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一個枕頭瞬間甩在他的后背上,“你個臭流︶氓!”
段弘鳴一挑眉,他突然覺得,自己還真就要流︶氓一把了。他壞笑著撲向慕喬,使勁兒掐住慕喬的臉蛋,“你怎么總叫我臭流︶氓,明明剛才是你偷看我?!?br/>
“段弘鳴你個混蛋!”慕喬嗷嗷叫著回掐他,兩個人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互相掐臉。
段弘鳴被她掐的臉都紅了,白嫩嫩的皮膚被掐的幾乎要流水,慕喬一邊嫉妒他,一邊伸著脖子想咬他,結(jié)果卻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略尷尬。
慕喬看見他的眼神立刻變了,連忙解釋:“我才不是親你呢,我想咬你來著!”
可惜段弘鳴并不想聽她的解釋,而是愉快的認為她只是在親自己、討好自己。
他松開慕喬的臉,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好了,看你這么乖,勉強不欺負你了。”
慕喬又要炸毛了,這個男人居然這么不要臉!她不滿地繼續(xù)掐他,“誰讓你親我了?”
她今天可能興奮過度,小脾氣也耍了起來,段弘鳴笑著哄她,“那你親我。”
慕喬瞪著他,突然把掐著他的手變成了捧著他,然后閉著眼睛親了上去。
這不是第一次接吻,但這絕對是他們兩個之間最有危險感的一次接吻。慕喬感覺到段弘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一下子把他松開,然后踹回了褥子上。
慕喬得意洋洋地擦了擦嘴,鉆進被窩里,背對著不看他,“親就親,誰怕誰。”
段弘鳴這下子是徹徹底底被她擺了一道,只能無奈地把屋里的燈關(guān)上,然后鉆回被子里。
聽著臥室里另一個人的呼吸聲,慕喬心里莫名地充滿了安全感。她聽著他的呼吸聲漸漸平穩(wěn),小聲說:“你今天怎么叫我喬喬?”
“我覺得好聽?!?br/>
“可你沒單獨對著我叫過。”慕喬扁著嘴,然后她聽見了地上的人輕聲對她說:“好,喬喬晚安。”
慕喬高興了,傻笑了兩聲后,回了他一句:“小鳴晚安?!?br/>
段弘鳴嘆了口氣,其實,他也覺得這個稱呼……蠢斃了。
第二天早上,慕喬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見一男人坐在地上穿衣服。她忽然就想起來,她和他第二次見面,她就把他從床上踹了下去。
那時他還在生病,可憐兮兮的。她當(dāng)初也是睡得迷糊,現(xiàn)在想起來,還挺好玩的。
慕喬蹭著被子,熟悉的味道讓她心情愉悅,“小鳴我餓了餓了餓了。”
“你再餓也要吃伯母給你做的早餐?!闭f完,段弘鳴穿上毛衣,穿戴完畢。
慕喬翻了個身,“你做一頓早餐給她吃嘛,讓爸媽嘗嘗你的手藝。”
“你說真的?”段弘鳴笑了,看慕喬點頭,他才說:“伯母已經(jīng)做好了,一大早就出去買菜,和四周鄰居好一頓說。”
慕喬彎起嘴角,又蹭了蹭厚實的棉被,也從被子里鉆出來,“那好吧,你現(xiàn)在快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你昨天看我換衣服我都沒說什么……”段弘鳴想反駁,但女王大人在上,他也只能認栽,“好吧,那我先出去找伯父了?!?br/>
冬天的早上總是更想賴床,慕喬在他出去以后搖搖晃晃地倒在了被子上,沒想到又睡了過去。
等段弘鳴等的著急了,一進屋,慕爸爸和他一起看見了慕喬十分沒形象地趴在g上再次睡著。
慕爸爸推了推段弘鳴,得到指令的段弘鳴立刻上前揉了揉慕喬的頭發(fā),“快起來,你剛才讓我出去不是換衣服嗎?”
慕喬哼哼著,“冬眠啊你懂不懂……”
慕爸爸想著自己這個女兒小時候也是這樣,頓時笑出聲了。段弘鳴無奈地趴在她耳邊說:“有三鮮餡餃子,每個餃子里都有半個大蝦仁,我和伯母一起包的,餃子已經(jīng)下鍋了,再不起來就不好吃了啊。”
三鮮餡!餃子!大蝦仁!下鍋了!
慕喬的大腦提取出關(guān)鍵詞,立刻催促她起床。她自己這回也爭氣,迅速爬了起來,卻看見門口趴著的爸爸。
“爸!在門口偷看是不對的??!”慕喬囧了,她許久不回家,一回家就丟臉。
慕爸爸嘟囔著轉(zhuǎn)過身:“你倆昨天說什么親不親的我都聽了,而且我這哪算偷看……”
這回,段弘鳴和慕喬一起囧了。
慕喬快速穿上衣服,跑出去洗漱一番,熱騰騰的餃子也正好出鍋。
-﹃-還是媽媽做的三鮮餡餃子最好吃!
