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爭執(zhí)
打開門,是凌欣妍!
“吃飯了嗎?”我和凌欣妍打招呼。
“我吃過了,你們吃了嗎?”
“正吃呢?!?br/>
“行,那你們先吃吧?!绷栊厘f道。
我們沒有和凌欣妍客氣,繼續(xù)吃飯,而凌欣妍則坐到了沙發(fā)上,她又對我們說道:“攝影師已經(jīng)找到了?!?br/>
“這么快?”林婭訝道。
“我一同學(xué)是干攝影的,我跟他說讓他過來幫幾天忙,人家就答應(yīng)了?!绷栊厘Φ?。
林婭點了點頭。
找到了攝影師,林婭便能放心歇息幾天了。
凌欣妍還真是個不拖后腿的人,干什么都很積極,我本來以為林婭更容易找到攝影師,沒想到她的速度還要快一些。從這里也能看出凌欣妍對攝影店的認真負責(zé)。
凌欣妍又道:“我已經(jīng)把照片的文件傳你郵箱里了,你這幾天沒事慢慢修吧?!?br/>
“嗯,好?!?br/>
我看著今天凌欣妍似乎有些不對,她冒著大雨來林婭家肯定不只是來看望林婭的吧?她肯定有事!
吃過飯,我們也都坐到了沙發(fā)上。
林婭顯然也料到凌欣妍有事找她,開口問道:“還有什么事嗎欣妍?”
凌欣妍臉上露出些為難之色,林婭也是皺了皺眉,我和丁格彼此望了一眼,心里也是有些疑惑。
“我是為了羅文來的?!绷栊厘_口道。
然而,當(dāng)聽到凌欣妍口中的羅文時,我嘴角都不禁抽搐了幾下。當(dāng)時讓他跑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別讓我逮到他!
我又是皺著眉頭望向凌欣妍,她和羅文什么關(guān)系?她為什么說是為羅文而來的?
林婭和我一樣的困惑,她對凌欣妍問道:“你和他見面了?”
凌欣妍點了點頭,又道:“羅文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林婭沉默著,沒有說話。
凌欣妍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其實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br/>
我們都沒有說話,全都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凌欣妍。我深深的皺著眉,什么叫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當(dāng)時在咖啡館碰面的時候,經(jīng)過林婭對羅文的試探,已經(jīng)基本可以確認他就是幕后黑手了,只可惜我們暫時沒有證據(jù)。
“那是怎樣?”林婭面無表情,淡淡的問道。
“其實羅文完全沒想過將紀澤砍成這個樣?!绷栊厘麨槲覀冎v述道:“當(dāng)初羅文和紀澤不是在攝影店見面了嘛,看著你對紀澤的態(tài)度,羅文心里很嫉妒,一時間眼紅,所以他就經(jīng)過他人介紹認識了砍紀澤的小混混,給了他一千塊錢,讓他找?guī)讉€人把紀澤打一頓,然而羅文并不知道,那個人吸毒,當(dāng)時他吸毒完全吸嗨了,手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準備好的刀,然后他就直接去砍紀澤了。但是羅文只是想讓他把紀澤打一頓而已,羅文也是之后才知道那個人將紀澤給砍了,他自己也是嚇壞了?!?br/>
“那有怎樣。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紀澤呆在醫(yī)院里,而人就是羅文指使的?!蔽艺f道。
“他說了,他想親自對紀澤道歉,他知道自己錯了。關(guān)于紀澤的賠償,他一定會賠償紀澤所有的損失。他希望你們不要報警!”
“做了錯事當(dāng)然要付出代價,犯了法就更要接7;150838099433546受法律的制裁!”我堅定的說道。
羅文做的確實過分,不管他是派人砍紀澤還是打紀澤,他做的都是不對的。
凌欣妍忙道:“林婭,我覺得我們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次羅文已經(jīng)知道錯誤了,我們就原諒他一次吧?!?br/>
“原諒?”林婭氣憤的對凌欣妍說道:“你也看到紀澤現(xiàn)在什么樣子了,他說他是想找人將紀澤打一頓就打一頓了是嗎?羅文根本不是個好人,他根本不值得同情,更不值得原諒。他是在騙你欣妍,你不要上當(dāng)?!?br/>
“林婭,你不要義氣用事。紀澤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而羅文已經(jīng)說了,它愿意賠償紀澤,咱們這樣私了不好嗎?”凌欣妍苦口婆心的勸道:“林婭,就算你不害怕羅文,你也為咱們攝影店想想吧,如果你告了羅文,幼兒園和我們的合作肯定進行不下去了,我們的生意眼看好了一點點,我們不能走倒坡路啊。”
林婭神色有些冰冷,深邃的眸子讓人猜不透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凌欣妍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告了羅文又能怎樣?砍紀澤的人畢竟不是羅文,況且如果他說他只是想讓那人打一頓紀澤,警察會怎么處理?不管是處理的輕還是處理的重,我們和羅文的關(guān)系就僵了,和幼兒園的合作就沒了。”
“沒了就再找一個唄,羅文這樣的人,一定要讓她受到懲罰才行?!?br/>
“你說的容易,我們累死累活的攀上這么個關(guān)系,好不容易攝影店往前進了一步,我們不可能往后再退一步吧。攝影店是我們倆個一起開的,走的多么的艱難你應(yīng)該知道吧?”
