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一片明黃,正中坐著一個老和尚,老和尚的面前站著一個身穿黑西服的男人,男人背對著張小嫻。
老和尚聽到有人走進(jìn)來的腳步聲微微的一怔,緩緩的抬起頭來。
張小嫻看到老和尚,眼睛一亮,她已經(jīng)聽人說過,這里的法師是一個七十多歲的得道高僧,而且,整個小寺廟只有這一個老和尚,她是想來這里給言仲洺求一個護(hù)身符的。
緊走了幾步,腳下不知道被什么絆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跌到了出去,眼看這就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男人正在這時候轉(zhuǎn)過身,見到就要撲倒的女人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住了她,張小嫻直接跌倒在了男人的懷里。
緩緩的仰起頭,見到了男人的臉頰,“是你?”
“是你?!?br/>
男人和張小嫻異口同聲的叫了一聲,張小嫻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韓摯博,實(shí)在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
韓摯博猛然反應(yīng)過來,立刻推開了張小嫻,似乎懷抱里的張小嫻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張小嫻被韓摯博重重的推了一把,腳下不穩(wěn),直接的朝著身后倒了過去,她郁悶啊,
明明已經(jīng)被韓摯博扶住了,他為什么要再次推到她啊,這男人實(shí)在是太可惡了。
緊跟著張小嫻走進(jìn)來的言仲洺,伸出手扶住了她,微微皺眉,看了一眼韓摯博,也是覺得奇怪。
“怎么這么笨,走路也能摔倒?”言仲洺低頭,有些不滿的看著懷里的張小嫻。
張小嫻有些郁悶,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十分的平整的地面,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摔倒。
韓摯博臉色難看的看著張小嫻,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會是她?
老和尚臉上則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高呼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不知道二位施主前來所為何事?”
韓摯博怔怔的站在一邊,回過頭來,不知所措的看著老和尚,可是因?yàn)檠灾贈澈蛷埿乖趫觯恢涝撊绾伍_口。
張小嫻想起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上前一步,恭敬地彎了彎腰,“法師,我是想來求一張平安符的?!?br/>
老和尚淡淡的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乎是早有準(zhǔn)備,從懷里掏出了一枚玉佩,遞給了張小嫻。
張小嫻微微的一愣,難道平安符是一枚玉佩嗎?
“這……”雙手接過了玉佩,張小嫻有些愣怔,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老和尚。
“你……也算是有緣人,這玉佩是送給你的?!崩虾蜕袊@息了一聲,“一切都是緣法?!?br/>
張小嫻不明所以,她對玉石沒有什么研究,不知道手里的玉佩是的成色。
言仲洺則是接過了玉佩,入手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他知道,手里的玉佩價值不菲,絕對不是普通的玉石,他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老和尚。
不知道老合適搞什么。
“平安符就在你們來的時候走過的正殿的箱子里面,一會兒你們回去的時候可以自己去取?!崩虾蜕姓f道。
“那這玉佩?”言仲洺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下意識的覺得,不應(yīng)該讓張小嫻接下這個玉佩。
老和尚微微的搖了搖頭,“既然是送給這位小姐的,就請這位小姐收下就是了。”
“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們可以走了?!崩虾蜕袚]了揮手,開始送客。
雖然心里疑惑,言仲洺還是沒有多說什么,牽著張小嫻的手的手離開了,離開之前,深深地看了韓摯博一眼。
他發(fā)現(xiàn)韓摯博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堪,整張臉都呈現(xiàn)出灰白之色。
看到張小嫻和言仲洺走了出去,韓摯博猛然上前一步,手從口袋里面伸了出來,在和尚面前攤開了手掌,他的掌心躺著一枚玉佩,和張小嫻的那一枚如出一轍。
“這是怎么回事?”他氣急敗壞的說:“剛剛你說什么我的有緣之人就會出現(xiàn)了,難道就是剛剛那個女人嘛?”
老和尚沒有說話,深深地看了韓摯博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
“怎么可能是她,絕對不可能。”韓摯博大聲的叫道。
張小嫻是他要對付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什么他的有緣之人?
他的心里面愛著的只有蔣盈盈一個女人,不可能有其他的人。
曾經(jīng)他和蔣盈盈一次的通話之中,聽蔣盈盈提起過,在這個小廟里面放下了兩枚玉佩,想要等到有一天拿回來,能和自己相愛的男人一人佩戴一枚,保佑一聲平安。
可是,時間不久,蔣盈盈就出了車禍。
韓摯博想起這件事情,一時興起,就開車趕了過來。
沒有想到和老和尚提起這件事,并且說起了老和尚蔣盈盈的死訊,老和尚竟然沒有任何的意外,只是把其中一枚玉佩拿給了他。
告訴他,他馬上就會遇到和他有緣的人,然后老和尚會把另一枚玉佩交給那個女人。
韓摯博本來以為老和尚是故弄玄虛,沒有當(dāng)一回事。
可是當(dāng)看到走進(jìn)房間的張小嫻之后,韓摯博的心猛然一顫,有些不安起來。
當(dāng)看到老和尚把另一枚玉佩遞給了張小嫻,他更加的驚慌。
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努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靜靜地望著老和尚,手微微的顫抖,手里的玉佩差點(diǎn)落在地上,嚇得他立刻握緊了手,這玉佩是蔣盈盈留下來的,他怎么能夠摔碎。
“可惜……”老和尚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入定了一樣。
“可惜什么?”韓摯博不解的看著老和尚。
“可惜是一段孽緣。”
韓摯博一怔,似乎理解了老和尚的話,卻終究不肯相信,緩緩地轉(zhuǎn)過身,拖著疲憊的身體,一步步的走出了房間。
來到車前,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剛剛的一切恍如隔世一樣。
上了車,小心的把玉佩放在了自己的包里面。
張小嫻手里拿著三枚護(hù)身符,顯得十分的滿足。
言仲洺則是緊緊地握著手里的玉佩,這玉佩價值絕對超乎了一般人的想象,老和尚怎么會輕易地把玉佩送給張小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