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顏美眸緩緩掃視一圈,紅唇微啟,“我是喻千顏,湛慕時是我男人。”
“真是首領(lǐng)夫人啊。”
“厲害?!?br/>
“……”
她沒有看見,身旁的男人,再聽見她這句話的時候,眉間像是盛開了桃花。
勾著她小腰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她使用字正腔圓的英文說出來的,這里人全都聽明白了。
頓時,整個大廳里,又是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議論聲更是大了。
原舒更是被boss夫人這霸氣的自我介紹給帥了一臉血,直接朝聞晏比劃了一個拳頭的姿勢。
夫人說是,湛慕時是我男人,而不是我是湛慕時的女人,兩句話,雖然意思相同,但是震懾力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boss夫人,威武!
隨后,大廳里所有人對著她鞠躬,齊刷刷道,“歡迎首領(lǐng)夫人。”
喻千顏強(qiáng)忍住砰砰亂跳的心,面無表情,十分淡定的點頭。
首領(lǐng)夫人,好歹也要有個范不是?
艾麗莎直接愣在原地,還沒有從喻千顏那句霸氣的湛慕時是我男人這句話里回過神來。
知道眾人全都解散,繼續(xù)自己事情的時候,艾麗莎才反應(yīng)過來。
她一臉不可置信,“慕時哥哥,你結(jié)婚了?”
“嗯?!?br/>
喻千顏心里冷哼一聲,目光不經(jīng)意的略過約翰,心里冷哼。
這場宴會,目的不就是她么?
可是作為知道第一手資料的約翰的女兒,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真是諷刺。
看她震驚心痛的模樣,不像是假。
那也就是說,約翰這場宴會,目的果然不單純。
明知道女人喜歡的男人結(jié)婚了,卻什么都不說,讓女兒大庭廣眾之下纏著湛慕時。
她略微思索,就知道其中的緣由。
她若是沒有反應(yīng),就證明自己是個軟蛋,約翰不用顧忌,可以放心繼續(xù)下一步。
反之,她要是有反應(yīng),他不會輕舉妄動,丟人的是他女兒,他一句孩子不懂事就過去了。
她唇角勾起點點弧度,真是一步好棋。
說白了,就是為了試探她的。
“我不相信!”艾麗莎眼淚直接出來了,前后不過半分鐘,就成了一個淚人,“慕時哥哥您怎么能結(jié)婚那,你不能結(jié)婚啊。”
他們都沒有人說話,約翰挺著大肚子上前,“讓首領(lǐng),首領(lǐng)夫人見笑了。”
兩人點點頭。
“來人,將小姐帶下去。”
“我不要!我要和慕時哥哥在一起!”艾麗莎朝約翰哭著說道,甚至還要去扯湛慕時的衣袖,可惜被湛慕時抬手躲開。
最后,還是被帶了下去,宴會又恢復(fù)如常。
約翰朝喻千顏舉起酒杯,“抱歉,小女無理取鬧,還請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她面孔冷淡,“嗯?!?br/>
“……”
接下來,就是湛慕時帶著她挨個認(rèn)人的時候。
“這是馬倫。”
喻千顏朝他舉杯,輕抿了一口。
“這是……”
介紹了約莫七八人后,湛慕時帶著她走到了另一個人面前,“這是斯洛特。”
她抬眸掃去,看清那張臉后瞳孔驚顫,不知不覺的緊握高腳酒杯。
這怎么可能……
那人看清楚她的臉后,只是眉毛稍微動了一下,“首領(lǐng)夫人?!?br/>
就是這一下,讓喻千顏心都要跳出來。
片刻后,介紹完人,湛慕時繼續(xù)和人寒暄,喻千顏則帶著原舒坐下。
她視線再次掃向那個叫斯洛特的人身上時,咬了咬唇。
“太巧了……”
她從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湛氏組織的。
只是剛才,那人見到她,只是動了一下眉毛,所以她現(xiàn)在心里也沒數(shù),他到底認(rèn)出來她沒有。
“夫人,你剛才帥呆了!”原舒說。
她心不在焉,“是么?”
“當(dāng)然,我告訴你,這些人啊,就應(yīng)該用這種態(tài)度去對待他們,你只要稍微表現(xiàn)的弱勢一點,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br/>
“真是太帥了,可惜喬安娜沒在這里?!毕氲絼偛?,原舒還意猶未盡。
比起剛才,喻千顏現(xiàn)在可謂是冰火兩重天,心里急的厲害。
“他可能沒認(rèn)出我。”
畢竟她化的淡妝,那次被這男人看見臉,是化的濃妝,而且那時候,自己才剛十六歲,和現(xiàn)在相比,應(yīng)該是有些變化。
說起那次,也絕對是意外!
她那時候和巴倫是搭檔,她探路的時候,就遇見了這個男人,后來任完完成,和巴倫撤退的時候,又遇見了他,很明顯,他們撤退的時候人都死了,誰干的他一想就知。
原舒跟她興奮的說著什么,她也沒心思,只是敷衍了幾句。
宴會嘛,無非就是認(rèn)人,喝酒,寒暄。
約莫半小時,宴會結(jié)束。
“累不累?”
男人勾著她的腰身起來,擁著她朝外面走。
她牽強(qiáng)的扯了扯嘴角,“還好,就是很久沒有穿禮服,有些不適應(yīng)?!?br/>
男人淡淡回答,“不適應(yīng)正常?!?br/>
“……”
她擰眉,“不適應(yīng)正常?為什么正常?”
男人倨傲的看了她一眼,薄唇輕啟,“等你什么時候每天穿這個習(xí)慣了,說明你在床上也習(xí)慣了。”
她汗……
小臉兒蹭的就紅了。
她抬手,在他后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王八蛋,平時私下里開黃/腔就罷了,可現(xiàn)在聞晏和原舒全都跟在他身邊,他怎么有臉說出來?”
果然,聞晏和原舒聽明白了。
聞晏別開臉,四處看著。
原舒是女人,耳朵有些紅。
然后兩人非常自覺地放慢腳步,和他們拉開距離。
和哪些人不同,湛慕時是帶著她朝城堡后面走,除了他們幾個人,沒有人和他們一起。
喻千顏小聲警告他,“你有些數(shù)行不行?別整天牛的一b!”
話音剛落,他就被男人箍住小腰,直接按在了柱子上。
“你……”
“噓——”他長指按在她紅唇上,半斂著眼睫看她,深邃的五官染著一絲淡笑。
后面,聞晏和原舒一抬頭就不見了人,頓時不敢朝前走了。
原舒給了一個詢問的眼神,聞晏給了一個靜觀其變的眼神。
于是,兩人朝后面退了兩步,警惕的開始放哨。
“你干嘛!”她連忙扭頭朝四周看,才發(fā)現(xiàn)這男人真是會挑地方,兩邊是墻,一邊是門還被鎖著,另一邊被原舒和聞晏守著,一點都不怕人來。
“這種衣服,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穿!”他惡劣且霸道的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