“欣妍?!绷謰I的目光依然很是堅決,她繼續(xù)說道:“跟羅文這樣的人合作,我覺得還不如不合作呢?!?br/>
林婭一直都是超級倔強的女孩,凡是她認準的事情,他人鮮少能夠勸動她。我覺得凌欣妍真的很難勸動林婭。
凌欣妍有她的考慮和想法,林婭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個人是站在林婭這邊的,畢竟紀澤是我和林婭的朋友,但是凌欣妍和紀澤卻沒什么交情,她希望私了可以理解,但是我和林婭一樣,在紀澤身上發(fā)生了這么嚴重的犯法事件,我也希望法律能夠嚴懲羅文。
“羅文只是個小蝦米啊,誰讓他是校長的兒子了??墒悄阆胂肓謰I,這個社會上像羅文這樣的人多著呢,你不和羅文合作,你敢保證不會碰到比羅文更糟的嗎?”凌欣妍是個能說會道的主,一大串又一大串的說著,絲毫沒有詞窮的意思。她又道:“你想想林婭,我們不告羅文,紀澤能夠得到的賠償還是能夠得到,我們的攝影店也能夠平穩(wěn)發(fā)展,而告他呢,說不定還告不贏,到時候賠償也沒有,攝影店也是退到原點,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欣妍,你就別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肯定要告羅文的。紀澤受這么重的傷,差點死了你知道嗎?那攤血我們倆都見了的,紀澤的家人心里又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攝影店退回原點就退回原點吧,我們不就是從原點走到現(xiàn)在的嘛,退一步,我們早晚還會進一步的,不是嗎?”林婭對凌欣妍說道。
凌欣妍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或許是因為沒有勸動林婭吧。她沒有回答林婭的話,而是坐在沙發(fā)上沉默著。
而我看著林婭和凌欣妍各執(zhí)己見,忍不住嘆了口氣,作為搭檔最怕遇到這種意見不統(tǒng)一的情況了,次數(shù)多了心中難免留下隔閡,影響攝影店生意不說,最怕影響了兩人的友誼,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了。
既然林婭選擇了和凌欣妍合作,還是希望她們能夠同心協(xié)力!
“我們現(xiàn)在連證據(jù)都沒有?怎么告?”凌欣妍緩了口氣,又開口道。
“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林婭淡淡的回道。
“行了?!绷栊厘玖似饋?,又道:“別下那么快的決定,再好好考慮幾天吧?!?br/>
說完她又對我們笑笑,說道:“那好,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不過,這時,凌欣妍卻是朝我示意了一下,仿佛是有話要對我說,我有些納悶,凌欣妍要跟我說什么???
“我去送送她?!?br/>
說完我便和凌欣妍一起出了門。
兩個人一起朝樓下走去,我對凌欣妍問道:“沒有生林婭的氣吧?”
“沒有。”凌欣妍笑著搖了搖頭。
“林婭就這個樣,特別的固執(zhí)己見,很難改變她的想法。別看是一個女孩,比牛還要倔呢?!蔽覍α栊厘f道:“你不知道,紀澤對于林婭來說……怎么說呢,總之,兩個人關(guān)系非同一般,雖然她們不是戀人,但兩人關(guān)系很特殊,你明白嗎?絕對不像羅文和林婭那樣簡單的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guān)系。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她想要為紀澤討回公道的原因?!?br/>
凌欣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接著她又說道:“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不告羅文的話,不僅對攝影店好,對紀澤更好??!”
“每個人的角度不同,想法也不同?!?br/>
凌欣妍憂愁的嘆了口氣,又對我說道:“行云,其實我讓你出來就是想讓你勸勸林婭的,你們倆關(guān)系這么好,她一定會聽你的?!?br/>
我苦笑道:“我都不敢這么說!”
凌欣妍這么說是因為她沒有我那么了解林婭。
“她會聽你的,你就好好勸勸她吧?!绷栊厘麑ξ艺f道:“歸根到底砍紀澤的還是那個吸毒的人,如果林婭真的想懲罰誰的話也是懲罰他啊,對不對?”
我點點頭,凌欣妍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
林婭呢也有她的道理,爭論起來其實也說不上誰對誰錯!
最后,將凌欣妍送到門口,她對我說道:“那我走了?!?br/>
說完凌欣妍走進雨中,很快她坐上一輛車,然后開著車離開了。
而我也返身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