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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我騷逼要來了 言若夢不知道的是她說

    言若夢不知道的是,她說這話的時候,門外雅間原本笑瞇瞇的青年,立刻如遭了天大的打擊一般,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邊上小廝一個勁的拉扯著,示意他離去,只是青年倔脾氣上來了,十頭牛也拉不動。

    他今日還就要在這里等等看,這個女人究竟還會說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話。

    屋里唐禹川似乎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給她倒了一杯清茶,“今日不是出來吃飯的,先喝茶,一會好戲開場了?!?br/>
    言若夢喝了清茶沖淡口中的味道才勉強(qiáng)平復(fù)心情,“剛才聽你那樣說,我就有預(yù)感了,這種地方的菜大概率不會好吃?!?br/>
    說不定的,連個正經(jīng)廚師都沒有。

    門外那人的臉色越發(fā)難看了。

    雅間內(nèi),唐禹川突然示意言若夢安靜,而后無聲的指著隔壁,言若夢靜下心來,躡手躡腳的跑到墻腳,趴著偷聽起來。

    “這是柳家那位送來的?”女子的聲音透著一股孤傲清冷之感。

    她身邊的男子則稍顯卑微,“是,主子希望您能成為太子妃的助力,日后自然少不了您和陸家的好處。”

    “我父親官居二品,享宴海公之名,錢財(cái)名譽(yù)皆有,不知還需要什么好處?”女子覺得他的話有些好笑。

    “陸姑娘此言差矣,一朝天子一朝臣,未來這天下誰做主還未可知,這是我家主子的誠意,您若收下,主子自然能記得您的好?!蹦腥怂坪醪⑽锤械奖惠p視,說著說著反而還生出一股優(yōu)越感。

    “既然是這樣,那這東西收不收,我還得考量一番,你先帶回去吧?!?br/>
    女人這話真真將錢財(cái)如糞土這話實(shí)踐了,言若夢這樣想著,可才在心間夸完她,轉(zhuǎn)頭便聽到隔壁說。

    “你知我是不在乎什么位份的,可我到底要看看那位的身量樣貌,若是我不能接受的,就算給天大的好處我也不會應(yīng)。”

    言若夢頓時被噎住,好家伙,合著是顏控,聽那樣子,估計(jì)還是個高級顏控。

    “那位的風(fēng)姿自是不會讓陸姑娘失望,既然如此,奴才改日再行拜訪。”

    隔壁后頭再沒傳來什么勁爆的對話,沒多會人也走了。

    聽到關(guān)門聲,言若夢搖著腦袋感慨。

    “我是沒想到這里也有顏控,不過你今天帶我來聽這墻角干嘛?隔壁那妹子,你認(rèn)識?”言若夢八卦的跑到唐禹川跟前審視著問,“難不成是你的心上人?”

    唐禹川對此感到一陣頭暈,“你以為她是要看誰的身量樣貌?”

    “噗!”言若夢口中的茶水盡數(shù)噴出。

    “哐當(dāng)!”一聲巨響,大門被人頃刻推開。

    門后是一個腰間系著圍裙的公子哥模樣的人,在他身后還跟著誠惶誠恐的小廝。

    “世子爺都跟您說了,這里頭的人,您不能打攪?!?br/>
    嚯,還是個有來頭的。

    “是她欺人太甚,先是說本世子親自風(fēng)干的肉干難吃,現(xiàn)在還對本世子欽點(diǎn)的茶水做出此等褻瀆之事,真是該死,該死??!”男子怒發(fā)沖冠,一手指著言若夢。

    唐禹川忙起身將言若夢攔在身后,看向來人,眉目間充斥著不悅。

    男子在看到唐禹川的瞬間失了神,手指顫抖了幾下才緩過來。

    “太子堂哥,怎么會是你?”

    唐禹川指了指雅間大門頭上的牌子,那處寫著“登云觀鶴”。

    就連言若夢這種頭一次來的人都知道了,這是觀鶴樓里最尊貴的客房,能夠進(jìn)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唐珩,莽撞了”

    被叫到名字的唐珩立馬乖乖站好,可余光看到言若夢的時候馬上不淡定了。

    “可是她侮辱了我的職業(yè)?!?br/>
    言若夢抿緊了唇才沒笑出聲,為什么她從這人的口中聽出了委屈的味道。

    這位世子真是太委屈了。

    “還敢胡說,好好的賢王世子不當(dāng),跑來觀鶴樓掌廚,像話嗎?”

    見唐禹川化身唐教授對著唐珩說教,言若夢心里樂開了花。

    唐珩似有不服氣,“皇兄,你這話我覺得不對,民以食為天?!?br/>
    不等唐禹川說教,言若夢率先肯定了唐珩的觀點(diǎn),“說的沒錯?!?br/>
    見狀唐禹川側(cè)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言若夢,那雙眼睛好像在說,你到底是哪邊的?

    言若夢嘿嘿的笑了兩聲,“這話也沒錯?!?br/>
    “堂堂世子跑到這地方當(dāng)后廚,你覺得像話?”唐禹川不動聲色的變了臉色。

    言若夢本想回絕,可想到自己進(jìn)門吃到的那口牛肉干,立馬改口。

    “確實(shí)不像話。”

    唐珩聽她這么說,立馬“嗯?”了一聲。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因?yàn)槟?,我怎么會被說教一頓?”唐珩偷摸看了唐禹川一眼,問道,“皇兄,這婦人跟你什么關(guān)系?她竟敢侮辱我的職業(yè),她若不是什么你什么人,我定要……”

    言若夢豎直了耳朵等著聽后續(xù),可唐珩不繼續(xù)了。

    “說啊,你定要如何?”

    “也就是想教訓(xùn)她一下,要懂得尊重他人勞動成果,怎么說也是盤菜,怎么就讓她吐出來了呢?還有那清茶,乃是取自君子峰的毛尖,她這不是暴遣天物?”唐珩絮叨著稱述了一遍言若夢的罪責(zé)。

    唐禹川跟言若夢對視了一眼,二人都一副活見鬼的神情。

    最終由唐禹川出來拉了一把仇恨值,“就你那勞動成果,不尊重也罷?!?br/>
    “皇兄,怎么你也幫著她?”唐珩更加委屈了。

    “你有嘗過你做的東西嗎?”言若夢狠狠吸了一口氣。

    唐珩被哽住一瞬,轉(zhuǎn)而又道,“雖說口感不怎么樣,可味道應(yīng)該還說的過去,我雖入不得口,可那也是有原因的。”

    不等唐禹川跟言若夢問,他已經(jīng)自己說出了原因。

    “我乃是賢王世子,自幼舌頭被養(yǎng)刁了,可其他大人還有我府上的下人吃過都說好,就連常來觀鶴樓作詩的幾個讀書人也紛紛夸贊,這難道還不夠?”

    聽到這里,言若夢了然了。

    “看,這就是沒接受義務(wù)教育的后果?!币菍W(xué)過《鄒忌諷齊王納諫》還至于這樣?

    唐珩聽不懂言若夢的話,只直覺告訴他,不是什么好話。

    “你在詆毀我?”

    “可不敢,您可是世子?!毖匀魤艨墒钦嫘牡?,這地方隨便惹了誰,都能要了她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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