吃完飯,慕喬和段弘鳴目前的情況已經(jīng)被慕家爸媽打聽的差不多了。聽到段弘鳴年輕有為,夫妻二人更是高興。慕媽媽笑吟吟地問他:“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慕喬自己都沒好意思問過這種問題,連忙拉住自家老媽,“媽,你這是要查戶口嗎?”
段弘鳴的臉色不變,“沒什么,伯母這也是關(guān)心你。我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平時也很少見面?!?br/>
慕喬舒了口氣,她原本還以為段弘鳴的身世有什么不好說的地方,這么一來倒是放心了不少。
慕媽媽點了點頭,笑的合不攏嘴,這么合適的女婿上哪找去?她也知道這個女兒從小就暴力、不老實,小時候就把別人打傷,整天闖禍,現(xiàn)在能有個愿意包容她的男人,就夠了。
如今,慕家二老是對這個未來女婿滿意的不得了,直到十點才放兩個人離開。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自己沒聊夠。
她和女兒一年多不見,又怎么能在一天內(nèi)聊完?
慕喬牽著段弘鳴快速跑下樓,咯咯直笑,“我從小跑的最多的樓梯就是這個,現(xiàn)在跑起來倒是沒有小時候過癮了?!?br/>
段弘鳴微笑道:“將來我們買個三十層的房子,絕對讓你跑過癮?!?br/>
慕喬:“……”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她男朋友!
然而,當(dāng)兩個人走到昨天停車的地方,卻傻眼了。或者說,傻眼的只有慕喬,段弘鳴的臉色依然不變。
慕喬都要氣死了,可他還能笑著安慰她!慕喬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不會生氣了,這種事發(fā)生在誰身上,誰都要生氣?。?br/>
嶄新的車上,有被磚頭砸的痕跡,還有混了泥巴的雪。雪水有的化開,在車上結(jié)成冰,臟兮兮的,一輛新車活活被作踐成這樣!
慕喬真想喊一嗓子“誰干的!”,而且,如果讓她知道是哪個小兔崽子干的,她不踹死他才怪!
段弘鳴抱住她一個勁兒地摸她發(fā)頂,“好了好了,沒什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br/>
慕喬委屈地說:“這不就是新的嗎!”
“那就,新的不去,更新的不來?!倍魏滕Q繼續(xù)像摸小狗一樣摸著她。
慕喬:“……”好吧,她被哄好了。
但是她心里舒坦了,不代表她能放過干壞事的人。她走近幾步,就看見了扔在了不遠處的磚頭,干壞事的人應(yīng)該是半夜做的,又怕聲音太大,所以磚頭印并不多。
她撿起磚頭,抬頭看了看,突然看見一個窗戶里鉆回去一顆小腦袋。
她想了想,這好像是李大媽家的孫子,今年應(yīng)該是12、3歲,昨天媽媽還提起他,說他不學(xué)無術(shù),幾乎要成了一個小混混。
她當(dāng)時聽了還一頭黑線,當(dāng)年她差不多也是個混混,不過她是純粹以暴力制服別人,從不加入什么社會上的組織。
看著那熊孩子收腦袋的速度勁兒,估計這事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了。慕喬自知和他無冤無仇,他無緣無故地砸段弘鳴的車,是為了什么?
慕喬扔下磚頭,小手凍得紅彤彤的。段弘鳴捧著她的手輕搓,“我們還有事,今天先回去吧?!?br/>
她心里雖然還奇怪因為什么,但看到段弘鳴著急,她還是跟著他進了臟兮兮的車。
車門處有輕微的凹陷,慕喬嘆口氣,又抬頭看那窗口,果然,那個腦袋又縮了回去,還關(guān)上了窗戶。
這大冷天的,誰家閑的沒事開窗戶?放眼整棟樓,也只有那熊孩子一家。慕喬心里有了數(shù),暫時不和那熊孩子計較,和段弘鳴趕回了f市。
段弘鳴突然提出去意大利也肯定經(jīng)過深思熟慮了,而且慕喬昨天睡覺前戳了系統(tǒng),系統(tǒng)已經(jīng)告訴她,在意大利期間不會給她任何任務(wù)。這樣下來,她也沒有顧慮了,把證件和手續(xù)的辦理全交給段弘鳴處理,兩個人也算是能趕上四月份的報名。
現(xiàn)在是一月份,這兩個月她也不打算再接單子,好好休息一陣,復(fù)習(xí)一下意大利語,準(zhǔn)備三月份的a2考試。至于平時有空的時候,她就到家里陪陪爸媽。
她想的的確不錯,手續(xù)已經(jīng)在辦了,段弘鳴把一切都打理的很好。被磚頭砸了的車已經(jīng)修好,只是慕喬看著這車心里還是不舒服,段弘鳴干脆把車重新漆了個顏色,白車變黑車,然后交給了慕喬開。
慕喬把新駕照的事兒折騰完了,時不時也開著車去一趟家里。前兩次倒是沒什么問題,這第三次,車又被砸了。
慕喬看著車身上那兩個凹陷,氣的都要罵人了。
熊孩子這次是用諾基亞砸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