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要那種說變就變的保證啦。萄耀很容易忘記事情,所以咱要讓他牢牢地記住?!拔覀兓Q東西。作保證?!?br/>
萄耀捂著腦袋,身體一抽一抽的,像是想要又在努力忍著笑?!班酃比缓笏l(fā)出一陣大笑。
呃,他笑什么?
互換東西做保證太幼稚了嗎?
然而,讓他把褲子吃了做保證,他又做不到啊……
萄耀笑了幾聲,他深吸一口氣:“恩,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把這根筆給你做保證吧?!?br/>
“不行,要特別的東西?!?br/>
“我唯一特別的就是愛未,已經(jīng)在你那里了。”萄耀認(rèn)真想了想:“好吧,你也很特別。要不然,你留在我旁邊,監(jiān)視我做的,就可以知道了。我絕對沒有讓誰去打探愛未的消息啊?!?br/>
第一:他說我也很特別的時候,我就很生氣,咱不是他的東西,也不是東西啊喂!
第二:他一副輕松的樣子,好像愛未遭ufo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種態(tài)度,讓人火大。
“不要生氣?!碧岩珖?yán)肅的說道,他突然變得認(rèn)真,我的怒火就消了一半?!皭畚锤阏f了什么?讓你一定要來找我解決?”
“我就是不想讓愛未被ufo追?!?br/>
“好吧。那我沒有辦法制止啊,那些不是我的人?!睙o論我怎么說,他就是不承認(rèn)。
我對萄耀的怒火要沖破天際了。古有嚴(yán)刑拷打,現(xiàn)有實力說話。
我選擇,兩個都選。
我拿起桌上的筆,筆尖對著萄耀?!俺姓J(rèn)吧?!?br/>
“愛未說了什么?”
“她說,撫養(yǎng)她的人跟她簽了一個合同,如果不能彈琴,就要離開,沒有生活費。”
“恩……愛未還在撫養(yǎng)人的看顧下,為什么自己在外面?。俊?br/>
“只要她能彈琴,在那里住都可以。但是她現(xiàn)在不能了?!睈畚粗阅茉谕饷孀?,躲開追她的人,是因為她自己有生活費。但這個生活費,應(yīng)該是在能力沒有之前,愛未參加過一場音樂會,是用那些費用租的房子嗎?
這個問題,我也很困擾。
“你知道的真清楚啊。那為什么要找到我?”
“這個問題太白癡了吧!只有你想要讓愛未留在身邊啊。而且你也是她的撫養(yǎng)人?!?br/>
“哦~”萄耀點點頭。“好吧,你下手吧。但是我沒法保證,那些人以后不打擾愛未的生活?!?br/>
“這是什么意思?”
萄耀陷入思緒,但是在我說話的時候,他就看向我?!疤煺媪?。愛未在說謊?!?br/>
萄耀看著我說道,目光很真誠。很想讓我相信。
但是,剛剛有一陣風(fēng)刮過,風(fēng)太大,沒有聽清啊……只聽到了模糊的九個字。
我選擇,選擇性性失聰……他說的話,聽清了也聽不懂。
愛未在說謊。萄耀就是在說瞞天過海的逆天大慌,他自己編了個歷史再納入史書。
我冷冷的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種,我曾在鏡子前嘗試各種笑容。這種冷笑,如果有鏡子,看了,我自己都會被一種高冷的威嚴(yán)震撼。“我是笨蛋啊?!?br/>
“嘖……”萄耀搖搖頭:“我說兩個明顯的錯誤。第一,你來找我是個錯誤。第二,第一個錯誤會讓你很后悔。我不是愛未的撫養(yǎng)人?!碧岩柭柤?。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愛未是被外星人養(yǎng)大的,他們來找她了?然后帶出銀河系,嫁給外銀河系的王子?”
萄耀搖搖頭。他無奈的笑了笑,然后喝了一口水?!白甙伞!?br/>
“我不。你不答應(yīng),我不走?!碧岩@件事一定有關(guān)系,可能他讓他的人演了一場戲,然后趁機洗白白,再接近愛未。
不能掉以輕心。
無論什么不可能的事,都有可能是萄耀弄出來的。
萄耀又皺眉思索了一會兒。他很認(rèn)真的酌量著什么。然而,我沒有心靈感應(yīng),只通過面部表情判斷,又不能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憑感覺,他在做一個兩難的決策。最終,他決定了,舒展開了眉毛。
“既然跟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我告訴你真相?!?br/>
“什么真相?”
“這是我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朋友做的。”萄耀沒有說完,我點點頭:“哦~又是朋友的理由?!?br/>
“嘖?!碧岩粗艺f道:“先把愛未說的話放在一邊?!彼币曃业臅r候,很真誠,不像是說謊的。
但萄耀沒有理由說出真相啊,就算跟他沒有一點兒關(guān)系,他也不是,什么都說出來的人。
我不想在萄耀這兒待這么長時間,聽他編歷史。
但是,我對愛未的了解又很少。只能通過于之鳴和萄耀才慢慢知道她。就算是聽萄耀編歷史,也可能混進去了事實……
啊,太笨蛋了,不聽,怎么知道是真相還是故事啊喂!
