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云一臉懵逼,走上前去拾起手甲,放在眼前仔細觀察,確認那三個光亮的的確確就是靈漩,心頭疑惑更重了:“為什么我的手甲里會有靈漩?奇怪,除了懸于丹田處的靈氣之海,靈漩還能像這樣被儲存在兵器的內(nèi)部嗎?而且不知為什么,總覺得這三顆靈漩有些眼熟啊,究竟是誰的呢……”
忽然,他腦海中閃過昨天自己與玄陽對戰(zhàn)時的情形,當(dāng)時那家伙丹田處浮現(xiàn)出的靈漩數(shù)目正是三個,而且也是土黃的色澤……
片刻后,荊云終于明白了過來,忍不住把手甲重重一摔,失聲驚呼:“我了個大草!玄陽的靈漩怎么跑到我這里來了?摔?。 ?br/>
也難怪他不敢相信了。當(dāng)時他遭到玄陽的背后偷襲,正處在氣頭上,一怒之下就做出廢人丹田、捏爆靈漩的狠毒行徑。他很確信自己當(dāng)時已經(jīng)把它們捏成靈塵了,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已經(jīng)消失的東西,又像這樣以完好的姿態(tài)重新出現(xiàn)在了手甲之中。
不過仔細一想,這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因為此刻的自己,不正因靈漩缺失而苦惱嗎?
荊云瞪著被摔得老遠的手甲,心里漸漸產(chǎn)生了一個驚人的想法:反正那靈漩已經(jīng)是我的東西了,不正好可以拿來用嗎?
“好……好……這大概是老天爺開眼,特意給了哥這么個金手指啊?!钡搅舜藭r,荊云才終于明白蒼劍真正的用意――能夠吸納和儲備靈漩的兵器,在世間絕對只此一家吧?正因如此,一切和手甲相關(guān)的提煉化煉,都盡可能不要讓他人染指。否則一旦消息泄露,五行大陸所有的高手都會蜂擁而至,自己就算有十條命都要完蛋。
一想到自己之前曾拜托火煉精館的戚不平提煉手甲,荊云就后怕地冷汗淋漓:“我記得那老東西說他當(dāng)時動用了將近十塊銀魄,還說這東西提煉起來比其他兵器都難,應(yīng)該沒有覺察到其他的吧?真是好險啊。不知道這手甲還有沒有其他功效,等有機會一定要仔細研究研究……”
一段時間的胡思亂想后,荊云將手甲貼著自己的丹田處,終于是回到了正題:“好了,試著把玄陽的納靈漩和萃靈漩取出,然后放置在我自己的靈氣之海里面吧。”
奪取他人的靈漩用于己用,這種事情在五行大陸可是聞所未聞,所以荊云也不確定這樣做究竟能否成功,其中又有什么樣的風(fēng)險。但為了戰(zhàn)勝玄義,更是為了救出陸水蕓,眼下的他必須擁有一定的實力做保障。為此,必要的風(fēng)險還是值得承擔(dān)的。
在信念的驅(qū)使下,荊云毅然閉上雙眼,驅(qū)使靈氣之海內(nèi)的意識之手,向著手甲內(nèi)部緩緩伸去。
如果此刻有人旁觀,就可看到一副奇異的景象:一雙泛著五色光輝的小手自他的丹田中緩緩探出,然后不受絲毫阻礙地滲入了手甲的內(nèi)部。片刻后,伴隨一陣顫抖,兩顆土黃的光亮就被那雙小手一左一右先后攥出,并重新歸于丹田之內(nèi)。
“噗!”
在玄陽的納靈漩和萃靈漩進入丹田的一瞬間,靈氣之海立刻將其作為入侵異物判斷,所有的靈力都瞬間涌來,將兩顆靈漩圍了個水泄不通。兩顆靈漩也對周遭的敵意非常敏感,如果不是被意識之手禁錮,恐怕早就動身逃脫了,整個空間內(nèi)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荊云目睹了這一場景,不禁苦笑道:“也難怪了,到底不是自己的東西啊……不過沒關(guān)系,我稍稍動一下手腳就好。”說著驅(qū)使意識之手在兩者之間緩緩擺動,為兩者搭橋牽線,讓靈氣之海內(nèi)的靈力一絲一縷地纏繞在兩顆靈漩的附近,并朝其中一點一點地滲入。
意識之手到底是荊云自身的意志,靈氣之海就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逐漸妥協(xié),開始向兩顆靈漩輸送精純的靈力。而隨著吸納靈力的量的增多,兩顆靈漩的色澤也由一開始的土黃,漸漸轉(zhuǎn)向五色斑斕。
整個過程說短不短,對靈力把控精度的要求簡直到了苛刻的地步。饒是如此,荊云依舊憑著過人的耐性和手段,硬是將這兩顆外來靈漩的一點一滴地與自身的靈氣之海同化。最終,當(dāng)三顆五色靈漩高高懸掛與靈氣之海的上空,荊云猛然睜眼,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驚覺自己的衣衫已經(jīng)濕透。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真的辦到了,這一下就省去了重塑靈漩的時間,簡直亦可賽艇!”
