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最先抬步進入了石室內(nèi),隨后胤禛與了悟方才尾隨而至,一聲沉悶的咔嚓響,三人身后的石門又重新封上,了悟回頭偷偷打量了一下,這個青石封上的門沒有一絲漏縫。
“??!”一聲贊嘆驚得了悟回過神來,他轉(zhuǎn)頭看到室內(nèi)的東西已經(jīng)非常州淡定,不再像早先一般驚訝,“阿彌陀佛,這就是彝族人藏銀錠子的地方!”這個石室內(nèi)堆了許多的箱子,三人走上前去,清月的神識掃過這些箱子,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這才把夜明珠放在其中一個箱子上,素手輕揮,拂掉一個箱子上的積塵,“這么多灰塵?”她皺著眉說道。
胤禛走到她的身邊看看這些箱子,“這是內(nèi)務府制,你們過來看,這個插銷處有內(nèi)務府特有的記號,清月走近一看,上面是用滿文刻了內(nèi)務府三個字,她不由得想起,這年頭還是真金白銀靠得住,比什么都能防盜版。
這些箱子并沒有上鎖,胤禛掀開箱子,滿滿一箱子白花花的銀錠子差點沒閃瞎幾人的眼,數(shù)了數(shù)有好幾十多個箱子,這一口大箱子少說也有幾千兩銀子,胤禛伸手拿起銀錠子放在夜明珠下仔細看起來,這一看不要緊,看得他大驚失色,“官銀?”
官銀?清月與了悟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之色,“怎么可能?”官銀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是在沙漠里。
胤禛把銀錠子翻過來指著上面的刻痕說,“你們看這兒,印記是官府造的!”清月把銀子拿在手中左看看,右看看,好吧,她特么的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銀子。以前拿到手上的都是銀票,珠寶,她嘟囔了一句,“真難看,像被狗啃過的!”造得也太沒水準了。
胤禛嘴角抽抽,了悟問他,“王爺,能夠制造假銀廳,又藏了這么多銀子怕是不會是平常人了。”
胤禛的心里其實很害怕,他怕揭穿真相的那一刻。無疑會對他是一個沉重的打擊,盡管心中已有猜測?!盃斨溃瑺斣诩抑行兴?。比我早的,又能及快反應過來的,除了那幾個還會有誰?”
清月的心中一稟,該來的還是要來了嗎?那只女鬼晃到她身邊,“小姑娘。你這回可以幫我解開這符鎖了吧!”
清月冷冷的瞟了她一眼,“解開?事情結(jié)束了會給你辦好,現(xiàn)在嘛......”那女鬼有些不樂意了,清月從包里拿出一把檀香在她面前晃晃要,這就好比拿了一塊烤向滋滋冒油的五花肉放在餓了七天七夜的小狗面前,那女鬼的眼睛就只看得清她手里的檀香了。其他的一概不聞不問。
“想吃嗎?”明明是她不給人家,話里卻帶著無盡的誘惑。
那女鬼點點頭,“快給我吧。嗚嗚,我有八百年沒有吃過了?!?br/>
“哦,那你告訴我,那人真的就只藏了這么些銀子嗎?”她的神識剛剛可是掃到下面還有個地下室。
那女鬼透明的口水拉得老長,“有個地下室。你給我吃吧,我好餓了!我本來是想留著給自己的?!?br/>
胤禛的眼中精光一閃。清月手一翻檀香點燃,手腕一抖再一甩,這些香穩(wěn)穩(wěn)的插在了石墻上?!昂美?,你先去吃東西吧,我們再看看,有什么事我會再來問你的!”
那女鬼站在檀香前棄耳不聞,了悟走過來悄悄的問,“格格,鬼都是吃檀香嗎?”
清月翻了一下眼,“你拜佛祖時用的不也是檀香嗎?”了悟語塞,他就不該問清月的。
“月兒,你說這里還有內(nèi)室?”胤禛只覺得頭暈的很,這都已經(jīng)進了多少個內(nèi)室了。
“嗯,是啊,吃飽了撐著了唄!”清月無所謂的回答,挖這么多地下室,也不怕地基不牢或者出現(xiàn)豆腐渣工程。
胤禛有些糾結(jié)了,這么多銀子也能填補國庫的一部分窟窿了,大家看到的只有他皇阿瑪親征取得的榮耀,只有長年管理戶部的他才知道,國庫早已耗空,現(xiàn)在的大清經(jīng)不起任何的戰(zhàn)爭了,而他的皇阿瑪去慣著那些官員貪污,這還不算,牽了國庫的銀兩,卻是沒有一個主動還的,只會年年來戶部要銀子。
“月兒?”他有些為難,想請清月幫忙卻又開不了口,正所謂見者有份,這些銀子是三人找到的,而他卻要開**往國庫似乎......
