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是魯瓦族的人的對手,跟著卓偉積累起來的那種底氣,這個時候蕩然無存。
鄧肯蹣跚的爬起來的時候,魯瓦族士兵的槍支,卻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鄧肯下意識的舉起了雙手,看到鄧肯做出投降的動作,其他沒有逃走的游擊隊的隊員,也都舉起了雙手。
鄧肯想將手收回去,他意識到,他的內(nèi)心對魯瓦族的恐懼已經(jīng)太久了,久到了他不自覺的做出了這種動作。
鄧肯很是后悔,他想了想,死其實對于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魯瓦族似乎已經(jīng)全盤掌控了局勢,可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卻出現(xiàn)在了黑色的船上。
那個站在船上的人,在甲板上高聲喝喊。
魯瓦族的士兵,本來槍口對準(zhǔn)了鄧肯他們,可他們卻紛紛收了槍。
這些魯瓦族的士兵,臉上都顯出了猶豫之色,可在那個人的命令下,這些魯瓦族的人選擇了疏散撤離。
“你不要騙我!”拉瓦西庫卡朝著后方瞧了一眼。
卓偉站在距離拉瓦西庫卡數(shù)米遠(yuǎn)的地方,他用槍對著拉瓦西庫卡。
“我沒有騙你,天戮者當(dāng)初就是這么說的,你可以去桑比亞的難民營里問一問,那些卡阿部落的人,應(yīng)該都知道這件事?!弊總サ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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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偉記得當(dāng)初天戮者,說過如果能夠補償,天戮者愿意讓拉瓦西庫卡,參加卡阿部落的勇士對決。
卓偉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但這件事,他記得很清楚。
卓偉剛才逼著拉瓦西庫卡支走,那些魯瓦族的士兵,沒想到,拉瓦西庫卡答應(yīng)了。
“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拉瓦西庫卡,不想受制于人。
“不可以,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俘虜了!”卓偉將拉瓦西庫卡,強制帶到了船艙內(nèi)。
卓偉用船艙休息室里的床單,將拉瓦西庫卡的手腳都捆綁了起來。
拉瓦西庫卡,掙扎也是無用,沒有槍支的話,論近身擒拿格斗,他根本不是卓偉的對手。
而卓偉到了甲板上,他找到了能掩蓋自己的地方,卓偉用瞄準(zhǔn)鏡盯著碼頭附近,他卻發(fā)現(xiàn)鄧肯他們正在快速撤退。
鄧肯他們只剩下百十來個人,其他人可能已經(jīng)逃走了,也可能已經(jīng)在交火中喪命。
卓偉猶豫了一下,他又發(fā)現(xiàn)有幾個魯瓦族的士兵朝著這艘黑色的商船走了過來。
那些魯瓦族的士兵,都面帶猶豫和狐疑。
明明就要擊潰敵方,拉瓦西庫卡怎么突然又下令,讓他們撤離呢?
那幾個魯瓦族的士兵,想當(dāng)面問一下拉瓦西庫卡。
卓偉正在盯著,可那個白人船員,卻跑到了甲板上。
“先生,底倉已經(jīng)漏水了!”白人船長慌不迭道。
而卓偉蹲走了幾步,隨后他站了起來。
他想了想,對著白人船長道:“看見那艘貨輪了沒有?我會帶你上那艘貨輪的。”
那艘被卓偉的人控制的貨輪,距離這艘黑色的商船只有六七百米的距離。
貨輪上的人,也看到了卓偉,所以他們選擇了暫時?;稹?br/>
卓偉到了船艙內(nèi),他又解開了拉瓦西庫卡身上的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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