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你真是情場高手哪!見一個愛一個!”朝陽強壓著怒火道。
見頡利不吭氣,朝陽站起身想走,頡利一把抓住她道:“你不是原諒我了嗎?怎么又生氣了。況且原本我也沒準備要她,只是后來知道你在秦王府后我才……”
“那你什么時候處理完國事哪?”朝陽又想起倆人的賭約來了:“我不允許別人占有你!”
頡利沒折,內(nèi)心很是矛盾,道:“總得讓我養(yǎng)完病再處理吧……”
朝陽沒再逼他,她知道感情的事只能順其自然,強扭的瓜不甜呀!
“又是桂花飄香時,金珠點滿綠枝頭!又一年過去了,不知明年今朝自己身在何處了!”近來玉鐲時不時的會閃出紅光,朝陽心神也越來越不安。玉鐲有反應(yīng)定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就如當初自己到那神秘城堡時一樣。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萬一自己真的離開了頡利,讓他再受打擊,他會變成怎么樣?自己實在是于心不忍。
經(jīng)過那么多的事情,誤會也解除了,朝陽與頡利的關(guān)系也更加融洽,只是頡利一直回避著何時帶朝陽離開。朝陽也明白如果頡利真正愿意放棄現(xiàn)在的一切,那自己或許也不會在這個世界了,所以也沒有逼他。
“公主!你在想什么哪?可汗正要找你商量事情呢!”梅多急急忙忙的跑來道。
朝陽這才回過神道:“找我商量事情?我不是說過我參與政事嘛。”
“我看可汗很急的樣子,你快去看看吧?!泵范嘁姵柭齾淄痰臉幼樱泵Φ?。
朝陽急步趕回鳳凰殿,見頡利正在正堂內(nèi)度來度去,看來真是遇到難事了。一進門便問道:“可汗如此急找我有何事?”
“你回來了!我……我不知道如何跟你開這個口。”頡利滿臉為難的樣子。
朝陽不覺得奇:“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竟會讓你開不了口的?你就如實說吧!”
“設(shè)賢王阿果單與眾臣都要求再次出兵攻打大唐!”頡利真是愁上眉梢,自己曾答應(yīng)過朝陽不再打仗,而今又要失言了。
朝陽聽后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抿了抿嘴道:“你就答應(yīng)了,對嗎?!”
頡利抬頭看了一眼朝陽,無可奈何道:“我也是身不由己!……不過我答應(yīng)你,只要這次打勝仗回來,今后……”
“你就別再開空頭支票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幾件是能夠兌現(xiàn)的?!不是為難就是無可奈何:不是無可奈何就是別有原因!總之,你總會為自己找理由辯解!”朝陽忍著怒火道:“你自己都決定了,還跟我商量什么?!”
“我要帶你一起去!”頡利說這話是有原因的,至上次朝陽出走后,讓他深受打擊,他總覺得朝陽會時刻離開,他不放心,即使是這次出征打仗他也要將朝陽帶在身邊,否則他沒有辦法安心打仗。
“帶我一起去?!可以嗎?”朝陽吃驚道:打仗可不是兒戲,近來玉鐲的暗示或許跟頡利出征有關(guān),他會不會是有危險?一起去到也可放心。
“我跟大臣們說過了,他們不會有意見!你可愿意?”看來頡利早就跟大臣們都事先商量好了,才來找朝陽。
朝陽不安道:“你都決定了,我還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打仗真不是什么好事,你能不能再找他們商量商量,不要老是做這種不義之事!剛跟大唐談和,又出爾反爾,怎可如此?!”
“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眾意難違!”頡利一副苦相,朝陽便不再多言。她明白這是歷史必經(jīng)的事情,自己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