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查到什么了?”連客套都免了,張劍直接問司長青結果。
“給?!彼鹃L青從包里拿出兩張紙地給張劍,張劍二話沒說就接過來看。
剛一看到照片,張劍就盯著看了好一會,然后才慢慢的看起詳細資料來。
程旭,1976年5月24日生人,s市人,地址:……民族:漢,父母都是工人,個性有些木訥,曾經因校園暴力做過心理治療。2000年從s市不錯的大學s大計算機系畢業(yè),畢業(yè)后進入卓爾集團工作,工作表現(xiàn)出色,2002年7月中旬,因工作壓力過大在公司跳樓自殺。
除了這些,資料上面還有程旭小時候就讀的學校以及畢業(yè)照,看起來很陽光啊。怎么還會出現(xiàn)校園暴力?還心理治療?還自殺!這……張劍看完了直皺眉頭。
“怎么樣?是你要找的人嗎?”司長青見張劍看完資料就皺著眉頭抽煙,心里大概有數(shù)了。
“是他?!?br/>
“你倆都是計算機系畢業(yè)的,跟你算是同行啊?!彼鹃L青也覺得這事挺詭異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計算機系畢業(yè)的?”張劍記得自己好像沒跟司長青說過這個???
“現(xiàn)在這個不是重點,你該不會見到的,就是他吧?”司長青應該是對自己的履歷做過調查吧,張劍也沒在意,不過現(xiàn)在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現(xiàn)在煩得很。
“是他,沒錯。”張劍沒什么興趣聊天,可是司長青這邊的好奇心卻是如洪荒之力已經無法控制了。
“你倒是說說啊,到底怎么回事?”司長青好歹幫自己查了這個人,張劍實在不好隱瞞司長青,于是嘆了口氣,掐了煙,跟司長青講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這要從趙平和景琰的那起命案說起……”張劍緩緩的開始敘述:“那還是我剛和景琰開始交往的時候,有一次她幫我收拾房間大掃除的時候,翻出來一個很舊的日記本,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黑色皮革封面16開大小的本子,當時我們誰都沒在意,只是隨手塞到一個舊背包里。可是就在我發(fā)現(xiàn)了景琰和趙平的事兒之后,我不是離開家?guī)滋炻铮捅持莻€背包出了門。我住旅館的那晚,做了個……讓人很不舒服的夢,就是一個男人的影子,看不清楚樣子,他一直重復一句話‘你想讓他們消失嗎?’我當時因為趙平和景琰的事兒正在氣頭上,被問的煩了,就回了一句‘我希望他們消失,我希望趙平和景琰消失’,結果第二天……哎……他們就死了,死因是意外煤氣中毒。”
“這……太匪夷所思了!”司長青整個人都懵了,鬼故事聽多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發(fā)生在身邊的真實案例。
“后來我在家里見到了他,我整個人都嚇傻了,幾經折騰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得了個法器,才算是清凈了幾天?!?br/>
“法器?!”這不但有鬼故事聽,還能見到傳說中的法器?!司長青有點激動了,“快給我看看!”張劍無奈只能撩起袖子,將珠串法器給司長青看。
“你看歸看,不過不能亂動?。 睆垊Σ缓镁芙^,就囑咐一句。
“行行行,知道了!”見張劍那么小心,司長青就知道一定是真的,“不過……這也太普通了!你在哪得的,我們這刑門煞氣重,我也想搞一個?!?br/>
“說到這個法器,就要說另一個事,就是我這陣子生意上的事,還是因為朋友的朋友跟我有點糾紛,然后就在這解決糾紛的過程中認識了一個高人。其實說認識吧,我跟那高人根本沒見過面,但是那人卻說是高人臨走的時候算準了我會來找他,特意留下給我防身的?!?br/>
“臥槽!高人?。∥以趺礇]這機緣?。 彼鹃L青一邊感慨還一邊羨慕的看著張劍的珠串。
“雖然得了法器,那家伙近不了我的身,可就在得到這法器之前,我曾經被他附過身,他后來說‘我們是一體的’還說‘有法器也奈何不了他’,我覺得他肯定還要回來的,說不定下次他出現(xiàn),連這法器都救不了我了……”張劍一臉的凝重,看的司長青也很擔憂。
“所以你想讓我找出這家伙的真身,知己知彼,好想辦法對付他?”這下司長青算是徹底明白了。
“是!”
