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依手上也有了動作,從儲物法器中掏出了一個圓形的玩意兒,然后靈元朝著這個圓球注入進(jìn)去。
像個大號核桃般的圓球在被靈元注入之后,發(fā)出了紫色的幽光。同時表面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電芒,看起來絢麗神秘。隨著宋千依一揮手,這些電芒就重新沒入圓球之內(nèi),圓球懸浮在空中快速轉(zhuǎn)動無數(shù)次之后,就射出了五道肉眼難以看清的光芒,朝著水潭旁那些洞穴奔襲而去。
一旁的虞承玉看到這個大核桃般的東西竟然是件法器,而且看威猛還不小的樣子。一時間也有些呆住了,那幾道光芒威力大小不說,就是那速度,自己就絕對反應(yīng)不過來。
看來這位有些風(fēng)流的俏美人兒,修為和法器一樣非同凡響啊。而且對方的雷屬性功法,在修行界也是鼎鼎大名。論破壞力殺傷力比著金火兩屬性的功法也是只強不弱,自己那冰屬性,可是拍馬也比不上的。
在見到宋千依第一次出手之后,虞承玉立馬就被對方的法器所吸引。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雷屬性功法修士,自然是想看看這種屬性的神通和法器到底有何過人之處。百聞不如一見,今天也算是飽了眼福。
而那些淡紫色光芒進(jìn)入洞穴之后,沒有立馬生出什么變化,而是靜悄悄的,就像是被無底的洞穴給吞噬了一般。就在虞承玉納悶的時候,幾聲像是重物著地的悶響從洞穴之中傳來。
隨后就是幾聲聽不出是何東西發(fā)出的怪叫,聽著聲音越來越近,這東西應(yīng)該是被宋千依的靈元惹怒此時正在往洞口飛來。一旁的宋千依在聽了這幾聲怪叫之后臉色就從凝重重新恢復(fù)了隨意,虞承玉將這一切看在眼里,那看來里面的東西應(yīng)該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之類。
果然,四五只臉盆大小的東西剛從洞口鉆出來就被纖小允的陣法給困在了原地。一時間在原地不行爬著打轉(zhuǎn),看樣子是找不清東西南北,也沒有發(fā)現(xiàn)虞承玉三人正在一旁看著它們。
虞承玉看著這些東西,有些好奇地問道“這是烏龜嗎?可一個個長得這么大,身上還有些微弱的靈元波動,難道也是種天地靈獸?”
宋千依說道“這叫冷彩龜,也算是種可以修煉有成的靈獸了。不過這幾只看樣子還是幼龜,除了皮糙肉厚能吐些寒氣外和普通的烏龜也沒什么區(qū)別了。此物俗世中也常見,那些大戶人家都會想辦法弄上兩只這冷彩龜養(yǎng)著,若是有人重病將死,這些龜肉還能給他們吊命用。”
“行了,你們把他們困住將布陣的東西收了,咱們走吧?!?br/>
虞承玉和纖小允聞言就各自出手,虞承玉幾道靈元打在這些冷彩龜身上,這些還在原地轉(zhuǎn)圈圈的烏龜就被凍成了幾個冰坨子。而纖小允則是拿著小旗往前一揮,兩股水流就把其中兩只烏龜重新卷回到了洞穴之中。
在纖小允收回那些布陣器具的時候,虞承玉抱起了其中一只個頭最大的冰坨子試了試重量說道“這玩意兒看起來肉不少啊,也不知道好吃不。”
說罷就要將這龜扔回去洞穴之內(nèi),可是沒想到本來被凍得結(jié)實的烏龜竟然重新恢復(fù)了自由,朝著虞承玉的手指就一口咬了上來。
虞承玉反應(yīng)倒也快,急忙給手里的冰坨子扔到了地上,可惜還是被那冷彩龜從手指頭上咬下來一小塊肉。疼的虞承玉一聲怪叫,龜肉沒吃上,倒反被烏龜咬了一口,這也太不劃算了。
宋千依和纖小允見此都是笑出了聲,宋千依笑著說道“這冷彩龜本來就是寒屬性的東西,對你的冰靈元沒那么懼怕可在正常不過了?!?br/>
虞承玉有些郁悶地加大了些靈元,將還想要來咬他的冷彩龜重新凍了個結(jié)實,然后幾腳下去就將這些東西給踢回了洞穴之中。
把布陣器具全部收回的纖小允走到虞承玉身旁說道“師兄,我來幫你包扎一下吧,這些小傷口還是處理一下的好?!?br/>
虞承玉也沒客氣,將手伸到了纖小允面說道“那就勞煩師妹了?!?br/>
等纖小允細(xì)心的將虞承玉手指用紗布包好,三人就重新上路??上挛邕@一路上除了遇見一只野山羊跳出來被虞承玉給逮到放了血凍起來放進(jìn)儲物法器之中后,就再也沒見到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傍晚時分,重新會合的兩撥人找了個寬敞平坦的地方選擇在此休息一夜。宋千依在將自己白天的猜測給衛(wèi)琪霜說了之后問起了他們一行人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情。
衛(wèi)琪霜搖頭說道“一路上并沒有見什么意外,既然師姐你猜出了那東西的來歷,這幾天就把整個四晶谷搜一遍將其揪出來吧?!?br/>
宋千依點了點頭,也只有如此。吩咐眾人好生休息之后,這些修士就紛紛盤坐在地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也有人開始了吸納靈元,看樣子是修煉的很是勤快。
