xiàn)在七皇子殿下的功夫已經(jīng)好到了這樣的程度么,他還未發(fā)出什么聲音,對方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他嗯的存在。

    等到走進了們之后,慶國公才知道里面更加奇異。

    小小的白子坐在龍嵐的懷中,一點都不怕生,似乎那種樣子已經(jīng)不僅僅是第一次,而是長久以來的默契,那個拖著龍傲和白曜來的藤蔓,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翠綠色的桌子纏|繞在龍嵐的手腕上,而空中竟然飛著數(shù)只小鳥和其他不知名的生物,而看樣子,操縱那些東西的人正是他懷中的龍子。

    “這是……”慶國公雖然見多識廣,但是關(guān)于白子也僅僅是從史書中了解到的,雖然將白子傳得神乎其神,但是他卻不是那么在意的,但是今天見到了真正的白子之后卻明白,這白子和傳說中的真是分毫不差!

    “老國公,如今來訪究竟所謂何事?”看到慶國公之后,龍嵐并沒有覺得太過意外,不過還是微笑著問了一句。

    “老臣只是想要提醒殿下一聲,現(xiàn)在太子殿下還是沒有放棄白子,所以殿下請小心。”現(xiàn)在慶國公看的明白,七皇子對這白子可是在意的不得了,或許在意的原因并非是因為對方是白子,但這點就不是他能夠多嘴的了。

    “多謝老國公,嵐明白。”慢慢的低下頭,龍嵐的眼中出現(xiàn)了殺意,他知道現(xiàn)在龍傲并沒有放棄,但是如今被說出來他的心中還是會覺得非常不爽!

    “既然殿下明白,那老臣告辭?!笨粗垗惯@樣子,慶國公知道,如果這個時候還不趕緊離開,一會說不定他都會被遷怒,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趕緊離開為妙,至于自己的外孫……

    現(xiàn)在龍傲是真的被慶國公舍棄了,而且不僅僅是龍傲,還有在皇宮中的皇后羅瑤。

    羅瑤是他的孩子,她是什么樣子他怎么可能不會知道。

    若是白子一直不出現(xiàn)就罷了,現(xiàn)在白子出現(xiàn)了,她一定會刷盡手段將白子弄到龍傲的身邊,但是接受了真龍傳承的白子豈是那么容易能夠控制的,就算是她用了什么邪門歪道的東西真的控制住了白子,到時候吃虧的人也會是她,那位殿下可不是什么好脾氣!

    “別擔(dān)心,不會有問題,我保證?!边@個世界上雖然契約這種東西是可以解除的,但是卻要雙方心甘情愿,只要他不同意,或者龍嵐不同意,就算是龍傲真的能夠暫時的捕捉到他的,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我知道,但是還是會擔(dān)心?!睋?dān)心如果真的落在那些人的手中,林子晟會不會受委屈。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雖然龍嵐一直在心中祈禱,但是回宮的時間還是到了,這大半個月的時間,慶國公一直準(zhǔn)備好吃好喝的東西幫著龍傲補身體,現(xiàn)在龍傲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健康,甚至比剛剛來的時候看起來更加健康了幾分。

    下船之后四個人再一次上了同一輛馬車,這次和上次不同,龍傲的目光全程都在林子晟的身上,目光那叫一個熱切,好像恨不得從龍嵐的手中將林子晟搶過來抱在懷中,宣誓主權(quán)一樣。

    “七皇弟,是否應(yīng)該將白子歸還了,”看著他完全沒有任何行動的樣子,心中煩悶,語氣也多上了幾分脅迫,“要知道,不屬于你的東西永遠都不會屬于你,就算是勉強得到了,早晚有一天也要還回來!”

    一旁的白曜聽著這樣的話,并沒有反駁,甚至眼中帶上了快意。

    呵呵,就算是這兩個人不愿意分開又如何,只要有龍傲在,這兩個人一定會分開的,到時候失去龍子的龍嵐就會成為他的契約主了!

    就算他不是白子又如何,只要能夠在帝星的身邊,他還是人上人,而且……

    想起了那天在星靈蝶的迷惑下做的那個夢,白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說不定俺就是他的未來,將來陪在龍嵐的身邊的人一定是他!

    “又想被綁住么?”看著到了現(xiàn)在還這么聒噪的人,林子晟那雙紫羅蘭色的眼中沁著冷意。

    那樣的一雙眼睛落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會讓人忍不住打一個冷顫在,這個白子還真是看起來怪危險的!

    “現(xiàn)在就算是你撐死掙扎事情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白曜的聲音忽然在林子晟的腦子里響起,帶著深深的嘲諷,“皇后怎么可能讓你成為龍嵐的龍子,你只能屬于龍傲,而我將來就會成為龍嵐的龍子,站在他的身邊俯瞰著整個世界!”