司長青雖然有些擔憂,可是這事他也不懂啊,想幫張劍的忙都不知道從何幫起。張劍拿著程旭的資料回了家,洗澡上網,順便洗了幾件衣服,然后躺在床上玩手機。
他把程旭的資料輸入到手機備忘錄中,將回天訣也輸入到手機當中,這樣隨時隨地都可以拿出來看,又不顯眼。這年頭,你無時無刻不捧著本古籍看,肯定會引起注意的。張劍也不想太招人眼球,才想了這么個辦法。
要是能直接找到那位高人,張劍覺得,自己就不用這么提心吊膽的了。你說既然高人已經算到自己會去找他,那他肯定知道自己會被鬼纏身,干嘛不替天行道收了這個妖孽之后再走?。繌垊σ恢庇X得挺疑惑的……哎,真煩……
張劍又過了幾日風平浪靜的日子,不過回天訣可沒敢停,說不定什么時候這個程旭就回來了!為了這條小命,張劍可是絲毫不敢懈怠。最近這段時間加強了練習回天訣,每天也就是晚飯后看看網店,幾乎整個白天都在練回天訣。張劍倒是覺得這回天訣慢慢練出了點感覺了。剛開始張劍只是對陰陽之氣比較敏感,現(xiàn)在是直接就能看到陰陽之氣了。這個變化還是張劍有天碰到司長青,在他身上看到比較旺盛的金氣環(huán)繞著司長青,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能看到氣了。然后張劍又在大街上到處的看,發(fā)現(xiàn)不只有金色,還有白色、灰色、紫色等等,這是要開天眼的節(jié)奏?。垊Ψ治隽艘幌?,這當官的身上多數(shù)是金色的氣,做生意的多數(shù)是紫色的氣,只有那些上班族是白色,灰色的估計是身體不好的人,張劍想起那天看到程旭周身黑色的氣,想來那應該是陰氣,或者叫鬼氣還是死氣神馬的吧。
有一天張劍正走在路上,突然一個周身黑氣的家伙從張劍面前飄過,張劍愣了一下,今天出門沒看黃歷,難道不宜出行?怎么出門就碰到了阿飄???沒錯,是阿飄!因為張劍清楚的看到那個周身黑氣的家伙是飄過去的,并非腳踏實地的走路,張劍猶豫了一下,決定跟過去看看。
只見那阿飄跟著一個孩子,還撫摸那孩子的頭,然后孩子回頭看了一眼就笑著喊爸爸,旁邊的婦女還一臉驚恐的回頭看著孩子。那女人還孩子手臂上都帶著孝,想來那應該是那孩子的父親,女人的丈夫,只不過他已經死了,而且是新死的。因為還沒有投胎,就跟著自己的妻兒。那婦女拉著孩子就走,阿飄看著他們走遠沒有再跟。
張劍看著那阿飄周身雖然有黑氣,但是并不濃郁,不像程旭,黑氣濃郁而且可以實體化進行攻擊。想來程旭是經過一番苦練的,但是程旭到底是因為什么自殺,因為什么沒有投胎呢?他到底想要誰消失?想起那天程旭說的話,張劍覺得程旭一定還有未完成的心愿,張劍很想幫幫程旭。雖然程旭上次差點殺了自己,但現(xiàn)在張劍覺得既然已經可以看到阿飄了,那是不是也可以看到程旭……
張劍一直覺得這回天訣不簡單,現(xiàn)在才練了多久啊,就能看到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照這么練下去,難道就可以成為一個陰陽師?張劍對修煉這些的,只在小說和電視里看到過,還沒有聽說身邊有這樣的人或親身經歷過。如今真實地看到了這些變化,張劍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也可以做些什么?;氐郊?,張劍很認真的想了想,那個高人給自己留下這回天訣到底是何用意,難道是讓自己去斬妖除魔?這個高人到底是誰呢?他就這么相信自己?
