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邊,愛麗絲菲爾赤腳踩在水中,任由海水浸透了她的腳趾。
月亮的影子落到海中,白sè的光輝照耀著愛麗絲菲爾原本就白皙透明的皮膚。
她臉上的笑容如同雪一般純潔無暇,不食人間煙火,仿佛隨時都會融化一般令人心疼。
這原本是一副如同詩歌一般美麗的畫卷,但在月下公主的身邊,還存在著一個煞風(fēng)景的人。
凡的手上還捏著幾串丸子,另一只手則拿著罐裝飲料,他一邊將丸子塞入口中,一邊湊到了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的身邊。
“你究竟要寂寞到什么程度,才會說這種大小姐味道十足的話???唔,要來一串么?”那樣說著,凡將手里的丸子遞向?qū)Ψ健?br/>
聽了凡的話,純白sè的女子笑著搖了搖頭,拒絕了凡的好意。
“凡……”她開口說道:“和你,saber,以及吉爾在陌生街上縱情游玩的時光真的很快樂,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是我一生都不會忘卻的最重要的寶物?!?br/>
那樣說著,愛麗絲菲爾俯下身子,用手臂輕輕的環(huán)繞住凡的肩膀。
“謝謝,給了我無比珍貴的回憶,這樣就……足夠了。”
在漂亮大姐姐的懷抱之中,凡撇撇嘴。
從對方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凡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的大姐姐勾了勾手指。
于是愛麗絲菲爾略顯好奇的彎下了腰。
迎接銀發(fā)麗人的,是凡的一記彈額頭。
“嗚???”銀發(fā)的女子抱著額頭,用無辜的如同小狗一般的眼神看著突然襲擊的凡。
“yīn暗,實在是太yīn暗了,艾麗,你這樣的想法真的很奇怪。”
那樣說著,凡的臉上流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開口說道:“就我個人的經(jīng)驗來說,快樂這種東西是永遠(yuǎn)都不會變成回憶的?!?br/>
愛麗絲菲爾白皙純潔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愕然,而凡則繼續(xù)侃侃而談:“留戀于過去的快樂而看不見未來的家伙全都是笨蛋,今天過的很快樂,所以會成為最重要的回憶?別傻了,今天雖然很快樂,但明天會比今天更加快樂??!”
“凡說的很對?!痹谒麄兩砗蟮募獱栭_口說道:“快樂和存款不同,隨時都可以憑空制造,因此不存在總量,它不會因為使用而減少,只要活著,總能找到新的樂趣?!?br/>
那樣說著,吉爾突然失效:“呵呵,這種話由已經(jīng)死掉的我來說,總覺的有點(diǎn)奇怪呢?!?br/>
“saber,你也說點(diǎn)什么吧,勸勸這位大小姐?!奔獱栒f完后,凡向另一邊的英靈說道。
“守護(hù)公主的笑容是騎士的職責(zé),愛麗絲菲爾,我會為你贏得這次圣杯戰(zhàn)爭的勝利,未來你一定能和切嗣在一起制造出更多快樂的回憶?!?br/>
“雖然話里有很多值得吐槽的地方,不過我就姑且默不作聲吧……”吉爾垂下頭,擺出一副了然的笑容。
“謝謝你,saber,你是一位無可挑剔的騎士?!睈埯惤z菲爾微笑著說道。
“不勝光榮?!泵鎸埯惤z菲爾美不勝收的笑容,saber回以行禮致意。
“切嗣,就是你丈夫的名字么?”凡突然說道。
“恩……”銀發(fā)的女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溫柔。
“那種渣男,和他離婚吧,然后投入我的懷抱怎么樣?”
“唉?唉唉唉???”愛麗絲菲爾驚訝的叫出了聲。
“凡,你的話實在是太失禮了??!”saber嚴(yán)肅的說道。
“你認(rèn)為我說的不對么?艾麗,我問你,今天是你第一次逛街,連大海都是第一次見到是吧。”
“你說的沒錯,這是我第一次走出家族的城堡,親眼看到外面的世界。”
“這就是問題的所在啊,被家族cāo縱,當(dāng)做工具來使用的女兒,這種事情我見過太多了,saber,作為亞瑟王的你也見過不少同樣的事情吧,越是三流的鄉(xiāng)下小貴族就越喜歡做這種事,這種時候,你那個叫切嗣的丈夫在干什么?他難道沒有站出來保護(hù)你么?難道沒有為了你的幸福而奮起反抗么?”
“……為什么會知道我的身份?”saber一愣,她皺了皺眉,然后用湖水一般的雙眸凝視著凡。
“你不是一點(diǎn)都沒有隱瞞么?”凡說道:“在逛街的時候明明說了很多關(guān)鍵詞吧,比如湖之仙女什么的,梅林這個名字出現(xiàn)在你口中的次數(shù)也不少,要是再猜不出你的身份就太蠢了。咦??其實你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么?”
“……”saber沉默了一下,然后變得垂頭喪氣,連頭上的呆毛都垂下來了,低沉的說道:“食物……是敵人……”
“別扯開話題,亞瑟王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我們現(xiàn)在說的是艾麗小姐的婚姻問題!”
“……”在意的事情被說的一錢不值,saber沉默。
“凡,你不明白,這就是我的宿命,愛麗絲菲爾的眼中滿是溫柔:“切嗣是那種會因為幸福而感到痛苦的人,那個人越是溫柔,就越是會感到痛苦,即使如此,他依舊用他溫柔,給了我不曾擁有的幸福,所以我想要幫助他實現(xiàn)他的愿望……”
“我才不關(guān)心那種家伙痛不痛苦呢,艾麗,你說宿命?我告訴你,宿命這種東西其實連配菜都……”
那樣說著,凡的話嘎然而止。
期間,saber拉住了愛麗絲菲爾的手臂,而吉爾也來到了凡的身邊。
“是敵方的servant……”愛麗絲菲爾凝重的遙望遠(yuǎn)方。
“真是自信啊,就這樣暴露自己的氣息,簡直就像是在故意招蜂引蝶一般。”吉爾的臉上掛著微笑,品評著那位放出氣息的servant。
“看來是在邀請我們?!眘aber的索敵能力并不強(qiáng),因此對于敵人堂堂正正的宣戰(zhàn),她其實是最歡迎的人。
“切,這樣一來,不就讓我沒法說下去了么……”只有凡還不再狀態(tài),似乎還想繼續(xù)先前的話題。
然后,這四人的臨時小組沉默了。
遠(yuǎn)處那位servant的出現(xiàn)就如同按下了某個開關(guān)一般,圣杯戰(zhàn)爭終究還是開始了,這代表在場的四人,吉爾和凡的組合,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組合終究將會分道揚(yáng)鑣,互相為敵。
無論先前玩的多開心,在這場殘酷的廝殺之中,他們將注定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只有確實的斬殺對方,才能獲得最后的勝利。
而對于愛麗絲菲爾而言,還有更殘酷的命運(yùn)在等待著她,對她而言,愛因茲貝倫一族的悲愿是她絕對無法逃避的宿命。
“開始了,圣杯戰(zhàn)爭……”銀發(fā)的麗人收起了一直掛在臉上的溫柔笑容。
“什么啊,艾麗,想要翻臉不認(rèn)人么?真無情,還有saber,你難道想要順著這股氣氛砍過來么?”
凡用小白兔一般純潔到極點(diǎn)的表情,用像是初生的小動物那樣濕漉漉的眼神看著站到了他和吉爾對面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