清月不清楚他心底如何想的,但是這么多銀子要運出去,除非是用她的空間,而她的底線也只是讓他們知道她會符術(shù)?!拔业绞强梢栽O(shè)個障眼法,讓那些人找不到這里來!”她靈機一動地說道。
“哦,這個辦法到是不錯。”胤禛最終還是沒有再提出來。
清月很容易的便找到了下一層的入口,幾人進了這里,下層比上面那個放銀子的要小些,里面隨意的堆著金子還有一些前朝古物,孤本等。胤禛的目光掃過這些東西,越看越深沉。
“怎么了?”清月感覺到他好似憤怒了。
胤禛深吸一口氣,指著一些珠寶首飾才說,“這些東西是御賜!”御賜的東西是不能變賣的,這些東西很明顯是來自宮內(nèi),難道這事兒還真的扯到了宮里頭?
“走吧,我們還需要去歸魂路上查探一番?!必范G率先離開了地下室,只是腳步踉蹌,也許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而之所以想尋根究底,終究只是因為還不死心,希望自己猜的是錯的。
清月叫上那女鬼又重新帶路,女鬼站在歸魂路的三叉口,瑟瑟發(fā)抖的問清月,“那個,我可不可以不要去!”
嗯?“為何?”先前她們就是在這路上碰到這女鬼,現(xiàn)在她卻如此反常。
“這會兒那里面的戾氣正值最濃時,儂家想投胎轉(zhuǎn)世,不想再沾上那些東西了。”
清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走吧!本格格自有分寸。”這個女鬼的道行可是比聶小倩高多了,從見到她到現(xiàn)在少說也有幾個時辰,她卻能一直維持身形,三人用肉眼便能瞧見,足見其豈是怕事之輩。
三人又回到了先前的地方,了悟總覺得飄在后面的女鬼一直盯著他的后腦勺,“阿彌陀佛,貧僧的后腦勺很好看嗎?”他回頭問這女鬼。
“呵呵,儂家只是覺得你這個和尚真有趣?!?br/>
還未等了悟再說什么,女鬼指指前方一個一人多高的青石大門,“到了,就是這兒?!?br/>
清月站在門口閉目感受了一會兒,這里飄蕩的戾起確實很濃,她體內(nèi)的僵尸血液在興奮的傲叫,恨不得一口把這些戾氣吞食干凈,“你沒有撒謊,拿著這個可以避免你所擔心的情況!”她從發(fā)梢上取下一朵小粉玫瑰遞過去,女鬼接過玫瑰花學她的樣子別在發(fā)間。
胤禛望著這扇門,很想快點進去卻又很害怕,惶恐,他怕面對結(jié)果是他所猜的一般。一只溫暖的小手覆上他的手背,清月清澈的眸子望著他,又時無言甚有言,她只想安慰他那顆被傷到的心。
這一路上在女鬼的指點下,三個繞過了不少坑來到了終點,清月指指門上的符紙封印說,“這個門應該是從關(guān)上那一刻起,便沒有再開啟過?!蹦鞘且坏琅c青石門顏極相仿的符紙,畫符的血液已經(jīng)因為干涸而變成褐黑色。
了悟仔細看了看符紋,“這個封印是為了封印住里面的東西,或者說是為了封印住里面的風水面畫!”
“我們進去吧!”胤禛抬起腳猛地一踹,厚重的青石門發(fā)出吱吱的磨擦聲。因為常期無人,頓時泛起一陣灰塵,清月快速的掐起一個清潔符,在塵土還沒來得及嗆到三人時,已被她一陣小旋風卷到了一邊。
待到塵土散去后,三人再踏著青石板磚進了這個封閉的室內(nèi),“?。 比硕紘樍艘惶?,在這個僅三十多個平方的小室內(nèi),按照一定的規(guī)律擺了七七四十九盞長明燈,把個室內(nèi)照得明如白晝。
而正中間卻是擺著兩個由鬼草制成的小人,上面分別寫著生辰八字。而在室內(nèi)的整個墻壁上鐫刻滿了符文,眼前的一幕已經(jīng)把三人震到了。
胤禛望著中間的兩個小人,身子一顫呆立不語,只是輕往顫抖的身子泄漏了他此時的心情。
“那是誰的生辰八字?”清月望著那兩個小人疑惑的自語。
胤禛靜靜的立著不語,半晌后才嘆口氣說,“其中一個是我的!”他沒有再稱爺,“月兒,謝謝你!”
清月不解,但是能猜到與宮里某人有關(guān),“不用謝!”只是害她額涅的兇手卻一直沒有頭緒。
“你放心,爺即然能查到這些,自然能順著藤子往下查,自會給月兒一個交待?!奔幢阒懒四侨耸钦l,他也無法就此了結(jié)那人的性命。
清月還是想問清楚,“究竟是誰?”如果胤禛不說,她自有辦法繼續(xù)查到。
胤禛深吸一口氣反問清月,“這個有什么講究!”他指著地上的四十九盞長明燈問。
“這個室內(nèi)刻的是用來蒙蔽天機的經(jīng)文,借著戾氣來掩藏這里的一切?!鼻逶轮钢鴫ι系墓爬辖?jīng)文,“這種經(jīng)文應該只存在于遠古時期,看其鐫刻的手法,正是眼下流行的手法?!?br/>
“也就是說,這些也是二十年前刻上的?”胤禛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來,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恨意。
PS:
謝謝小莉兒、瀟湘夜雨投的粉紅票票啦,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