張劍一個三流大學畢業(yè)的宅男,實在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像小說中的人物一樣,可以上天入地長生不死與神魔齊肩,但是如果可以,誰不想??!想想都很激動啊!既然有這等機緣,張劍想好好利用。翻出回天訣,張劍反復的研究,除了上次的九字護陣(張劍自己起的名字),看看還能不能搞出其他的陣法來。
“大師,您放心,那小伙子確實來了,而且東西我也給他了,他很認真的看了一會,然后才走的。東西都在他手上了,我親自給他的?!本驮趶垊η诰毣靥煸E的時候,彭振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的那頭是個老頭的聲音,彭振畢恭畢敬的回答著老者的問話。聽到彭振的回答,老者很滿意。
“嗯,那就好?!闭f完,那頭便掛了電話。
老者坐在一把藤椅上,四周是爬滿壁虎的老舊院墻,小院不大,外面還能聽到有人走動和講電話的聲音。這是中央一個秘密機構的所在地,老者在這個機構有自己單獨的家,小院是北京的老四合院結構,不大,但是老者一個人生活是足夠了的。老者沒有家人,他一個人在這里生活。
“師傅?!闭f話的是他徒弟,是承乾。承乾從廚房燒好了水出來,走到老者的身旁,承乾不住在這個院,承乾在這個機構中工作,有自己的房子,這個院是機構給老人特設的,其他年輕一輩的,都在有電梯的宿舍樓居住?!翱磥硪磺卸荚诎凑漳挠媱澴??!笨粗鴰煾禎M意的臉,承乾知道,事情很順利。
“我們都是這整個事件中一個很微小的棋子,命運將我們推到了這個位置,我們就要好好扮演我們的角色。既然讓我碰上了,那我就要義不容辭。”老者的話很深奧,承乾有點無奈。不是他這個徒弟做的不稱職,實際上自從30年前師傅突然出去云游之后,回來了就有些高深莫測了。
“師傅,都30年了,您能不能跟徒弟透個底啊?!?br/>
“承乾,師傅我活了快200歲了,呵呵,太了解你。你才幾十年的底蘊,還不夠格兒接觸這么大的一盤棋啊……”
老者說著站起身,那挺直的腰板,雖然滿頭銀發(fā)卻鶴發(fā)童顏,要說這老頭快200歲了,別說這歲數(shù)在現(xiàn)在這年代屬于世間少有,就是這模樣說出去也沒人相信他已經150歲了,看著也就40多歲吧。
老者就是紫陽真人,給張劍留下回天訣和珠串法器的高人。1864年生人,原名叫什么沒人知道,只知道他人稱洪少,后改名閻篌,天賦異稟,出生后不哭不笑不開口說話,直至4歲才開口說話,可是一開口就能知曉古今。父親因為戰(zhàn)亂被殺母親生下他之后不久殉情了,他帶著十幾個忠仆四處逃亡,忠仆對少主的真實身份也諱莫如深。閻篌小小年紀,便開始自己照顧自己,雖然有幾個忠仆,但閻篌很自立甚少麻煩別人。要說才出生的孩子就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著實妖孽,按現(xiàn)在大家的想法估計都會猜他是穿越重生的,xx,不是!但閻篌確實是被賦予了一種使命,他的幾個忠仆認為這是蒼天有眼,非常崇拜少主,一心一意侍奉他。
他們逃命在外4年后,閻篌4歲卻突然開口說話,清楚的說出要幾人帶他去一個地方。他說不出地方的名字,只是指著方向,讓仆人帶他去。他們翻山越嶺,馬車都壞了。閻篌就下車自己徒步,忠仆想要背他,被他拒絕。走出了深山,他們來到了西南地界蒼莽山的一個四合院,告訴當時住在這四合院的一家人他們的過去未來,并告訴這家男主人,要他們盡快離開此處,不然會有性命危險,而自己代替他們住下來,因為自己是來執(zhí)行天命的。嚇得當時這一家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他們不敢報官,這孩子雖然不是他們拐來的,但總不能說這孩子是自己找來的吧,事情太邪門。閻篌就這樣和這一家人一起生活了3年,果然如閻篌所說,這家人在幾年后相繼去世。不是這家人造了什么孽,而是這房子的所在地,是一處空穴。所謂空就是無,非常人可住之地。閻篌因為長期住在這家里,這家人為了避免麻煩就領養(yǎng)了閻篌,所以在這家人相繼去世之后閻篌順利的繼承了這處房產,當時閻篌7歲,閻篌在繼承這處房產的當天就消失了,這一消失就是20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