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虹口基地,小鬼子某軍營大坪。
此刻,這里已經(jīng)荒廢,只有殘破柵欄的還圍著一個大圈。
這是小鬼子第三師團留下的營地,此刻這里也沒有駐軍?;蛘哒f,這幾日登陸上來的小鬼子軍隊也還不夠將那些空曠的軍營全部填滿,所以,這里便空了下來。
但今日,這里卻來了不少人。這里,便是小鬼子理想中最佳的比武場地。那些尋常的室內比武場顯然是不夠發(fā)揮的,至少對東條尾索郎來說,就是如此。所以,有必要找個寬敞的地方。
同時,這里也是第三師團曾經(jīng)的營地,也是他們的英魂埋藏之地。所以,有必要在這里將那個華人屠夫斬殺于此,祭奠地下的英魂!小鬼子的想法,自然還是很理想的,在他們看來,那也是必然的事。
時間才剛剛過了七點半,此地已經(jīng)聚集了不下數(shù)千人。其中有小鬼子的武士,也有軍隊在維持治安。當然,也不可能缺少華人和西洋人。華人不說,但那英國、法蘭西、美國等等國家都有人趕來,各國的記者更是不在少數(shù)。
歐美的記者對東條尾索郎不大感興趣,但冷凌卻不同?,F(xiàn)在整個SH都在傳冷凌的事跡,說他獨自滅了小鬼子十幾萬人。
一人單挑十幾萬,這是何等的強大?簡直就像神仙一樣的無敵!
當然,更多的人是不相信的。但今日一戰(zhàn),或許可以見證這個神話的破滅!就算厲害,也厲害不到哪去,肯定是華人懦弱了太久,想要創(chuàng)造一個英雄,但卻越穿越離譜了。
要不然,為何華人的政府和斧頭幫怎么都沒人站出來出來證明?反倒是小鬼子一直在說華人卑鄙,更是違反了《日內瓦條約》使用毒氣彈!
毒氣彈
沒有哪個國家反對自己用!但,所有國家都反對他國使用!
“東條君,那個混蛋雖然是個陰險狡詐之輩,竟然使用毒氣彈殺害我大RB帝國的勇士。但,聽那些活下性命的懦夫所說,他確實很厲害。所以,東條君務必要小心,萬萬不可中了那個混蛋設下的詭計圈套。”
一個身穿大佐軍服的矮胖男子低聲在一個中年男子耳邊說道。
“松井君放心,我不會中圈套。而且,在我的面前,任何圈套都是沒有用的?!蹦莻€中年男子十分認真的說道。
他,便是東條尾索郎!
看起來年紀也就在三四十歲左右,身材在小鬼子之中算是高個了,不算強壯,但絕對不瘦。
“松井,你操心的太多了?!?br/>
旁邊,一名身穿白袍,帶著一頂黑色長帽,手里還拿著一柄鵝毛扇的年輕男子輕笑道。在他身后,還有幾位打扮相似,但衣服顏色卻是紅色的中老年人。
嗯,就是四五十歲以上的人,足足有八人之多,都畢恭畢敬的站立在這白衣人身后!
“是,是,有您在,我自然放心的?!?br/>
聞聽此人開口,這位松井大佐額頭上瞬間便冒了冷汗,低頭哈腰的回應。
“這次,可不能只是殺了那個小家伙呢,最好是能把華夏的佛道以及武林都要收服才行?!边@名白衣男子輕輕搖動手中鵝毛扇,笑著說道。
“不錯,有前輩親臨,我們決不能止步于此!”東條尾索郎沉聲說道。
“呵呵,呵呵肯定,肯定的,怯懦的華人是肯定無法戰(zhàn)勝我大RB帝國的勇士!”松井大佐笑的很僵硬。他不是覺得這話不可能,而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此刻的他,心中是無比的恐懼。
若是熟悉陰陽師這個行業(yè)的人都可以認得清那位白衣男子身上的服飾。但若是知道這位白衣人身份,他們絕對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因為,這個白衣男子根本就不可能還活著!
“他來了!”
過得片刻,白衣陰陽師淡淡一笑,目光望向前方入口處。
聞聽此言,他身邊的眾人全都看了過去,卻不見有人。
一直過了一兩分鐘,東條尾索郎才帶著幾分馬屁味道的說道:“還是前輩好眼力,我現(xiàn)在才看到有人,比起前輩差的太遠了!”
“你已經(jīng)很不錯了,這么多年來,你是少有能讓我欣賞的人!”白衣陰陽師笑道。
“呵呵!”東條尾索郎笑了,臉上多了幾分傲然。
這世界上,能讓這位前輩說這話的人,確實也不多!
又過了兩三分鐘,冷凌領著上百人走入這個廢舊的軍營。一瞬間,便有數(shù)十上百記者圍了上來。
那時候的記者,其實也是挺瘋狂的。
“讓開,讓開!”
近百名黑衣黑褲的斧頭幫幫眾頓時散開,如保鏢一樣,將四周的記者全都推開。
“東條猥瑣男?”
離對面的小鬼子只有三五十米的距離時,冷凌停下了腳步,目光看向手里拿著一柄東洋武士刀的東條尾索郎。
“正是在下!閣下便是斧頭幫的幫主,屠夫冷凌?”東條尾索郎一臉正經(jīng)的問道。
他雖然高傲,也一直都看不起華人。但,在格斗場上,他還是比較尊重他的每一個對手。哪怕現(xiàn)在,他也無比恨冷凌殺了他十幾萬同胞。
“哦,就是你挑戰(zhàn)我了?不過,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挑戰(zhàn)我?倒是你旁邊那位,還不錯!”冷凌用極為溫和的聲音說道,但這話里話外的意思,都給人一種極度猖狂的感覺。
“你”
東條尾索郎大怒,卻還未說完,便被人打斷。
只見那白衣男子笑道:“看你模樣,應該也才十幾歲吧?真是個厲害的孩子,我很欣賞你。你要不要做我的弟子?只要成為我的弟子,你就能擺脫支那人的身份,成為我大RB帝國的子民,不再與那些低賤的支那人為伍?!?br/>
“他可是殺了我們”
松井頓時大急,這話聽得他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那個屠夫,絕對不能成為我們的同胞?。〉?,他的話還未說完,卻見那白衣人眼睛之中莫名出現(xiàn)一道神光,頓時間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話好像都消失一空,都忘了自己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要說什么。
“我的話,請不要反對!”白衣人淡淡的說道。
“是!”
松井如同機器人一般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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