太慫了。
只要上,不要慫。
別猶豫,先做了再說。
“說吧。”我點點頭。
萄耀很安心的微微一笑。仿佛在說【我能答應(yīng)他,天塌了,他也無所謂了】
“發(fā)生在愛未才剛剛被領(lǐng)養(yǎng)的時候。我和另一個小男孩經(jīng)常在一起玩,我們是鄰居。又是好朋友,性格稍微有一點點像。愛未是被那個男孩的家領(lǐng)養(yǎng)的。我們都差不多大小,那時候,都是五歲左右?!?br/>
“我們從沒把愛未當(dāng)成外人,也沒有欺負過她。我絕對沒有。愛未住在那戶人家,她身體很弱,夏天也要穿著長袖。我雖然很想一直待在她身旁,但愛未每天都很早回宅邸,而且不出來,所以我沒法跟她一直待在一起。小時候經(jīng)常一起玩,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對愛未產(chǎn)生好感了。”
“愛未很可愛,穿什么都很合適。穿裙子的時候像洋娃娃一樣,穿褲子的時候,又很頑皮活潑。最重要的是,她很溫柔。我們都對愛未產(chǎn)生好感的時候,我很清楚的知道,愛未肯定要跟他在一起,可能是妻子,也可能是管家?!?br/>
“然后,當(dāng)喜歡愛未的這種感覺越強烈的時候,我就離愛未遠一點,因為,我承受不了,別人跟她在一起。后來,我就遠離愛未了。同時參與生意?!?br/>
“我有三年的時間沒有看見愛未,直到一個夏天,愛未穿著長袖在樹蔭底下坐著,看上去很傷感,但她只是望著天空。我過去說了幾句話,發(fā)現(xiàn)愛未很害怕我。然后我覺得有些事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是什么。我控制住愛未的手腕,挽起來她的袖子。才看到她兩個胳膊上全是傷。”
“她說是打掃家務(wù)的時候弄的。有一部分可能是,但有些部分絕對不是。最后,她說了實情,說他們家的生意不太好,又要養(yǎng)著她,她不像少爺那么會算術(shù),所以經(jīng)常挨打?!碧岩D了頓:“我想象了愛未被打的場景,就特別的難以忍受。最后,我讓愛未住到了我家。沒過多久她又回去了,我沒有撫養(yǎng)權(quán)啊。后來,我想要把愛未娶過來。再后來,就遇到了你……”
萄耀說完了。他呼出了一口氣,他釋然了。但是我又困惑了。
“不對,有些地方不對。于之鳴說,愛未被一戶普通人家領(lǐng)養(yǎng),十三歲的時候被拋棄了后,才被一個大戶人家領(lǐng)養(yǎng)的?!?br/>
“哦~還有她啊……雖然住的很近,卻很少能看見她,一直很忙。但是她有時間就跟愛未接觸,應(yīng)該比我們都體貼愛未吧。”
萄耀說完了,他頓了一會兒:“哦,她不清楚。那時候我的朋友經(jīng)常搬家,環(huán)境艱難,然后又看到了我把愛未接到家里,才以為我撫養(yǎng)了愛未吧?!?br/>
“但是,之后愛未從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她會彈琴的……”
“其實愛未在我這兒只待了半個月,回去后,她們發(fā)現(xiàn)愛未有才能并且挖掘,靠著愛未才重新起家。”
還有一點接不上。“為什么是你跟愛未訂了娃娃親?不是那個人?”
“我跟愛未沒有訂娃娃親。我把愛未搶了過來。他跟愛未訂了娃娃親,但是愛未說過,只要她演奏了,就取消婚約?!?br/>
如果是按著萄耀這么說,都能說得通了。那個人違約,愛未參加完一場音樂會后,就一個人住了,那個人向愛未保證:只要她能繼續(xù)演奏,就可以一個人在外面住。但是,愛未那個時候沒有了能力。
所以,很長時間,愛未都沒有動靜并且宣布隱退。
這個時候,萄耀以為愛未被欺負了,他本來對愛未有好感。就想要先娶了愛未,這樣,那個家伙就不敢把愛未怎么樣了。
之后,萄耀失敗。愛未一個人住著,因為沒有創(chuàng)作,也沒有生活費了。按照約定,愛未不彈琴就必須回去,所以那個人來接愛未了。
“哇啊……但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吧……”
“我們不是朋友。他糟透了?!?br/>
如果被萄耀這個渣男說渣渣,那是渣出了新高度啊喂!
我不太相信萄耀說的,雖然他說的似乎很合理。但我看過他綁住愛未,不讓她出去,他也傷害了愛未啊。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對我說這么多,有什么目的?”
“你還是不懂。愛未和那個家伙在一起了,就再也見不到天了。你能阻止我,也能阻止他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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