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正冬似乎聽到這樣的字眼就會生氣,其實趙念心也知道的,彭正冬就是這樣的個性,他怎么可能不生氣,何時他受個這樣的氣,其實她自己心也疼痛得不了。
她就快要堅持不下去,可是,她必須挺住,表演得越殘忍才越可能讓他死心。
她看見他似在點頭,又似在搖頭,他到底是處于什么樣的心理對待自己呢,又或許,現(xiàn)在他這樣又有什么樣的目的呢?
難道他這是來帶自己跟他走?她不可以跟他去。
彭正冬眉毛一揚:“沒錯,我是來接你,不管你有沒有真的跟他在一起,你都必須跟我走,我也希望你能坦白交待到底是誰讓你這么做?我不相信你有這個膽量。”
命令一樣冰冷的語氣,不帶一點感情,就好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
趙念心的心猛然被捏緊一樣。
趙念心一手抓住椅子,有些躲閃道:“不,我不會跟你走,請你出去,我們再也沒有關系?!?br/>
彭正冬伸手去拉她,語氣冷冷道:“由不得你!”
她的態(tài)度一定讓彭正冬很不爽,他的臉都變青了。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鐵心了,她不會跟他走。
說著一步步的靠近她,彭正冬冷笑,聲音生冷的令人恐懼”今天你必須跟我走,如果你不介意,我綁著你。”
不容抗拒的聲音,她知道彭正冬向來說到做到。
彭正冬似乎沒有了什么耐心,估計他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怎么辦?她不可以跟他走,她急得要哭了,抓過桌子上的電話給唐胖子電話。
電話剛通,她就哭起來了。
“胖子,你在哪里?快回來,他要帶我走。”
唐胖子此時正在和夢欣兒交談,夢欣兒準備出錢讓他帶著趙念心離開這座城市,害怕是夜長夢多。
沒想到兩人正商量著這事兒,那邊竟然出事了,唐胖子說話的神色出賣了自己。
他電話效果不好,但好像有意不讓夢欣兒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夢欣兒沒聽太明白,只是她斷定這個電話是趙念心打來的,恰好臨時胡開平給她打電話,她們商談一事暫時只有放一放。
唐胖子接起電話對夢欣兒:“欣兒姐,我先走一步,家里出了點事情?!?br/>
夢欣兒倒也沒多問,兩人約定改日再詳談。
唐胖子接到趙念心電話的時候,有些心急火燎,以前他沒想要跟趙念心進一步關系,知道她心里裝的別人,可現(xiàn)在他們不可能在一起,夢欣兒愿意幫助自己,他心里又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希望。
如果能帶著趙念心,哪怕是去另一個城市流浪也行,他不想錯過她。
在他看來,這是難得的好機會,如果上天有眼就好,雖然自己長得不怎么帥,但他是對趙念心最好的人,心里懷揣著美夢,只是這夢太短。
趙念心的哭訴將他拉回到現(xiàn)實,他先安慰她:“念心,你別哭,我馬上回來。”
趙念心的態(tài)度一下子激怒了彭正冬,他一把從她手中奪過電話,將電話狠狠的朝地上砸去。
他語氣冷漠道:“趙念心,看來我低估了你,沒想到你真有本事,你有多在乎他就會有多凄慘,你的愛是在毀他?!?br/>
他像個魔鬼,他和夢欣兒完全是一路人,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他為什么要來找自己,他這樣的愛,她承受不起。
彭正冬真是隱藏得可以,平??瓷先ト逖偶澥?,沒想到他發(fā)起火來眼里竟有一股殺氣,讓她有些害怕,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撕碎她。
“你到底走不走?”彭正冬似乎耐心磨盡,大步走過來,抓住趙念心的手臂不由分說就往外拖。
“我不走,死也不跟你走?!?br/>
彭正冬手臂一用力,趙念心幾乎就被他扛到肩上,彭正冬冷著一張臉就大步往外走。
趙念心大驚,想抓住什么,卻什么又抓不住。
她趴在他的肩上又踢又叫又咬,彭正冬似乎毫無感覺,緊緊的箍著她。
她完全不能動彈,像一只任人宰割的魚肉,她只有接受的命,夢欣兒的話在她腦海轉不停。
她哀怨的眼神,她絕不放手的氣場,讓她后怕。
“彭正冬,你個混蛋,放開我,你搶人人妻?!?br/>
她還在做掙扎,不可以跟他離開,她多么期待唐胖子可以快點回來阻止這場悲劇發(fā)生。
彭正冬悶聲道:“你給我閉嘴!”
趙念心被狠狠地扔到車里,彭正冬隨后便上去,轉動鑰匙快速踩油門,后背被抵的生疼,趙念心還沒有反應過來,車子已經(jīng)飛馳的上路了。
“我要下車,我要下車。”趙念心大叫。
這個混蛋又想帶她去哪里,不想看見他,一分一秒也不想,他這是在玩命,他一點也不知道危險。
彭正冬冷著一張臉,好像要吃人一樣:“我讓你閉嘴?!?br/>
他叫她閉嘴她就閉嘴,她偏不要如他所愿。
她不停地咒罵,一口一個混蛋,一口一個去死,她很久沒說粗口,這也是被他逼的,她只有野蠻才可能拯救他。
可是他為什么就不懂,這個瘋子,他真是個瘋子。
彭正冬似乎決定不與她計較,任她瘋狂的發(fā)泄,他冷著一張臉無動于衷。
實在沒有辦法,又不知道彭正冬要帶她去什么這方,就撲過去搶方向盤。
車子瞬間像個醉漢一樣,在高速上歪歪斜斜,偏偏又速度極快。
趙念心驚呆了,剛剛只顧著搶方向盤,也沒有主意他們開到哪里了。
這里是這個城市堪稱死亡圣地一段奇特的路,這兒經(jīng)常發(fā)生交通事故,這條路很少有人走這路過,即便是逼不得已,也都小心謹慎。
前不久有新聞報道,哪里的小情侶在這里殉情,哪里的車又開進江里,反正這兒事故不斷,她不免有些后怕。
車子一路急速向前滑,江面越來越近,似乎都能聞到江水的味道,她以為,下一秒車子就會滑到江中。
車子還在一路向前滑,趙念心已經(jīng)完全傻了,手也離開了方向盤。
彭正冬,他在干嘛,快踩剎車?。∷谛睦锇蛋档暮?。
可是她卻能感到車速越來越快,彭正冬,他瘋了嗎?
她驚恐的看向旁邊還是面無表情的彭正冬,像有人勒住她的喉嚨說不出話來。
“呲——”車子急剎車的聲音。
“趙念心,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我就開下去,你不是希望我死嗎?只有我死,你才可以跟別人,否則你休想。如果這樣下去,就如你所愿,怎么樣?你害怕了?”邪魅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字透著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