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跟錢過不去?
“那就依司總吧。”
余蘭故作沉吟,方才開口。
“謝謝你肯賣我面子?!?br/>
司婉晴風(fēng)輕云淡地笑著,側(cè)頭看向一直沉著臉的韓信哲,“韓總,你的意思呢?”
韓信哲撫著胸口,沉著臉掏出支票夾刷刷地寫了一張一百萬的票遞給余蘭。
余蘭極力克制住心里的緊張,淡定接了過來。
“這事就兩清了哈!”司婉晴笑盈盈地攬著余蘭向外走去。
韓信哲盯著司婉晴的背影,滿臉陰霾。
MD!偷雞不成蝕把米!
太氣人了!
宋青雯則疑惑地皺眉凝思。
因為司婉晴看她的眼神跟昨天在電視臺遇見時一模一樣。
是一種別有深意又帶著勸誡的眼神!
她想干什么?
“救……我!”
齊總已然痛得不敢動彈,那女人踢的太狠了……
“你們趕緊送齊總?cè)メt(yī)院?!?br/>
韓信哲吩咐跟在身邊的助理,然后淡漠地看了看宋青雯,“走了?!?br/>
隨后徑直邁開腿走了,宋青雯連忙跟了上去。
天宮娛樂城門口,司婉晴送余蘭出來,陪她等車。
“司總,今天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謝謝你!”
“你受累了!”
余蘭怯怯地道謝,結(jié)果被司婉晴淡漠地打斷了。
“對不起!”
司婉晴輕輕嘆了一口氣,一雙清麗的眸子深沉如潭。
“今天的事情因我而起,牽連了你,幸好……”
司婉晴的聲音是一貫的清冷,但余蘭還是聽出了后怕帶出來的一絲顫抖。
她不禁轉(zhuǎn)頭去看司婉晴。
眼前的女子一身莫蘭迪色休閑衣褲,上衣的下擺掖在褲腰里,顯得高雅閑適。
明明個子不高,可渾身氣勢逼人,特別是剛才一腳踢翻齊總那個大塊頭時,威猛的仿佛披掛上陣的女將軍,讓人充滿了安全感。
長得又絕美,氣質(zhì)清冷高貴,若是男子,肯定備受女人追捧愛慕。
想到剛才被她攬肩入懷,余蘭的臉不由得紅了……
“司總言重了。是我防范意識弱了……給人有機可乘?!?br/>
余蘭喃喃地說道,神情柔軟溫順……
“防范意識還是要有的?!?br/>
“嗯,那這錢?”
余蘭攤開手里的支票。
“嗯,這是給你的補償。你安心收著就好。”
余蘭有點忐忑地看著司婉晴,“司總,韓總他會不會找你碴,還有那個齊總,傷得好像不輕。”
她真的擔(dān)心司婉晴為了她,惹上大事。
“沒事的,齊總折了第三條腿,他肯定要找韓信哲算賬的,我們就等著看狗咬狗吧?!?br/>
余蘭聽了,吃驚地問,“你意思是說,他,他那東西廢了?”
那可不成了太監(jiān)了嗎?對男人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司婉晴波瀾不驚地點點頭,“嗯,算他命大!”
想當(dāng)初剛回國,有一次拉投資就碰上齊總,差點被他拉進(jìn)酒店的房間,如果當(dāng)時不是顧曼紅過來找她,他今天哪還有機會色膽包天?
便宜他這么久了,舊仇新恨,今天就當(dāng)是終結(jié)了。
這個時候,一輛車緩緩駛了過來。
余蘭看了一眼,“司總,我訂的車到了?!?br/>
“嗯,路上小心?!?br/>
目送著余蘭上車離開,司婉晴捊了一下秀發(fā),夜風(fēng)掃在她質(zhì)地上好的衣衫上,更顯英姿颯爽,冷艷中又透著知性。
“景哥,沒想到嫂子不但長得美,性子還挺辣的!”
霍楓嘿嘿說著,眼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葉景琛的雙腿。
葉景琛側(cè)頭看了他一眼,霍楓只覺得身上一涼,連忙干笑兩聲,“景哥看上的人自然不會慫!”
可見狂踹齊總的事,兩人已經(jīng)了然。
司婉晴轉(zhuǎn)身時,正好看見兩人迎面走來。
“你們散場了嗎?”
“沒有啊,你這趟洗手間上太久了。”
司婉晴面色有點尷尬,“遇見點事,耽誤時間了?!?br/>
“你沒事吧?”
葉景琛關(guān)心地問道。
“嗯,我沒事?!?br/>
“快十一點了,還玩不?”
葉景琛看了一眼腕表,幽深的眸子看著明麗的女子。
“明天我們還得早起,回去吧。”
“行,你在這等我。我去開車?!?br/>
“好的。”
霍楓聽得目瞪口呆,他們住一起了么?景哥這速度也太太火速了吧?
愣怔半晌,他才回神,“這就走了?”
“嗯,你們繼續(xù)玩兒。我們明天有事,先撤了?!?br/>
霍楓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地回包廂了。
司婉晴掏出手機,李源又發(fā)了好幾條信息進(jìn)來,她直接點了刪除。
這時,身側(cè)傳來一聲低吼,“你有完沒完?”
司婉晴循聲望去,圓柱旁一男一女正在爭執(zhí)。
“韓信哲,這事沒完!你說什么為了粉絲,跟我只能秘密戀愛。卻公開高調(diào)與陸夢瑤玩暖昧,你解釋說是為了熱度,我一次次選擇相信你,可是今天,你知道她吃了虧,就背后替她出頭還妄想拖累一個無辜的人?!?br/>
“誰給你的勇氣?”
“我說過,我和夢瑤只是同學(xué)?!?br/>
韓信哲到底是顧及面子,壓低了聲音怒吼著。今天栽在司婉晴手里,他火氣大著呢。
“你這是把我當(dāng)傻子嗎?”宋青雯聲調(diào)淺冷悲憤,“你選進(jìn)《紅塵劫》這部大制作飾演男三,又砸了三千萬給陸夢瑤定了女二,這個是同學(xué)關(guān)系能花的大手筆?”
“好啊,你居然調(diào)查我?”
韓信哲臉色狠戾。
“切,你知不知道,你手里籌拍了三年的電影即將開機,別說上千萬,就是幾百萬,幾十萬于我們而言,都是不小的負(fù)擔(dān)。你倒好,突然拿出三千萬給陸夢瑤買了個角色!”
“呵呵,韓信哲,你還看不透陸夢瑤嗎?你連備胎都算不上,你就是她的一個墊腳石!人家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堂堂李氏總裁難道拿不出幾千萬嗎?”
“夠了!我樂意當(dāng)冤大頭!你能怎么著?我砸的是我韓家的錢,與你無關(guān)!想跟著我,就乖乖的,別沒事找事!誰給你的臉敢對我指手畫腳的?啍!”
一聲低吼過后,韓信哲直接上車,“澎”一聲關(guān)上車門,把車開走了,宋青雯孤零零地站在冷蕭的夜風(fēng)里,望著遠(yuǎn)去的車尾,眸底漠然又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