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樹樹一般是不上學(xué)校晚自習(xí)的,晚自習(xí)下課太晚,她的身體還不能熬太晚。
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結(jié)束,她便收拾了東西出校門,本要往家里走,但想著今晚她媽媽要工作到九點,便打算在外面吃了晚飯再回家。
學(xué)校門口很多飯店,搬來了這么久,她基本每家都去過,但是每次路過時,都會往一家面館看去,就會想到和馬新竹第一次碰面的場景。
還以為他是真的自來熟,真沒想到他們的初遇竟然是她躺在病床上那羸弱不堪的樣子。
其實馬新竹也能裝作不認識她的,畢竟那時候她是昏迷的,她爸爸媽媽也似乎沒見過他??伤麨槭裁匆嬖V她?車禍的事和他又沒用關(guān)系。
正想著,常樹樹感覺眼前出現(xiàn)了幻覺似的,馬新竹怎么會出現(xiàn)她眼前?
再看一眼,馬新竹果然又在那家面館吃面,好巧的是,像有心電感應(yīng),馬新竹也在那一剎那抬起頭讓她的方向看去。
常樹樹急忙躲開,馬新竹知道她下一秒一定是想逃,立刻大聲叫住了她:“小草莓,過來吃飯?!?br/>
面館的其他學(xué)生都隨著馬新竹的目光朝他往過去,常樹樹只想空間穿梭,趕緊離開這,她走出幾步,馬新竹更加大聲地喊:“我請你?。 ?br/>
要是不過去,馬新竹可能會追上來的吧?那就更尷尬了。
無奈,常樹樹扭頭又低著頭走進面館里,坐在馬新竹對面。
馬新竹笑瞇瞇地看著她,說道:“好巧,我真不是在這蹲點的?!?br/>
“叫我有事?”常樹樹一直埋著頭,周圍人的目光讓她很不自在,馬新竹曾經(jīng)也是一中的校草,風(fēng)云人物,是女生們的男神,一中的人沒人不認識他,常樹樹非常不愿意讓人覺得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吃飯呀?!瘪R新竹邊說邊把菜單遞到常樹樹面前。
常樹樹一眼也不看,語氣更冷:“沒事我就走了?!?br/>
“你別遮著臉了,這么好看?!瘪R新竹拿起筷子繼續(xù)吃著面,眼角溢出笑意。
常樹樹完全不耐煩了,正要起身,馬新竹的眼神突然兇戾起來,霸道低啞地說著:“你走個試試?”
那一瞬,常樹樹還是犯怵了,又坐下。
“看看,吃什么?”馬新竹問道。
常樹樹掃了一眼,隨便說了個:“酸湯面,小份。”
“你什么時候別這么蠻橫?”常樹樹小聲抱怨,帶著滿滿的怨氣。
“我哪橫了?我請你吃飯,你還怪我咯?”
“哪有這種請法?”
“那要怎么請?三顧茅廬那種?”
又開始貧,常樹樹懶得搭理他,面端上來,安安靜靜地吃著面。
突然,馬新竹又聊起她妹妹的事,問道:“我妹沒給你甩臉色為難你吧?”
他是指那晚馬新怡生氣了,有點讓常樹樹驚訝,他竟然會在意到這種細微的事情。
常樹樹回著:“沒,今天我又和她聊了?!?br/>
“聊了什么?”
說到這,常樹樹想起要勸說馬新竹這檔子的事,得想想從哪說起的好。
馬新竹見她沉思,又問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