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二字可不敢當,這坎城上下誰人不知徒掌柜的棋力了得?!苯鲗⒃捿p巧揭過,接著笑道:“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不知徒掌柜此次來我這鴛鴦樓到底所為何事???”
“既然祺姑娘這么爽快,那我也就直說了,我這次前來只為一事?!?br/>
江祺聽了這話,也是如梵聽雨般一陣腹誹‘你都直接把你和城主談話的影像放給我看了,然后告訴我,你是來跟我下棋的,你當我傻嗎?’,心中不爽,卻也只能含笑等著對方的下半句。
“合作?!蓖接忻痪o不慢的抿了口茶,才將這后兩個字說出來。
“愿聞高見。”
“祺姑娘應(yīng)該也知道,我聚寶樓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只是在做當鋪、拍賣這樣的生意,但實際上是靠買賣情報消息起的家。如今盡管這方面有所怠惰,但在坎城中也足以與貴樓平分秋色,可是如此?”
“呵呵,徒掌柜的話太過深奧,奴家實在聽不出來這其中有何項目可以拿來合作?!苯髡f著,心中卻別有一番計較,對面徒有名的來歷,對坎城所有的人來說都是一個謎,自己當然也不會例外,雖然是兩樓相對而坐,但對方出現(xiàn)的方式實在太過高調(diào),讓人一時間捉摸不透他在聚寶樓中的地位高低,所以才有了葛家‘十大修羅’那樣的試探,可結(jié)果卻是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正視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小子,和他身邊的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姑娘。而如今,這個自己尚未摸清底細的人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走進自己的鴛鴦樓,還要與自己商量合作,這讓江祺心中想不設(shè)防都不可能。
“祺姑娘不要裝傻,剛才你在門外偷聽的時候,我可是有察覺到的哦?!蓖接忻唤?jīng)心的揭老底。
“呵呵,徒掌柜果然細致,那我也就明說了吧,互通情報消息這樣共享性質(zhì)的合作,我當然舉雙手贊成,不過其中的盈利我鴛鴦樓要占七成。”江祺果斷的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這七成自然不是她的底線,但是卻可以試探對方的底線。
“哈哈,七成就七成,咱倆家合作,坎城的生意自然可以造成壟斷,以后掙多掙少難道還能便宜別人?”徒有名也沒還價,見事情談成,便起身拉著清靈想要離開。
“徒掌柜果然好算計?!苯髀牶螅朋@覺徒有名之前話中的意思。
坎城近些年來情報消息買賣紙面上最大的贏家,自然是著重發(fā)展這方面,如今市場占有率四成五的鴛鴦樓,而就在剛才,徒有名親口說聚寶樓在這方面的情況可以與鴛鴦樓平分秋色,粗略一算便知,如今兩家合作光是市場占有率這一項,就近乎可以達到九成,這種條件下,情報消息的價格自然輪不到別人做主,自己提七成又如何,把價格定高點就是了。
“那如果我剛才不答應(yīng)呢?”江祺忍不住問道。
“祺姑娘是明白人,我家清靈昨夜突破時鬧得滿城風雨,按說我今天不該露面惹大家猜忌,可偏偏下午我先是去了城主府,接著又到這鴛鴦樓。而我從城主府出來到你這里,中間用的時間怕是連一個時辰都不到。所以你覺得你除了答應(yīng)合作之外,還會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嗎?”徒有名說完,便牽著清靈離開,只剩江祺一人在屋中發(fā)愣。
果然,一切都是算計好的,而且算計的如此光明正大。
江祺明白,自己不論答不答應(yīng),此時在其他家主、掌事的眼中,都已經(jīng)被貼上了聚寶樓或者城主府的標簽,這標簽長遠來看,還不知道是好是壞,可現(xiàn)在看來,卻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就聚寶樓來說,光是情報消息共享這一項就可以讓鴛鴦樓在接下來的發(fā)展中占據(jù)了絕對的先手優(yōu)勢,而且還可以做到一步快,步步快。
城主府更是坎城中絕對的權(quán)力中心,自己能跟這樣的勢力交好那自然是福分,只是這福分最后到底能不能落在自己手上,還要看徒有名的能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