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慢?”陳加洛一進病房‘門’就被歐陽質(zhì)問到,不要怪他多心,這個特殊時期,好友如果再不來,估計他就會以為路上遇到不測呢。
“路上遇到點事兒,耽擱了一會兒!”陳加洛笑著解釋,卻引來歐陽懷疑的眼神。
“不會是……”被襲擊了吧?
“放心,不是,我再出來的時候遇到個人,你猜是誰?”陳加洛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眉頭一皺,回過頭問歐陽。
歐陽搖搖頭,他現(xiàn)在那有什么心思猜,能讓他別發(fā)愁他們這些大事小事就不錯了。
陳加洛但見歐陽沒有心思猜她的問題,只好笑著作罷,將遇到楊可婷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難過你這么高興,從打進來就沒斷過笑,原來是找到老婆了啊?!睔W陽玩笑的搭住陳加洛的肩膀調(diào)侃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找到老婆?”就在二人對笑的時候,一聲冷冷的質(zhì)問從身后傳來,陳加洛立刻一驚,頓時僵住了身子。
“陳加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樸宇哲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走到陳加洛面前,臉上‘露’出質(zhì)疑,更多的是山雨‘欲’來的怒氣。
“小賢在哪兒?”現(xiàn)在陳加洛面前,樸宇哲瞇著眼問,大有你若不好好回答這事兒沒完的意思。
陳加洛從聽到樸宇哲的聲音后,就難得一見的驚慌起來,雖然面上掩飾的極好,但面對著這個平時溫和,一旦牽扯到家人的事情上絕對無法控制脾氣的大舅子。他還是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慌‘亂’的神‘色’。
從他和聿賢吵架以后,他就一直沒敢和他們聯(lián)系。尤其是吵架嚴重到小丫頭狠心想和他離婚的地步,他就更不敢去面對他們,所以這次的事件,他都是采取隱瞞的方式,尤其慶幸的爹地媽咪都不在國內(nèi)。而樸宇哲要照顧自己懷孕的老婆,自然沒有太多的心思放在聿賢這里,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能將聿賢失蹤的消息隱瞞到現(xiàn)在。
而且另一方面,也多虧聿賢并沒有因為傷心難過而找家里人訴苦。
“陳加洛!我是在問你話,你沒聽見么?我妹妹到底在哪兒?”樸宇哲一見到陳加洛慌‘亂’的神‘色’就知道有問題,有想到剛才聽到歐陽對他說的話,他就心知聿賢那里出了問題??礃幼铀@個曾經(jīng)發(fā)誓誓死保護妹妹的男人,他的妹夫,早就把人給保護丟了!
“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他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來表達自己的歉意,可是這三個字卻不是樸宇哲想聽的答案。
“我問你我妹妹人呢?告訴我你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一把抓起陳加洛的衣領(lǐng),樸宇哲雙眼泛著寒光,恨不得想要將他暴打一頓。
陳加洛知道自己在沒有隱瞞的余地,所以簡單的將他們吵架的事已經(jīng)他借題發(fā)揮想要讓聿賢離開他的想法一并講給樸宇哲。
當然。他講后面那次吵架因為自己說了過分的話的事隱瞞沒說,他知道當他面對聿賢說出她不能懷孕的事實給她的打擊有多大,而且他也知道。如果讓她的家人知道這件事,那他們就真的沒有在一起的機會了。
以他對樸家人的了解,不是說他們會因為他害的聿賢無法懷孕才讓他們分開,而是如果真讓他們知道小賢不能懷孕,他們只會反過來勸她不要耽誤自己的幸福,然后他們也一定會悄悄的聿賢送到一個讓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說。你‘逼’得小賢要跟你離婚?”樸宇哲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我沒有,我只是想借這個機會暫時讓小賢離開我一陣子,等事情過去以后我在去道歉,我沒想到我會傷她那么深,居然想要和我離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你把我妹妹當成什么人,我把妹妹嫁給你,是讓你這樣玩‘弄’她的?”樸宇哲克制不住自己的火氣,伸手就給了陳加洛一拳,將他重重的打到在地。
就在他伸手還想要繼續(xù)毆打陳加洛的時候,
敲‘門’聲突然響起來起來,眾人回過頭才見周舟一臉茫然的站在‘門’口。
“呃……”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周舟錯愕的看著里面。
“什么事?”歐陽瞟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陳加洛,開口問。
“哦,是洛哥讓我拿過來的文件,剛才忘在車上了,我給他送過來?!敝苤圩哌M來將手里的公文包遞給陳加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見他臉上青了一塊兒有些心疼的想要伸手去碰。
