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凌峰走進了浴室,酒精在高溫下發(fā)酵,凌峰竟有些醉意。
很快,凌峰就洗完了,他圍著浴巾走了出來,此時沐顏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fā),可是他卻把沐顏當做了篤悠悠。
“我好想你,”凌峰一把抱住沐顏,將她放置在自己腿上。
“我也想你,阿峰?!便孱亴⒛樫N在凌峰的胸膛,聽著凌峰鏗鏘有力的心跳。
“悠悠,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你這些天去哪里了?”凌峰緊緊把沐顏摟在懷里,滿臉都是喜色。
聞言,沐顏的身體僵住了,悠悠,原來凌峰把自己當成了篤悠悠,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覺得上天不公平,自己那一點比篤悠悠差了,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阿峰,我不會走的,永遠都不會,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會?!奔热灰呀?jīng)錯了就錯下去,沐顏說完wen..上了凌峰的唇。
凌峰沒有想到篤悠悠會wen上來,他將她壓在沙發(fā)上,忘情的wen了下去,在他眼里,此時的沐顏就是篤悠悠。
兩個人沉浸在這種快感中,一步步攻陷,情到深處,凌峰越發(fā)看不清身下的人兒到底是誰。
凌峰抱起沐顏發(fā)軟的身體走進了臥室,兩個人在床上又繼續(xù)wen了起來,感覺到她已經(jīng)喘不上氣,凌峰才放開她,將她抱在懷里。
兩個人都是裹著浴巾,一來二去已經(jīng)都是赤!身!luo!體了,兩個人就此相擁,凌峰睡著了,沐顏看著坐懷不亂的凌峰,心里百感交加。
沐顏起身,將兩個人的衣服弄的滿房間都是,制造了兩個人好像翻云覆雨的樣子,她拿走了浴巾放在了浴室,然后又回到了凌峰的懷里,兩個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凌峰揉著發(fā)疼得頭醒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趴著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沐顏。
再環(huán)顧房間,嗡的一聲,凌峰只覺得血逆流而上直沖大腦,他揭開被子一看趕忙蓋上了,他們真的什么也沒有穿。
我這是怎么了,昨晚的事情為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凌峰坐起來,點了一支煙,事到如今,該怎么辦?
不改啊,自己從來不會喝醉的,自己酒品也很好,怎么會干出酒后亂性的事情,凌峰吐著圈圈,心里十分復雜。
“阿峰,你醒了?!便孱佉桓焙π叩臉幼?,她將被子拉到胸前和凌峰并排坐著。
“昨晚的事情……”凌峰本想問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卻被沐顏打斷了。
“阿峰,你放心,我不會因為這件事要你負責任的。我愛你,我的身子本就是你的?!便孱佌f完咳嗽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落寞。
雖然沐顏在笑,凌峰卻還是看見了她眼里的落寞,只是如果昨晚真的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他真的要棄沐顏不顧嗎?
想想沐顏曾經(jīng)為了自己做的一切,還有剛才的一番話,凌峰覺得自己這輩子也還不起了,他喜歡篤悠悠,若果篤悠悠不喜歡自己,那就娶了沐顏,好好對她好。
“沐顏,你聽我說,我心里喜歡的是篤悠悠,你明白嗎?”凌峰遲疑了很久,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了。
“阿峰,別說話,我都明白??墒侨绻灰?,你一定要娶我?!便孱佈劾锱踔鴾I花,這淚花不是假的,她是真的難過。
本以為這樣子,凌峰一定會放下篤悠悠和自己在一起,可是沐顏沒有想到,凌峰居然會如此薄情。
“三個月為期,如果她還是不要我,那么我們就結(jié)婚?!绷璺迤鐭燁^,抱著沐顏安慰道。
三個月嗎?沐顏在凌峰看不見的地方笑了,想必,她已經(jīng)有了辦法讓凌峰對篤悠悠死心的辦法了。
凌峰還能怎么辦?他是男人,必須得對沐顏負責,可是他還是想挽回一次篤悠悠,就當是做最后一次的掙扎。
電話響了,是關(guān)山打來的,凌峰以最快速度穿上衣服,然后走了出去,沐顏生氣的把枕頭丟了出去。
轉(zhuǎn)而一想,沐顏又笑了,她有自己和凌峰在一起睡覺的照片,只要時機到了,她找人給篤悠悠就好了。
“篤悠悠回來了,可是整個人都變了,不說話,渾身散發(fā)著冷氣,這大夏天的走到她身邊都慎得慌?!彪娫捘穷^傳來關(guān)山的聲音。
“我想見見她,”凌峰聽完后,心里很是不好受,篤悠悠之所以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自己。
“估計不行,她已經(jīng)出發(fā)了,上面給她安排一次特訓,時期一個月。這會,估計已經(jīng)到機場了。對了,飛機是十二點的,現(xiàn)在十一點,你還有一個小時時間。能不能見到她,就得看你造化了。我這邊有事情,先掛了?!?br/>
凌峰放下手機,拿起車鑰匙就走了,他一路狂奔,終于在十二點四十趕到了機場,十二點五十開始登機。
第一次,凌峰覺得機場好大,時間過的太快,看看密密麻麻的人,這種感覺就像大海撈針一般。
十分鐘過去了,凌峰還是沒有找到篤悠悠,他不知道,篤悠悠從他進來就看見了他,她不愿意見他,于是,她躲了起來。
在凌峰視線的死角,篤悠悠登上了飛機,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飛機已經(jīng)起飛了,他還是沒有找到篤悠悠。
飛機起飛后,篤悠悠的眼角濕潤了,對不起,凌峰,我們注定有緣無份,也許,我再也不會回來了,別想我,照顧好自己。
凌峰苦笑著看著機場的人人來人往,他就靜靜站在那里,仿佛一塊石頭一般,任憑人群再喧囂,他也感受不到。
沒了篤悠悠,這個世界都仿佛和凌峰無關(guān)了,感情大概是這世界上最毒的毒藥,愿意讓人心甘情愿的喝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凌峰才緩緩從人群走出,他坐在車上,打開了音樂,這是篤悠悠最愛聽得一首歌――愛與愿違。
“世間的眼淚太珍貴,需要把心都碾成碎,才讓人一滴變魔鬼,一生都被拖累……”歌聲綿綿,讓人魂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