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期報紙的銷量怎么樣?”羅開一回去就詢問起了韓澈最新的銷售數(shù)據(jù)。
韓澈認真的答道:“這一期的報紙銷量很不錯,僅次于云華真人和夢蝶仙子的???。按照現(xiàn)在的銷售數(shù)據(jù)估算,如果將來再出田浩的???,賣的肯定會更好,或許有希望挑戰(zhàn)一下銷售記錄?!?br/>
“嗯,田浩畢竟是新人,知名度剛剛打響,以后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羅開對韓澈的分析表示了認可。
“田浩一夜之間就出名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對出名以后的日子習不習慣?”韓澈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句。
羅開笑呵呵的答道:“不用問,他肯定特別適應這種生活。他本來就是一個表現(xiàn)欲比較強的人,對出名以后的生活肯定適應的很快。”
此時此刻,田浩確實正在適應自己暴漲的知名度。
“狂什么狂――”一個煉氣巔峰的男弟子朝遠處的田浩啐了一口,滿臉的不忿,“不就是在入門大比出了風頭嗎?不就是上了一回報紙嗎?看他現(xiàn)在這副狂得沒邊的樣兒,好像整個乾元派都容不下他似的?!?br/>
此人是個路人甲,出場機會有限,名字就不提了。
路人甲是乾元派內(nèi)門弟子,修為也算不錯,手下有一群外門的小弟小妹。他是在報紙上看到了田浩的介紹,對他的戰(zhàn)力產(chǎn)生了興趣,因此特意進行了招攬,結果卻被打了臉。
田浩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兒,根本瞧不上一個煉氣期弟子,拒絕的時候一點都不委婉。
被打臉,路人甲自然不能忍氣吞聲,于是便帶著一群小弟小妹前來找麻煩,這才有了先前的那一幕。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謀算,先派一個小弟上去碰瓷兒,借機挑起雙方的矛盾,然后自己帶領余下的手下過去對田浩進行群毆。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田浩與小弟一言不合便打了起來,他如原先計劃的那般帶著一群手下適時的殺了出來。
就在此時,門內(nèi)執(zhí)法堂的執(zhí)事恰巧從此地路過,當場便認定錯在他們。
接下來悲劇降臨,路人甲遭到了嚴厲的懲罰――一年的福利被扣發(fā),人還被打發(fā)到靈獸園打掃衛(wèi)生,成為了一名光榮的鏟屎官。
剛被發(fā)配到靈獸園,路人甲就聽說了自己遭到責罰的真相。原來那恰巧路過的執(zhí)法堂執(zhí)事是大長老的人,奉命照看那姓田的小子。聽說不管是誰與姓田的小子起了爭執(zhí),都會遭到十倍的責罰,根本不管被責罰的人是不是真的有錯。
大長老的人,他自然是不敢記恨的,于是便只能加倍的去恨帶來這一切的田浩。
“主編,我們的文學副刊準備的差不多了,但目前有一個嚴重的問題需要解決?!毕奶煲贿厡⒁环葙Y料遞到羅開面前,一邊匯報道。
“什么問題呀?”羅開漫不經(jīng)心的接過了資料。
“咱們現(xiàn)在缺少吸引男讀者的作品?!毕奶靽烂C道。
羅開愣了,然后才后知后覺的想起自己貌似、可能、大概是真的忘了這一茬,然后若無其事問:“你有什么解決辦法嗎?”,
夏天嫣然一笑:“主編,您是男修,這件事就全靠您了?!?br/>
羅開聞言,萬分的痛心疾首,深深的為手下這種將工作往外推的態(tài)度感到失望,并思考起了是不是該扣發(fā)他們一部分薪水,借以豐盈自己的小金庫。
“主編,您都能指點我們寫作了,自己寫一篇肯定更好看?!毕奶祚R上拍了一記馬屁,“我們都很期待讀到您的作品?!?br/>
羅開琢磨了一下,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文學副刊有一半的收入歸他。
寫些什么呢?
羅開想了想,覺得自己現(xiàn)在既然是在修真界,那就寫一個修真故事吧。他決定從凡人劉入手,寫一個特別特別長的故事,少說也得寫個幾百年。
呃,如果真寫這么久的話,似乎將會有一批讀者等不到結局就得重入輪回。
哎呀,真的好期待他們看不到結局死不瞑目的樣子!
羅開拿起玉簡,開始用神識創(chuàng)作自己兩輩子以來的第一本長篇小說。他原以為自己現(xiàn)在神識強大,寫個小說肯定能分分鐘字數(shù)破萬,卻不料真的寫起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折騰了一天,才把第一次所需的三萬字寫出來。
他將神識退出,一睜眼卻看到了一張笑瞇瞇的臉,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呵呵,見到我,你是不是覺得很驚喜?”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這里的楚風道人笑著問道。
“如果您說的驚喜是我驚您喜,那確實沒錯兒?!绷_開一邊平復受到驚嚇的小心臟,一邊滿臉坦誠的回答道。
聞言,楚風道人無良的笑了,一轉臉卻又指著剛用來寫作的玉簡問道:“這是什么?”
羅開忍不住暗暗鄙視:“這是玉簡。”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是玉簡。我問的是這枚玉簡里記錄的是什么?”楚風道人毫不掩飾的對羅開進行反鄙視。
“這里面是我寫的話本故事。”羅開老實交代道。
“是嗎?我看看你小子寫的怎么樣。?”他伸手將玉簡召了過來,將神識探了進去,“咦,小子寫的挺有意思,就是書里的修真者太利益熏心了。”
羅開再度鄙視之:丫一個利益熏心的笑面虎,竟然好意思嫌棄書里的角色利益熏心,還能不能有點兒自覺?
“后來怎么樣了?”楚風道人放下玉簡,一臉期待的打聽起了后續(xù)情節(jié)。
羅開心中打定主義要吊他胃口,于是朝他燦爛一笑,語帶戲謔的答道:“預知后事如何,請訂購第二期文學副刊?!?br/>
楚風道人并沒有露出惱怒、失望等預想中的情緒,而是朝羅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嘴里還呵呵了兩聲。
羅開驚悚了,心里立刻涌上懊悔懊喪奧林匹……呃,最后一個不算,等諸多表達追悔莫及之意的詞兒。
楚風道人長袖一甩,便卷著羅開朝自己的洞府飛掠而去,路上還笑呵呵的傳音道:“既然你現(xiàn)在沒什么正經(jīng)事,那就去我那兒把后面的情節(jié)寫出來,不夠三十萬字就別想出關?!?br/>
羅開被卷著飛在半空中,心中已是淚流滿面:嗚嗚嗚……如此催更實在太喪心病狂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