“歐陽,管好你的人!”陳加洛坐在地上不為所動,倒是一旁的樸宇哲看見居然有‘女’人敢覬覦她妹妹的男人,立刻冷聲開口,伸手將周舟手里的公文包接過來,隨手往旁邊的沙發(fā)上一扔,有紙質(zhì)文件從包里滑出來。
“周舟,你先出去吧?!睔W陽聲音也冷冷的,周舟立刻心驚的回過神,看了一眼歐陽,才尷尬的點點頭,起身留戀的看了一眼陳加洛才離開病房。
“這個是什么意思?”等到周舟離開病房,樸宇哲突然將一沓紙摔在陳加洛面前。
陳加洛抬頭看了一眼,立刻心慌了一下,眼前的文件是聿賢留下來她已經(jīng)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
“好了,解解氣就得了,你就別雪上加霜在給他添堵了?!睔W陽一把抓住樸宇哲,阻止了他對陳加洛的第二次爆打。
“你說我雪上加霜,我給他添堵??”樸宇哲一臉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頭,對歐陽的話的覺得可笑:“你是在跟我開玩笑么?那是我妹妹,她生下來是讓人寵的,不是讓人懷疑讓人欺負的你懂不懂?!這個協(xié)議你也不用留著了,直接簽了吧,我會替妹妹把后面的事辦好?!?br/>
樸宇哲突然將那份協(xié)議‘抽’出來扔到陳加洛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想到妹妹自從嫁給他以后大事小事不斷,就沒過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他立刻沉下臉表情不容置疑。
就是說,今天他簽了這份離婚協(xié)議,從此他和妹妹橋歸橋路歸路,以后妹妹就由他來照顧保護,不需要他這種只會嘴上發(fā)著誓,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妹妹的人。
“別做傻事,你消消氣,你說夫妻之間哪個沒有點兒小打小鬧的,會吵架才能才能說明在乎不是么?再說你看阿洛,他當初這不也是為了你妹妹著想著呢么,總不能明知道呆在自己身邊危險,卻非要將人綁在自己身邊啊,諾是換成你,不也會這么做么,是吧?而且我想現(xiàn)在他應該比咱們誰都著急呢,你現(xiàn)在讓他簽這個,不是在挖他的心么?還是你真的希望自己妹妹離婚?”
歐陽示意他看看被他打坐在地上的陳加洛,果然他眼里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懊惱和后悔深深戳進他的心里。
樸宇哲不自在的扭過頭,沒好氣的嘟囔:“那也是他活該!早知道我就不應該把妹妹嫁給他,哼!”原本以為他有能力將妹妹照顧的無微不至,同樣也保護的滴水不漏,哪曾想最后讓妹妹受到傷害的,居然就是他。
樸宇哲回過頭冷冷的盯著陳加洛片刻,視線落在陳加洛手邊的文件上,上面的字有些刺目,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深呼一口氣壓下自己怒火開口道:“說吧,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不要以為我不了解小賢,她肯定不會因為這種誤會就想和你離婚的,肯定是你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讓她受到刺‘激’了。”
樸宇哲像是看穿一切的眼神落在陳加洛身上,看得他有些不自在,慌‘亂’的思考了好久,他才無奈的抱住頭開口說道:“我當時因為心急,就將她再也不能懷孕要孩子的事跟她說了?!?br/>
“這不可能?。 睔W陽突然奇怪的開口,‘摸’了‘摸’下巴看著陳加洛的表情有些古怪:“難道你不知道你們吵架的時候她為什么住院?”
“什么意思?”陳加洛詫異的問。
“她是因為受到刺‘激’動了胎氣才住院的啊,我以為你早就知道她懷孕了,所以昨天從那家醫(yī)院撬到消息后,怕你擔心就沒跟你說。”歐陽看到陳加洛突然僵直的臉,才詫異的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耽誤了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歐陽的話剛一說完,就見陳加洛突然起身抓起身邊的公文包迅速跑出病房,他都沒來及的開口阻攔。陳加洛已經(jīng)匆匆撂下一句話,身影消失在病房:“我現(xiàn)在就去道歉,把小賢追回來!”
歐陽和樸宇哲對視一眼,后者才給了他一個無奈的嘆息:“我知道他愛妹妹,剛才只是一時氣憤,想替妹妹出口氣罷了?!?br/>
歐陽這才松了口氣,如果樸宇哲非要拆散他們兩個,強迫陳加洛和聿賢離婚,那不但會是讓陳加洛和聿賢兩人都會痛苦一輩子的事,尤其是她老婆如今有了身孕的情況下,真要做出那樣的事,大概他們多年建立起來的友誼城堡,也可能會隨之垮塌。
樸宇哲剛說完話,病‘床’上突然傳來一陣輕咳,二人一震,立刻快步走到病‘床’前,之間病‘床’上的徐藝舟正睜著眼,一臉茫然慌‘亂’的打量著病房。
“你終于醒了?!睔W陽盯著徐藝舟開口。
聽到說話聲,徐藝舟才將視線落在歐陽身上,直到他的身影從模糊變得清楚起來,待她看清歐陽的樣子后,突然伸出手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抓住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