    白曜我的聲音充滿了熱切,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被人踩在腳底下的存在,終于能夠翻身做主人,他怎么可能會不高興。

    至于林子晟,注定只是一個炮灰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愿你的美夢能夠成真?!闭f完這話,林子晟也不再搭理白曜,反震他的目的怎么都不會實現(xiàn)。

    終于,進了皇宮之后,四個人見了皇帝之后,皇帝的表現(xiàn)有些出人意料,原本以為皇帝會硬要林子晟成為龍傲的龍子,結(jié)果他卻什么都沒有說,反而是皇后有些忍受不住了。

    “陛下,您為什么不說話,您就要眼睜睜的看著七皇子將皇兒的龍子搶走么?那是皇兒的龍子??!”對于皇后來說,只有白子才能夠配得上她的兒子,那個龍子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沒有死在島上!

    看著皇后有些瘋狂的樣子,皇帝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一直以來他都在忍受著這個女人,現(xiàn)在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過|寵|愛,讓對方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如果是的話,他可要讓她好好的明白誰才是這個國家的主宰。

    至于林子晟這個時候則是輕輕地拍了拍龍嵐的手,然后站在地上慢慢的走向了皇后。

    “你,你想要做什么!”看著林子晟的慢慢靠近,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緊張了起來,甚至有種想要下跪的沖動,那種感覺來的快也去的快,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林子晟已經(jīng)站在她的面前。

    “好奇怪,明明不是凰命,為什么能夠成為皇后?”林子晟歪著腦袋看著皇后,語氣中充滿了疑惑,之后就不再說話,一步又一步的走回了龍嵐的身邊。

    “白子請稍等,剛剛你的話是什么意思,沒有凰命是什么意思?”對于白子的話,皇帝還是非常相信的,雖然他也未曾見過白子,但是他卻從史書上看過不少關(guān)于白子的記載,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白子不會說謊。

    “沒什么意思,就是說她不是凰命,本來不應(yīng)該成為皇后,不知道用什么辦法偷天換日竊取了別人的命格,面前成為了偽凰,”說道這里,林子晟皺了皺眉,語氣帶著濃濃擔(dān)憂,“雖然說并非真正的凰命之女不是不能成為皇后,但是這般竊取別人的命格還是有傷天合,對自己,對身邊的人都不好。”

    林子晟這話說的到不是在說謊,事實上這個皇后還真不是天生凰命,而是在曾經(jīng)救了一個邪術(shù)師,那個邪術(shù)師將別人的命格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身上,而那個被轉(zhuǎn)移命格的人正是龍嵐的母妃,越貴妃。

    “這,這怎么可能!”原本他以為皇后只不過不是凰命而已,但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竊取別人的命格,這還了得,是不是有一天這個妖婦會將他的命格奪走給她的兒子?。?br/>
    “這世間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職業(yè)叫做妖術(shù)師,那些人能夠偷天換日,只是換一個命格的而已,不是什么不能完成的事情?!绷肿雨傻穆曇粲行╋h渺,說完這話,就回到了龍嵐的懷中,臉上有些難看,捉著他的手也有些顫|抖。

    “父皇,天機不可泄露,現(xiàn)在晟說了這這么多已經(jīng)是說破天機了,雖然白子能力強大,但是身體找事虛弱,所以而且現(xiàn)在要帶晟回去休息。”

    林子晟那臉色蒼白的樣子,皇帝也是看的清清楚楚,所以這個時候他自然不好說什么,只能讓兩個人離開了,但是心中還是在不住的犯嘀咕,難道說皇后真的竊取了別人命格。

    當(dāng)終于離開皇宮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后,林子晟慢慢的張開了眼睛看著龍嵐,慢慢的說著。

    “剛剛我說的話都是真的,那個羅瑤真的不是凰命之女,而是竊取了別人命格的偽凰,而她竊取的命格人的正是你的母妃越貴妃。”雖然這些事情太過殘忍,但是林子晟還是不愿意他蒙在鼓里。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母妃才應(yīng)該是皇后,但是卻被對方竊取了命格?。俊饼垗乖趺炊紱]有想到這種可能,雖然說,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能偷天改名,但是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身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其實……”

    “還有別的?”聽著林子晟這個語氣,龍嵐就知道還有別的事情。

    “嗯,其實從一開始羅瑤就知道你是帝星,”所以現(xiàn)在她才會那么激動,想要讓她在龍傲的身邊卻定龍傲的身份,“她也想過竊取你的命格,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卻失敗了,最終只能將主意打到我的頭上,只要我和龍傲之間有了契約,就算不是,世人也會認(rèn)為龍傲是帝星?!?br/>
    “放心,絕對不會發(fā)生那種事情,晟,你是我的契約龍子,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任何人都不能改變!”

