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天,他們眾人到了沛縣的時候,天已經(jīng)是正午。
太陽從頭頂射下來,蔣薇薇只覺得脖子處沒有了頭發(fā)的遮擋實(shí)在不是明智的做法。
她從跟在后邊的馬車上下來,手里邊拿著自己極為輕便的包裹,不覺用手掌在額頭處擋住些臉,誰知卻絲毫沒用,仍舊是整張臉暴露在外邊。
該死,怎么就沒有防曬噴霧呢?
蔣薇薇猛然感到后邊脖頸處有些生疼,手往后一抹,火辣辣的一片。
不好!可別沒在這里撈著什么,回去后更加黑了!
她將手上的包裹往胳膊肘處挪移,這次啊騰出兩只手來把后邊折起來的衣領(lǐng)子重新又立了起來,這下好多了!
“不知呂公光臨地,在下真是有失遠(yuǎn)迎??!”
蔣薇薇聽到最前面的一輛馬車處突然現(xiàn)出聲音。
“這個人是誰?怎么我們剛來就知道了消息?”
蔣薇薇問著一邊的一個牽馬的哥,那哥朝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哦,你是他??!他是沛縣的縣令,老爺聲名遠(yuǎn)揚(yáng),到了這里自然是要迎接的,這個道理都不懂!”
那哥看著倒是樸實(shí),誰知起來話竟是這樣目中無人,氣得蔣薇薇心里惱火不行:竟敢對未來的天子天后的貴人這般狗眼看人低,心我哪天生氣了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哼!
蔣薇薇也不理他,徑自往前走著去找呂雉的馬車。
等到走到第二個轎子的時候,正好看到呂夫人和兩位姐從馬車上下來。
“夫人。”
蔣薇薇有禮貌地伸手將呂雉接下來,還不忘問候已經(jīng)下馬車的呂夫人。
由于這一車載的都是女眷,不便與外人先見,蔣薇薇便隨她們一起繞過馬車從一邊的側(cè)門提前進(jìn)了新府邸。
“妹妹。喜歡嗎?”
呂雉輕輕將手中提起的裙擺放下,邁進(jìn)了門檻后問著呂素。
“這哪里比得上我們那里,窮鄉(xiāng)僻壤的,一點(diǎn)也不好玩!”
呂素從門檻上跳了進(jìn)去,邊走邊踢著腳前的石子,臉上一萬個不樂意。
“雉兒,先回房間吧!”
呂夫人被一個不怎么話的婢女?dāng)v扶著從右邊一個路上走去內(nèi)室,而蔣薇薇和呂雉一行則從左邊廊道里去住的地方。
“妹妹,你先進(jìn)來看一眼嘛!”
到了地方,呂素卻死活不愿意邁進(jìn)來,心里還是喜歡不起來這個破地方。
呂雉勸她不來,于是便先進(jìn)去了。
倒是蔣薇薇覺得呂素有些嬌生慣養(yǎng)的公主病,這在21世紀(jì),這種人她是最看不過的,逮到一次就罵一次。
可不,這次,來到了古代,即便是身為天后妹妹的呂素,也難逃一劫。
“泗水亭、歌風(fēng)臺、大風(fēng)歌碑、琉璃井、漢高祖原廟、呂布轅門射戟臺、呂公墓、樊井、微山湖漁村、微山湖千島濕地、濱河漢文化景區(qū)等馳名中外,還享譽(yù)古今的“五里三諸侯”的故里。閻爾梅墓、張貞觀墓、曉明樓、三碑亭、胡陵城遺址、棲山漢墓、城隍廟碑這些更是遺產(chǎn)中的遺產(chǎn)。你竟然在這里目中無人,無遮攔,什么地方窮鄉(xiāng)僻壤,你以為你是你姐啊,你姐還沒有這樣妄自尊大呢,你曲曲一個平凡人,天后都不什么你在這里瞎bb什么!”
一時間,屋里的人看著她都是目瞪呆,她嘴里冒出來的詞更是讓這些人聽都沒聽過,還有什么遺產(chǎn)、景區(qū)、天后甚至、bb……這些字眼真是讓聽的人瞠目結(jié)舌。
“你們看著我干嘛!我的這些都是事實(shí)??!尤其是泗水亭,大姐的丈夫就是”
突然間,蔣薇薇猛地住。
哦,差一點(diǎn)泄露了天機(jī)!
不過,這些都是上大學(xué)時候考旅游證時候背過的原題,她實(shí)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哇!”
呂素此刻才反應(yīng)過來,蔣薇薇正在教訓(xùn)她,頓時哭出聲來。
“喂!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了你幾句嗎,至于嗎?”
蔣薇薇翻了個白眼,不屑一顧。
可誰知,呂素哭得更凄慘了。
蔣薇薇的話,雖她大多數(shù)沒聽明白,可是最后的那幾句,即便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嘴里吐不出好話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的。
然而,呂雉的心思好像并不在此。
她沒有聽明白,但是還是聽到了一個敏感的字眼,不過她卻沒有立即開,只是吩咐蔣薇薇和另一個侍女琴去收拾床鋪。
蔣薇薇滿頭大汗,穿的衣服實(shí)在太厚,捂得背上也生出了許多汗。
她心里抱怨著古代的衣服這么一層一層又一層,好想只穿一件或者干脆將衣服剪成破洞褲、露臍裝才涼快呢!
心中這樣想著,又開始抱怨古代洗個澡都是那樣的麻煩,不條件艱苦,單洗澡的時間也只能在天黑的時候,于是心中更是煩躁不安。
不過,她又想到現(xiàn)在已是下午,又加上古代人休息得早,自己離洗澡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不覺又歡喜起來。
等到開飯的時候,呂雉見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便讓琴先行下去,卻叫住了蔣薇薇。
“姐,還有什么吩咐嗎?”
蔣薇薇忙得暈頭轉(zhuǎn)向,早已忘了自己差點(diǎn)泄露天機(jī)。
“剛才,你起來了泗水亭,然后,又起來我的丈夫,對嗎?”
呂雉身上典型的中國傳統(tǒng)女性的知廉恥,她的臉在她將話出的時候早已脹紅,聲音也略微有些慌亂。
蔣薇薇被她一提醒,這才想起來。
于是,擺擺手,打笑道:“嗨,我就是故意氣二姐的,姐可別放在心上哈!若是姐沒其他的事情,我就先下去了,這會兒估計廚房里該上菜了,我得趕緊過去了。姐再見!”
“哎!我”呂雉還沒問出,早已不見了她的蹤跡。
“可是”呂雉心中仍在想著蔣薇薇的話,在她聽來,那并不是玩笑。
“不過,再見又是什么?”呂雉再一次被蔣薇薇莫名其妙的話困住了,轉(zhuǎn)而沒再繼續(xù)想丈夫的事情。
可是等到下午再次見到蔣薇薇,“丈夫”便又浮現(xiàn)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