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總編一起走進(jìn)來的蘇淮安正好看見這兇險的一幕,立即沖過來,抬起童瑤受傷的手臂,那道傷口觸目驚心,他呼吸一緊,覺得傷在她身上,痛在他心上。
他兇狠地橫一眼朱翠,殺意波動,又礙著這么多人在場,很快斂下去,“童瑤,去醫(yī)院!”
他因為想她,才借著她總編的名義過來看看她,沒想到一進(jìn)門就看到這樣的事。他很懊惱,懊惱自己為什么不來早一點,好阻止這件事。
童瑤不著痕跡抽回自己的手,望了一眼被保安牽制的朱翠,滿眼疲憊:“不用了?!彼F(xiàn)在很累,不想應(yīng)付任何人,只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蘇淮安黯然地扣緊了十指,溫聲說:“為什么不去?傷口要是不處理好,會感染,會化膿,到時候就會很嚴(yán)重,你就算再怎么耍性子,也不該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br/>
“對啊,童瑤,你還是去一趟醫(yī)院吧!”總編出來說話,她的傷口說輕也不算輕,但在公司里受的傷,萬一有點什么事,他的責(zé)任很大。
他板起臉,斥責(zé)對那些看熱鬧的人:“看來你們的工作還是太輕松了。”
被總編這么一斥,看熱鬧的人一哄而散。蘇淮安突然出聲:“你告訴他們,今天的事最好別宣揚(yáng)出去?!?br/>
這種事,對她的名聲終歸是不好!
童瑤苦笑,現(xiàn)在的她會在乎名聲這些虛無的東西嗎?不過有一件是她還是很想知道的,她走到朱翠面前,靜靜凝視:“我會和嚴(yán)止離婚的,那么你能告訴我那個所謂的姐姐是誰嗎?”
其實她心中隱約有了答案,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
朱翠感激涕零:“瑤瑤,你能想開,我很欣慰,剛剛是我過激了些,我對不起你??墒悄憬憬氵@些年一個人在外面受了不少苦,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苦下去,她比你需要嚴(yán)止。你放心,只要你跟嚴(yán)止離婚,媽立即就給你找一個更好的男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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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不離讓童瑤離婚,而對于她手臂上的傷口,朱翠是絲毫不在意。
更好的男人?童瑤嗤笑,嚴(yán)止不是最好的男人,卻是她最愛的男人,在她心中,再也沒人比他更好的了。
苦于她和他沒有緣份!
她垂下眉,問:“她叫溫婉對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覺得,只是有股強(qiáng)烈的預(yù)感這樣告訴她。況且,除了溫婉,她還真想不出來到底誰會為了嚴(yán)止算無遺策。
朱翠點點頭:“反正你遲早都要知道,我也就不瞞你了。你姐姐就是叫溫婉,是我二十多面前丟失的女兒,她說只要我勸服你跟嚴(yán)止離婚,她就會和我相認(rèn)?,幀?,還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這個機(jī)會,而且我都是快死的人了,臨死前和她相認(rèn)是我唯一的心愿?!?br/>
“那就你要不惜一切代價嗎?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你的女兒???
后面的話童瑤沒有說得出口,她知道自己的份量,不想去碰這個壁。她捂著被刺傷的手臂,心比傷口還痛,她真真是一個沒人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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