    聽到了龍嵐的話,林子晟的嘴角帶上了微笑,眼中也帶著農(nóng)工的笑意,似乎非常高興的樣子。

    只是很多的事情都不會按照個人的意志轉(zhuǎn)移,半個月之后,不知道為何越貴妃忽然生病,并且一病不起,皇帝讓龍嵐進宮看看她的母妃,但是林子晟卻不被允許跟著,最終只能夠留在府中。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林子晟怎么可能會不明白這一定是對方的計劃,現(xiàn)在只有讓他成為龍傲的龍子,龍傲才能夠登基為帝,那樣羅瑤才能夠成為最至高無上的女人。

    “哎……”輕輕的一聲嘆息,空氣中傳來了一陣淡淡的香甜,他知道自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昏過去,到時候就會被帶到邪術(shù)師那里,強制將他和龍傲契約。

    隨著眼皮越來越重,林子晟知道時間不多了,只能割斷了自己的一截頭發(fā),扔在了龍嵐的床上,雖然不確定那個邪術(shù)師是否會成功,但是做些準(zhǔn)備還是好的。

    做完這些事情之后,他的眼前以后,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等到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林子晟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皇宮了,心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覺得這個皇后還真是大膽,他都和皇帝說了她是偽凰,她竟然還敢吸收別人的命格,難道不知道越是如此,對她的害處就越大么?

    看到林子晟清醒了過來,皇后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伸出手,用力的捏著他的下巴,長長的指甲在他的臉上留下道道血痕,但是下一刻血痕竟然會消失不見,“你說,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事情?”

    這么多年的苦心經(jīng)營差點就葬送在這個人的手中,如果不是從那個邪術(shù)師的口中知道他真的是白子,估計羅瑤可能就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我是誰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邪術(shù)師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了?”林子晟微笑著,雖然現(xiàn)在身體看上去只有是極速的樣子,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很容易讓別人忽視了他的年齡。

    “知道的人太多,會死的很慘的,難道你不知道這個道理?”看著對方眼中完全沒有懼怕,羅瑤覺得非常不爽,她這么多年高高在上早就習(xí)慣了每一個人看著她都懼怕,那恐懼的眼神簡直就是她的精神食糧。

    沒想到她現(xiàn)在最希望看到恐懼的眼神的人竟然會無動于衷!

    “究竟是誰死的慘,倒時候你就知道了,難道你以為寫邪術(shù)師是那么好相與的?”林子晟搖著頭,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淘氣的孩子一樣,“等到最后你就會知道了,邪術(shù)師與人做交易交換的是壽命?!?br/>
    林子晟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的壽命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估計沒有幾年好活了,若這次她想要那個寫書幫助她,估計最多一次她所有的額生命都會燃燒殆盡。

    “你,你胡說!”雖然這么駁斥著,但是心中還是有些不安,邪術(shù)師是什么,她也是在人是那個人之后才知道的,但是那個人的本事實在是太強大了,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能夠輕描淡寫的完成,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不開那個邪術(shù)師了。

    說到這里,林子晟也不再說話,而是慢慢的走到了窗前,他知道今天是替換命格的最好的時間,而且也是強行契約的最好時間。

    如果他現(xiàn)在還沒有契約主或者是沒有得到真龍的傳承,說不定還真支撐不過去,但是現(xiàn)在的他,就算是最強大的邪術(shù)師也不可能成功。

    看著林子晟這個樣子,她也不想多說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坐在軟榻上等著那個人到來,只要那個人來了,就一定會成功!

    “001那個邪術(shù)師究竟是什么等級,竟然能夠這樣大肆的偷取凰命之女的命格和身上的祥瑞之氣?!毙靶g(shù)師是這個世界上非常個別的一個職業(yè),人數(shù)少,但是很多都非常強大,不過能夠到這樣傷害到凰命之女的還是非常少的。

    【倒也不是什么高級別的邪術(shù)師,只是狠了一點,他現(xiàn)在能夠成功可是狠狠的燃燒了這位皇后娘娘的壽命呢,原本這位皇后娘娘可是長命百歲之刃,現(xiàn)在壽命燃燒掉了大半,不知道還能活多久?!?01回答林子晟的問題的時候還帶著幾分幸災(zāi)樂禍,顯然對皇后現(xiàn)在這樣子他是非常愉悅的。

    “果然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啊,為了一個皇后的位置竟然這么拼?!绷肿雨稍谛闹星那牡母锌?,而這個時候月亮已經(jīng)到了天空的中央,時間到了。

    “皇后娘娘再下來遲?!币粋€有些沙啞的聲音在這里忽然響起,那個聲音帶著明顯的陰暗,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魅惑。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邪術(shù)師了。

    “你終于來了,上次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能不能幫我給皇兒和白子契約?”這點才是最重要的,不知道為什么龍嵐的命格不能改換,現(xiàn)在在還能退而求其次,用這樣的辦法來瞞天過海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卻需要皇后娘娘付出代價,而且我他的一半龍氣!”看著林子晟身上翻涌的龍氣,那個邪術(shù)師的目光中帶著明顯的貪婪,這是白子,他的身上竟然有這么很濃厚的龍氣,如果將這些龍氣全部都吸取之后,他定然會能力大增!