而宋千依則是看了一眼虞承玉,朝著他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腿,意思很明顯。附近的眾人見此都是當(dāng)做沒看到一樣,而衛(wèi)琪霜和纖小允則是抿嘴一笑。
又開始了,虞承玉有些郁悶。
“我去巡邏站崗,看看附近有沒有什么閑雜人等?!庇莩杏駚G下一句話,就往遠(yuǎn)處走去。這當(dāng)然是托辭,附近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別說人了。他可不想當(dāng)著眾多同門的面被這位宋師姑調(diào)戲。
張武秀見虞承玉找了個這么蠢的理由,有些意外,不過他也跟著有樣學(xué)樣說道“我也去瞅瞅,萬一師兄遇到了什么麻煩我也能搭把手。”
這位的心思很簡單,他要看看虞承玉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人。如果是的話,到時候那些賞賜下來,進(jìn)階清心境就不是什么難事兒。這些年來只要是被張武秀所懷疑的修士,他幾乎都會湊上去和對方攀交情。
其他那些人還好,只當(dāng)是張武秀這人熱情罷了。虞承玉卻是心里有些秘密的,見張武秀這又跟了上來,終于對他的來意有了些懷疑。心里冷笑一聲,虞承玉就在盤算著該怎么弄清楚張武秀的真正來意了。
自己精通幻術(shù),這倒是一個機會。
眾人扎營的地方,只剩下了曾帆和于塵兩名男修士。這兩位見虞承玉和張武秀逃了,心想宋師姑不會打上自己的主意吧?不過很顯然他們的擔(dān)心有些多余了,宋千依見虞承玉就這么溜了也沒生氣,而是輕笑一聲就閉上了一雙美目。
于塵和曾帆見此心里安定下來。
至于張武秀為何跟著虞承玉一起,眾人只當(dāng)是這兩人交情不錯。場間唯一知道其中原因的衛(wèi)琪霜心里嘆了口氣,張武秀為何對身上的任務(wù)如此上心她是知道的。只是兩人來承影宗都是為了此事,對張武秀性格極為了解的她也不好提醒張武秀如果太急切了會招人反感。
也只能由著他去了。
虞承玉來到了一處已經(jīng)脫離了清心境修士神識探查范圍的地方,看了眼身旁的張武秀淡淡說道“張師弟,難道你也怕宋師姑耍起流氓來嘛?”
張武秀聽出了虞承玉語氣中的冷淡,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這可不是,師兄,我對你的功法神通可是極為仰慕,想讓師兄對我的修行指點一二。而且這荒山野嶺的,如果真遇到了宋師姑所說那東西,咱們也好有個照應(yīng)不是。”
這位說的倒好聽,可在虞承玉看來,這理由要比剛才自己從宋千依身旁溜走的理由更為荒誕。恐怕這位是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或是打聽些什么消息才是真。
想到此處,虞承玉微笑說道“這簡單,要不咱倆切磋一下?”
張武秀的臉色一下變得精彩萬分,和你切磋?不說你境界要比我高,就連那宗內(nèi)一直囂張無比的陳如威都不是你的對手,我又怎么會是你的對手呢。難道虞承玉已經(jīng)對自己的窮追不舍產(chǎn)生了反感?
張武秀這才意識到這兩天自己一直往虞承玉身旁湊是有些奇怪了,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沒能好好計議下此事。一旦惹得虞承玉厭惡,自己就算是想找對方打探什么消息,恐怕對方也不會告訴自己了?,F(xiàn)在虞承玉找自己切磋,估計是起了給自己點顏色瞧瞧的意思。
就在張武秀想著怎么找個合適的借口來推辭的時候,忽然臉色變得有些奇怪,望著昏暗的遠(yuǎn)處說道“咦,師兄,那是什么?”
虞承玉也有些奇怪,順著張武秀的眼光往遠(yuǎn)處望去,神識卻一直盯著張武秀的動作,生怕他這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想要搞出些什么幺蛾子出來。
可虞承玉瞪眼一看,也是嚇了一跳。只見遠(yuǎn)處飄來了一個模糊的人影模樣?xùn)|西,在昏暗的夜色里看不太清輪廓,只是速度有些快。對方的行動軌跡倒是很清楚,這分明就是沖著他倆來的。
虞承玉有些結(jié)巴說道“這是啥,不會是鬼吧?!?br/>
雖然虞承玉有些害怕這來歷不明的玩意兒,手上的動作可一點都不慢,幻靈冰體瞬間激發(fā)護(hù)在身旁,甄妍給他的那面銅鑼也被立在了身前,變得有磨盤大小。
張武秀雖然有些好奇虞承玉竟然還會怕鬼,但他的動作也同樣不慢。一個人偶般的法器出現(xiàn)在面前,隨著靈元的注入同樣擋在張武秀的面前。
這兩人的想法倒是一樣,先坐好防御,避免被偷襲。在看清來人到底是什么東西之后再求援。
可那個模糊的人影只是一聲輕笑,沖著兩人一招手,兩人身旁就變得云霧繚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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