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吳池馬上轉頭把別墅大門給關起來。
來到大門,他才發(fā)現為什么鎮(zhèn)長會說“我找你有事,我能進去嗎?”這一句話。
那鼠精之所以這樣問就是因為白家別墅貼了門神。
有門神把守門口,鼠精必須問過主人家同意,否則無法進入。
如今門被反鎖,門神把守鼠精根本出不去,而白家大廳又供奉武財神。
這是開光的武財神,關二爺的神威足矣震懾鼠精。
那公雞追著鼠精滿屋子跑,最后想奪門而出,結果又發(fā)現門口被封住了。
但是別墅不止一個出口,吳池這一點早就想到了,把之前準備好的黃符拿出。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封!”念了口訣,把黃符黏在窗戶上,還有后廳的大門這才松口氣。
吳池不慌不忙的給武財神上香三炷。
“關二爺!看你的了?!?br/>
上香那一刻,武財神在吳池天眼下神光大作,宛如當頭的太陽一般耀眼。
一個金色虛影橫空而出,青龍偃月刀破空一斬!
“孽畜!納命來!”武財神法相忽現,一道金光將鼠精分成兩半。
鼠精惡魂開始顫抖隨后開始飄渺消散,化作無數的齏粉飛上虛空。
大廳很安靜,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
武財神的虛影漸漸消退,這一切……只有開了天眼的吳池才能看到。
“師傅果然沒騙我,開光的神像可以借天神法相庇佑,今天算是見識了?!彼蛋迭c頭,心想今天不是機緣巧合之下,還真是難以看到這等神跡。
“都出來吧,沒事了?!?br/>
吳池說罷,也不知道從哪里鉆出好幾個人,剛才那幾分鐘眾人看得真真切切,還有現在肉眼可見改變面相的鎮(zhèn)長,這一切都超出他們想象,顛覆他們的世界觀。
“大師!您太厲害了,我真是崇拜死你了?!卑仔∷薏坏冒褏浅厮浪辣ё。孕棺约簩λ某绨?。
賈道人老淚縱橫道:“老夫活了八十有九,終于的看到一等大師了!大師!您還收不收徒弟,老夫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吳池差點沒吐血,這老東西居然要拜自己為師。
師傅說過,讓長輩給自己下跪,屬于大不敬,這得折壽的。
“不收,你的資質太差,如果要開竅,早在八十年前就開竅了?!?br/>
眾人哈哈大笑,白長風很激動,馬上把準備好的紅包送上。
“噹——”此刻正好鐘聲響起。
隨著大廳鐘聲響起,已經到了十一點中。
“十一點鐘到了,這個點通常是鬼門大開的時間,十二點就是熱鬧的時候,人們撞鬼一般都在這個時間點。”吳池給他們普及午夜常識。
一旁的賈道人不知道從哪里變出紙筆,認真的記錄。
“大家記住了,重點是十一點跟十二點,圈起來,愛學不學,高考必有?!辟Z道人就像一個高中老師,給眾人講解。
這反而是把吳池無形抬高一個層次。
賈道人是老師,那么吳池就是博士、教授了。
而就這這時,吳池的鈴鐺再次響起,天空那一輪明月緩緩遮蔽天日,緊接著難以形容的大風開始倒卷白家別墅。
把窗戶吹得啪啪作響。
吳池覺得不對勁,“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開!”
天眼開啟,吳池的臉色馬上沉重起來,這陰氣……已經濃郁了好幾倍。
白家的一下子沉默了。
吳池想了幾分鐘對策。
白天放忽然想起一件事,對兒子白長風說道:“哎喲,忘記給你姑奶奶上香了,趕緊去?!?br/>
“好的爸爸?!卑组L風往后廳進去。
“嗯?為什么大晚上的給先人上香。”吳池覺得很奇怪,隨口問道。
白天放解釋,“這是你師傅龍泉道人當年給我們白家做的一個法壇,說只要我們好好供奉,白家在未來日子既能時來運轉,飛黃騰達?!?br/>
原來當年的白家不過是普通是人家,后來無意中救了龍泉道人。
龍泉道人作為感謝,便幫白家做了一個“法壇”。
再三的交代白家必須好生供養(yǎng),但是供養(yǎng)的時間必須是每晚十一點之后,只能是白家男丁。
吳池覺得很奇怪,怎么會有晚上享受香火的神明。
這種做派也太不光明正大了,這不像是師傅的作風啊。
“那里邊供的是什么。”吳池覺得那玩意應該不是神,或許是……他不敢往下想,因為那種東西一旦沾了就脫不了身。
“我們白家先祖,好像叫……也叫白曉霜。只不過跟我家的小霜中間那個字不一樣。”
這會徹底明白了,吳池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字道:“養(yǎng)、鬼!”
“啥?”白家的人都被這兩個字嚇得心里咯噔一下。
吳池也心中震撼,養(yǎng)鬼那是一種最簡單最暴力的轉運方法。
也因此養(yǎng)鬼這種東西因為人的欲望過大,經常遭到鬼的反噬。
一開始養(yǎng)鬼只是用焚香供養(yǎng),到了后面就得用主人的血,最后血也無法滿足,那鬼就徹底不能控制了,將主人徹底殺死,自己變成厲鬼。
而養(yǎng)鬼的最大特點就是晚上焚香,可以轉運,效果很明顯。
通常是用于賭場,各種大型商場。
最常見的養(yǎng)鬼就是泰國古曼童。
像白家這種家族轉運的還真的挺少,吳池想去看個究竟。
而這會別墅外面開始響起一些奇怪的聲音:“大仙……你在哪里?!?br/>
“鼠大仙,說好的帶我們吃香的喝辣的……”
吳池臉色大變,“不好!這鼠精唆使了好多孤魂野鬼來尋仇?!?br/>
賈道人嚇得直哆嗦,躲到了吳池背后,“大師,這孤魂野鬼找誰的。”
“找誰……哼哼,只怕我們在房子里邊的人都難逃這一劫。”吳池神情凝重,想來想去,苦于自己沒有法器傍身。
否則也能幫白家殺出一條血路,救出幾個人。
現在這種情況,吳池現在的水準真的很難度過這一劫。
想來想去,吳池只能想到最后一個辦法。
“這一次如果不用精血,我怕我自己都難逃一死!命數??!”吳池撿起賈道人那一把三流桃木劍。
這把桃木劍如果是雷桃木的,那威力絕對翻倍。
眼下也只能嚇唬嚇??戳?。
他咬破手指,精血滲出。
吳池念著口訣,一手持劍一手寫銘文。
劍身已經被血紅的銘文覆蓋,顯得紅得有些詭異。
隨著那一聲“起”之后,桃木劍發(fā)出嗤嗤聲響!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陰雷起!”
精白淡藍的的雷電籠罩桃木劍身。
“你們去后廳。”吳池手持雷劍,大步向前,打開大門。
白家門口層層疊疊的黑云漫天翻滾,仿佛天要塌下來一般。
“茅山弟子吳池在此,爾等野鬼修要猖狂!”說完這一句話,吳池縱身一躍,馬上被黑氣籠罩,吞沒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