    雖然說現(xiàn)在他說的只是要林子晟一半的龍氣,但是這么多美味在面前,只要一半怎么可以!

    “自然可以,我現(xiàn)在只要他和皇兒契約,至于契約時候是死是活就不重要了!”只要讓人知道皇兒是帝星,之后還有什么重要的?

    “既然皇后娘娘這樣認(rèn)為,那么我就答應(yīng)皇后娘娘了,只是希望皇后娘娘能夠承受的住后果。”邪術(shù)師比皇后要明白,如果龍圖國失去了白子就等于沒有任何希望了,但是龍圖國又不是他的國家,他自然不會手軟。

    “將兩個人放到這個圈里!”現(xiàn)在是唯一的機會,他要將這個白子的龍氣全部都吸收了,不,不是全部,他會給他留一絲的,否則龍氣全失他馬上就會死,到時候他的舉動不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這次林子晟倒是沒有掙扎,安安靜靜的站在了那個圈里,看著周圍的陣紋,冷笑一聲,這就想要吸取他的龍氣么?在那些人的眼中他是不是太過沒用了?

    ………………

    十年了,在這十年的時間里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對我說子晟不在了,我努力的像是以前一樣生活,吃飯的時候準(zhǔn)備雙份的食物,睡覺的時候留下半張床,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子晟還在,甚至有的時候我都能夠感覺到子晟還在我身邊。

    然而今天,爺爺卻當(dāng)著我的面再一次告訴我,我所深愛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再了,我愿意為之付出生命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那是不是……我存在的意義已經(jīng)不在了?

    當(dāng)回到A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天空飄著小雨。

    第一次,我去了墓園,我想要看看子晟,十年的時間里我一直自欺欺人,甚至連看都沒有來看他一眼,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我的氣?

    “你來了?”看到我出現(xiàn)在墓園里,林子風(fēng)似乎有些詫異,“現(xiàn)在終于能夠面對現(xiàn)實了?”

    對于他的問題我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讓他離開,因為現(xiàn)在我想要和子晟獨處。

    對于我的想法,林子風(fēng)似乎很理解,拉著不想離開的林子暉一起走了。

    現(xiàn)在墓園里就只有我一個人,我站在子晟的墓前,忽然覺得有些冷,有些孤獨,而子晟一個人在這里呆了十年,是不是孤獨的感覺更加強烈。

    十年前的異常車禍所有人都以為我清醒不過來了,而我也整整的在床上毫無知覺的躺了兩年時間,然而當(dāng)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卻發(fā)現(xiàn)整個世界都變了,我拼命就下來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世界。

    林子風(fēng)告訴我子晟是為了我殉情,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讓子晟給我殉情,當(dāng)初我拼盡一切的就下他為的不是他的感激,為的不是他陪我一起死,而是希望她能夠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哪怕將來我再也沒有機會在陪著他。

    剛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完全無法接受,甚至在之后的八年時間里一直在欺騙自己,欺騙自己自稱還活著。

    “子晟,我來看你了,這么長時間沒有來看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那雙依舊明亮的眼睛,我忽然覺得子晟就在我的身邊,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對不起啊,只是我一直都忘記你不在了,我一直都感覺到你在我身邊,甚至我都無法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等到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年之后了?!?br/>
    “現(xiàn)在我老了,也變丑了,不知道你還能不能認(rèn)出我來?”

    我努力的笑著,但是眼淚還是沒出息的流了下來,“我原本就比大,現(xiàn)在又比你老這么多,你會不會嫌棄我?不過就算是嫌棄我也不許不要我,因為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我已經(jīng)設(shè)么都沒有了?!?br/>
    “子晟,現(xiàn)在我來陪你了,所以,不要再生氣了,就算是生氣了揍我一頓也好,千萬不要像現(xiàn)在這樣,一躲就是十年,讓我找不到你?!?br/>
    槍口抵在太陽穴上,林子風(fēng)說過,當(dāng)初子晟就是這樣一槍打穿了太陽穴死掉的,現(xiàn)在能夠用他曾經(jīng)用過的槍,和他選擇一樣的死亡方式,對我來說,已經(jīng)是莫大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