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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邊現(xiàn)出一絲魚肚白,天快亮了。
溫悅兒頭昏腦脹,慢慢睜眼。
第一時間還很茫然,腦海里自動吾日三問: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嘛?
很多信息爭先恐后浮光掠影般涌入,她閉閉眼,再次睜開,眼眸清明,什么都明白了。
抱著頭感受了下:不痛了。
溫悅兒就暗自嘀咕:“怎么搞的?好好的頭痛,還暈在這荒郊野外大半夜?”
幸好這是真?荒郊野外呀,否則,就這么不省人事,后果嚴重。
算了,這個問題,一時無解,回家再慢慢找答案。
對著東方,活動四肢,深吸新鮮的空氣。
溫悅兒吐幾口濁氣,精神大振,下意識伸手摸手機。
手機快沒電了,很多很多石叔和秀秀打來的未接來電。
清清嗓子,溫悅兒趁著有信號和余電,打給了留守大后方的苗一秀。
苗一秀很快接起電話,快要哭了:“悅兒,悅兒姐……”
“秀秀先別哭呀。我沒事,只是迷路了。幫我定位一下,這是哪?怎么回來?”
“嗯,好?!泵缫恍惚锘乜耷?。
溫悅兒快人快語挑重點:“手機快沒電了,秀秀,你得加把勁呀。”
“好的?!泵缫恍惚凰@么一催,哪里還管因為擔心她一夜未聯(lián)系傷心難過的情緒未散發(fā),保持著通訊,聽到那一頭快速的敲打鍵盤響。
溫悅兒放下手機,在背包里找吃的。
水還有小半瓶,餅干和零食也有。
竊聽器什么的,已經(jīng)半路遺失。其他工具,只要在包包里的還完好無損。
“悅兒姐,你,在聽嗎?”苗一秀很快就定位出她的具體方位,指引著:“沿著你,腳下的路,直走五百米,有個,十字路口,左轉,是近路……”
溫悅兒早就習慣了苗一秀的結巴,認真聽著,還重復了一遍路線。
“嗯,對。然后,就是,附近是,一個景區(qū),小鎮(zhèn)。在哪里,等石叔,會合?!泵缫恍阋ё趾苤囟逦?br/>
“收到。我先掛了,留點電量跟石叔聯(lián)系?!?br/>
“拜拜?!?br/>
一回生,二回就熟了。
溫悅兒補充了體力,又休息大半夜,神清氣爽自然駕駛摩托車也嫻熟多了。
駛過寂靜的十字路口,左轉是條兩車道。
晨風拂面,兩旁的樹木在耳旁飛速倒退。
寬闊無人的道路,是可以加大馬力,過把急速賽車的癮。
‘轟轟轟’嘈雜的鬧聲驚起無數(shù)飛鳥。
溫悅兒忍不住高聲‘哦霍’大叫,尖叫聲在山路回蕩。
這種極速賽車的感覺真不賴,也難怪她那個什么都撥尖的弟弟,跑到國外念書后,會愛上飆車。然后終于出事了,爸媽還得去給他收拾爛攤子。
前方是段山路十八彎。
溫悅兒放慢了車速,小心的拐一個彎又一個彎。
突然,有公雞打鳴聲隱約飄來,接著就是汪汪的犬吠,說明快接近有人煙的地方了。
她心下大喜。
又是一個右轉彎,左邊是崖壁,是以加固了一道護欄。
不過,護欄怎么是稀巴爛的?馬路上還有兩道深深的剎車痕跡直通崖壁方向?
溫悅兒本質上不是個好管閑事的熱血青年。
但是呢,她有時,好奇心比膽量大。
緩緩駛停好摩托車,溫悅兒沿著剎車痕跡,站在被撞爛的護欄邊,探頭朝下張望。
有一輛越野車,四腳朝天的翻傾在半崖坡,被一顆古老的樹身給擋住了滾下去的趨勢。
好在沒有爆炸,沒有起火。翻車翻的寂寞無人知。
“嘖嘖嘖,報廢了一輛好車啊……”溫悅兒看夠了,轉身欲走。
視線無意是一掃,斜坡矮樹下,好像躺著一個人?
受傷了?還是死了?
于情于理,這里發(fā)生了一起車禍,溫悅兒正好撞見了,別的做不到,打個電話報警總是可以的。
電量很稀少了,溫悅兒打了110報警電話。
具體在哪,她講不出來。但,她知道這里離某個景區(qū)小鎮(zhèn)不遠,描繪了半天,直到電量耗盡。
無語的盯著黑屏的手機,溫悅兒忍著砸它的沖動,揣進口袋。
雖然這是新購入的一次性手機卡,但到了有人煙的地方,沖上電,還指望靠它聯(lián)絡上石叔呢。
“咦……”晨光沐浴下,樹木花草像鍍了一層漂亮的金芒,但有一道輕微的白光在一閃一閃,勾得溫悅兒心癢癢。
難道是金銀珠寶?
四下張望,溫悅兒活動手腕,小心的攀著藤草樹枝,下到半岸斜坡。
草叢中,有一枚造型別致的小玩意。
她撿起,還有點沉,不輕飄。
“這是……袖扣吧?”有些講究的男人,襯衣會鑲袖扣,用來彰顯逼格。
好吧,袖扣挺好看的,她收了。
竟然都下到半崖斜坡了,她索性好人做到底,慢慢挪到矮樹下。
是個身量極高的男人,面朝另一側趴俯著。身上是件質地極好的襯衣和外套。頭發(fā)短短凌亂著,已經(jīng)沒造型可言了。
提起一口氣,溫悅兒呲牙咧嘴的慢慢伸手摸到那個男人鼻子。
嗯,鼻梁高而直,不小。
去,她想什么呢?
探探鼻息,氣若游絲,還活著!
溫悅兒摸摸下巴,沉思著:這么個體格,她是搬運不上去了?況且被甩出車外,十之八九全身多處骨折,不是專業(yè)人士,最好別輕舉妄動。
眼睜睜放任不管吧?良心過不去。
最終良心占了上風,溫悅兒又爬到馬路上。翻出背包里的繃帶呀,亂七八糟的藥啊水呀干糧什么的,本來是打算用在江珊身上的,看來還是派上用場了。
溫悅兒沒多少急救知識,全來自書上看過的,電視是演的。
盡量不翻動傷者,而是檢查關節(jié)。
有傷口就包扎起來,嘴里喂點水,有跌打傷藥就幫忙涂一涂。
‘嗚吖嗚吖’遠遠傳來警笛聲音。
溫悅兒松口氣,費力爬上崖,眼珠卻一突,怒氣徒增。
“喂,你干什么?”竟然有個面目不善的中年村男,大概趕路還是上山,看到她??康哪ν熊?,起了歹心,正推著走呢。
中年村男也被唬一跳,回頭看到是個年輕小妹子,絲毫不放在眼里,還不懷好意的咧嘴一笑,露出黃黃的牙齒。
溫悅兒一言不發(fā),從背包里掏出一根電擊棒,開到最大功率。
‘滋滋滋’電火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