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屋制茶室,沈七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夜里兩點了。
到天亮還有四個多小時,應(yīng)該夠了,隨即就開始做準(zhǔn)備工作,由于是在空間之中采摘的茶葉,沒有露水,不然,還需要晾干的。
三口大鍋,他現(xiàn)在只能使用靈茶的那口,木炭不用擔(dān)心,大鍋灶臺旁邊,還有很多,用完了就要想辦法自己制木炭了。
這里的大鍋,普通的木炭根本不行,必須是空間之中的靈茶樹,全部修剪之后,可以一次性做一批木炭,沈七估計現(xiàn)成的木炭用完,差不多也是靈茶山開始修剪的時候了。
這種修剪,可不是簡單的斷頭,而是截腰。
這樣能夠控制茶樹的長高,也能夠保證新芽枝的生長,不像一般的茶場,茶樹十幾年都是斷頭修剪,使得茶葉的本身質(zhì)量,逐漸退化,新芽枝干太少,產(chǎn)量也上不來。
根據(jù)茶經(jīng),沈七知道這種斷腰修剪,每年都要一次,當(dāng)然,這是針對空間之中的,外面的茶樹,兩三年一次,就可以。
空間之中的茶樹,生長速度不是外面可以比的。
首先把各種工具準(zhǔn)備好,壓盤,竹匾,隨后生火,開始烘青,看著火勢,感受著大鍋之中的溫度,隨后沈七拿起背簍,把茶葉嫩芽倒入大鍋之內(nèi)……
時間匆匆而過,清晨,沈七垂頭喪氣的出了空間,第一批嫩芽基本報廢,關(guān)鍵就是火候沒有掌握好,不過他也并沒有過于氣餒,不管怎么說,這一晚他也不是沒有收獲。
經(jīng)驗可不是花錢能夠買到的,手藝也不是一天能夠練成的,都是一個經(jīng)驗積累的過程。
今天上午半天,所有果樹也全部種植完畢,沈七又跟大姐夫說了一聲,讓他安排人給老茶山上的茶樹,也進行施肥以及澆水。
有了底肥與混合靈水,相信老茶樹很快就能夠煥然一新,生機盎然。
果樹種植完,沈七就讓沈長水安排人開始開墾那些荒地,這個需要的人工不多,主要是農(nóng)機作業(yè),不過,剩下的有機肥要全部人工撒到地里,這樣一翻地,正好把有機肥覆蓋下去。
張云峰與文科,上午都沒有過來,只有那幾個技術(shù)員,過來開始進行測量,現(xiàn)代測量高程,都是衛(wèi)星定位儀,沈七好奇的看了一會,就不再管了。
不過還是另外交待了一下,就是昨天遺漏的制茶場所,需要另外單獨建造一間大房子。
午飯之后,張云峰與文科來了,文科坐著張云峰的奔馳車,不過后面還跟著一輛車,一輛超級霸氣的車子,同樣是皮卡,但那外形以及尺寸,比沈七的黃海n3,不知道甩出幾條街去了。
沈七看到這輛車,也是猛然眼前一亮,與此同時,看到張云峰的神情,他心里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看你喜歡皮卡,正好,我一位朋友搞來了幾輛,就讓人送了一輛過來,老弟,怎么樣?”張云峰有些忐忑,不怕沈七不喜歡,就怕沈七跟他客氣不收。
沈七走到車子前,轉(zhuǎn)了一圈,這個時候,送車過來的駕駛員,已經(jīng)下了車,他拉開車門,看了看駕駛室,不得不說,這車子豪華到了極致。
最讓沈七心動的,一個是外形,還有就是這豪華內(nèi)飾。
牌子是個圓圈,里面一個紅色的大寫b,車型是皮卡,但卻是有著六個輪子,后面是雙輪,如同戰(zhàn)車一般。
這一款是白色,非常的大氣耀眼。
“什么牌子的?”沈七沒有直接說拒絕,而是詢問了一句。
張云峰臉色一喜,看來這車子選對了,打動了沈七的心,男人沒有不喜歡車子的,而且還是不要錢的車子,而像沈七這種人,看上去性格洽淡,但從他喜歡皮卡車,就知道其骨子里也有著一種狂野。
狂野的內(nèi)心,要說不喜歡這種霸氣十足的車子,張云峰不相信。
不得不說,張云峰是個老江湖了,對人性格的把握,相當(dāng)準(zhǔn)確。
“奔馳,巴博斯700g六輪皮卡?!睆堅品褰榻B道,一旁的文科,也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這一切。
“巴博斯?”沈七微微一愣,這個他知道,是全球最著名的汽車改裝商,奔馳改裝車,都是交給巴博斯,可以說巴博斯是奔馳公司的御用改裝商。
“這車子價格不菲吧?”
沈七雖然不是很懂這些名車,但也知道這車子沒有幾百萬,是拿不下來的,搞不好上千萬都有可能,這張云峰搞什么?
張云峰知道不能隱瞞,也就直接說道:“到岸九百萬差點,老弟,這個你別拒絕,聽我說,這不僅僅是我的心意,也是劉子剛的心意,劉老的健康,可不是這么點錢能夠衡量的。”
沒辦法,張云峰不得不把劉老與劉子剛都拉出來墊背了。
沈七看著張云峰,笑而不語,最終,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才說道:“車子很不錯,我喜歡,不過……”
“哎,老弟,你就別不過了,你一個大老爺們的,就不能痛快點?!?br/>
沈七的一聲不過,把張云峰給搞急了,連忙打斷沈七。
沈七笑道:“張哥,我沒說不要?!?br/>
張云峰詫異:“那你不過什么?”
“不過就是太耗油了,張哥,有油錢補貼沒有?”沈七開著玩笑問道。
“好吧!沈七,老弟,我張云峰這輩子,墻都不扶,就服你!你竟然還心疼油錢……”
張云峰連網(wǎng)絡(luò)用語都出來了。
“哈哈哈,我對沈七兄弟也是心服口服,他這思路不是常人能及的……”文科也跟著起哄,隨后,三人同時笑了起來。
等大家收了笑完,沈七看著張云峰,很認真的說道:“那好,車子我就暫時收下,其他的廢話,我也不說了,說多了顯得矯情,這個情我記在心里?!?br/>
“老弟,我們好兄弟,忘年之交,老哥沒什么饋贈的,就是有點臭錢,希望你不要想多,只是老哥對你的情義?!?br/>
文科在一旁聽了,卻是暗自嘀咕,這情義也太大了,沈七此人不簡單,剛才張云峰提到了劉子剛與劉老,看來,這里面有故事,以后自己也要與沈七把關(guān)系搞好。
由不得文科心里不想多,實在是張云峰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他們認識這么多年來,最反常的時候。
這一刻,文科決定,最近一段時間把工作重心放到沈七的事情上來,盡快的拿出設(shè)計,并且開始施工,施工隊伍也要迅速的安排進場了。
至于工程報價與工程款的支付方式,文科一咬牙,決定先不提,他先墊著就是,不相信沈七,他難道還不相信張云峰嗎!
“等我先溜溜,回來咱們喝一壺好茶!”
見張云峰如此話語,沈七啥也不說了,而是拉開車門上了車,才對窗外兩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