感受著身體恢復(fù)到了爆靈之前的巔峰狀態(tài),荊云興奮得手舞足蹈,然后迫不及待地架起冉日槍,并施展出本源靈焰進行炙烤。這一次,在火力全開的本源靈焰的灼燒下,冉日槍的表面終于開始顯現(xiàn)出一絲絲的融化跡象。慢慢的,從槍頭到槍身再到槍尾,這把血紅色的兇器逐漸化成了無數(shù)漂浮在半空中的顆顆化煉精華,猶如殷紅的星辰散落銀河,在夜晚的林蔭中閃爍著美麗的光輝。
而原先那把令人膽寒的血色長槍,已經(jīng)徹徹底底從這個世上消失。
荊云見時機成熟,當(dāng)即套上手甲,往面前的無數(shù)化煉精華伸去,低聲咒唱道:“化煉為精,再鑄寒鋒,浴火重生,為吾所用,來!”
號令一下,不住浮沉的精華們紛紛朝手甲的表面匯聚過來,朝著其中滲透而去。
手甲漸漸變得灼熱起來,表面也被艷紅色的光輝籠罩,荊云目不轉(zhuǎn)睛地凝視著套在兩手上的兵器,感受著一股蓬勃的靈力正被孕育而出,心跳不禁陡然加速:“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呢,真令人期待啊……”
終于,當(dāng)紅芒漸漸黯淡下來,視線隨之變得清晰,荊云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甲已經(jīng)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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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原來的手甲,荊云只是把它作為進攻的手段,那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了一圈的它,一旦攔在身前,簡直可以當(dāng)做一面堅固的盾牌。而且表面的碧綠色盡數(shù)褪去,換上了紅寶石一般的耀眼色澤,上面遍布火焰的紋路。稍微往其中輸入靈力,手甲即刻騰起熾烈的紅芒,遠遠望去,就如同握了兩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手,華麗又不失霸氣。
當(dāng)然了,僅僅是外觀的改變,并不足以讓荊云滿意,真正讓他欣喜若狂的,是化煉的最終目的終于達到了――驅(qū)使靈力輸入手甲之際,除卻表面上釋放出驚人的熱度,右手手甲的最前端還會猛然彈出一根狹長的鋒銳,如同野獸的利齒,散發(fā)出極度危險的氣息,象征著手甲已經(jīng)擁有了破甲特效,正是冉日槍的槍頭。
不過因為已經(jīng)和手甲徹底融為一體,此時就算玄家人在場,只怕也已辨認不出它來了。
整個化煉過程可謂非常成功,唯一讓荊云不滿的,就是手甲本身的品階依舊停留在中品凡器上,并沒有進階到上品。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一般一塊銀魄就足以完成的提煉,戚不平把它從下品提煉到中品時,卻花了足足八塊銀魄才勉強搞定,何況兵器品階的提升只不過是化煉過程的副產(chǎn)物,主要目的特效轉(zhuǎn)移已經(jīng)達成,他也就釋然了。
荊云滿心歡喜地打量著大變樣的手甲,喃喃道:“哎呀哎呀,連上品真器冉日槍都不能讓你進階,這胃口真是驚世駭俗啊。沒辦法,下一次,我只有拿更高階的兵器來孝敬你了,手甲兄~呃,總是稱呼它‘手甲’一點都不霸氣,是時候換個稱呼了,讓我想想……對了,既然有著赤焰一般的外形,不如就叫你‘炎勇手甲’吧!”
荊云說著握緊了拳頭試著揮動了幾下,火紅色的手甲帶起陣陣絢爛火芒,將幽暗樹林映得火紅一片。較之以前更為充盈的力量感和厚實度,讓他滿意地連連點頭。
向著天際明月,荊云高舉火紅色的手甲,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那么,炎勇手甲,就請你為我?guī)韯倮?。?br/>
日后足以震驚整個五行大陸的絕世神兵,終于在此刻展開了它波瀾壯闊的傳奇。
就在炎勇手甲誕生之際,同一時間,一個人影在夜晚的靈煉學(xué)院內(nèi)快步地走著。
順著鵝卵石鋪就的小道,玄義埋頭只顧趕路,臉色被夜色朦朧,看不清神情。不一會兒,他就出現(xiàn)在了兩座并排的小屋前。
小屋四周遍布了淺綠色的屏障,在夜幕之中顯得有幾分詭異,那是為了防止屋子里的人逃脫,而專程設(shè)置的某種結(jié)界,不僅擁有抵御六漩戰(zhàn)靈全力一擊的防御力,更可在犯人企圖逃亡的瞬間發(fā)出警報。當(dāng)然了,這幾天內(nèi),警報倒是一次都沒有被觸發(fā)過。
“哼,出人意料的安分哪?!毙x冷笑一聲,伸出手來在結(jié)界上劃出一道復(fù)雜的咒印,碧綠色的屏障便張開了可容一人通行的縫隙。他進入結(jié)界之后,縫隙即刻消失。
“吱呀~”
不經(jīng)任何的通報,木門就發(fā)出開啟的顫音。玄義昂首闊步闖入屋內(nèi),朝著屋子的陰暗角落道:“還沒想通嗎?且不說他荊云根本沒那個膽量前來,就算來了,也只有被折磨致死的份。你的等待注定毫無意義,你的期望,也沒有任何實現(xiàn)的可能。”
月光映進屋內(nèi),不足以驅(qū)趕所有的黑暗。那個女子孤坐在角落的床沿,用始終如一的冷漠答道:“我早就表明過自己的態(tài)度,多說無益,請回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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