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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后總想愛愛 寒門門主最激動的人莫過于

    ?寒門門主?最激動的人莫過于陸鄰非了,.白衣少年也正好對上他的眼睛,兩人無聲相對,直到陸鄰非看見白衣少年勾起的嘴角,一副勢在必得的自信囂張表情,陸鄰非才有了其他的反應(yīng),一只手指顫抖地指著白衣少年,嘴巴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中似有驚詫,似有懷疑,更有喜悅。夭夭看著陸鄰非這搞笑的表情,戳中了她的笑點(diǎn),在一旁笑個不停,陸鄰非讓夭夭在一旁坐著,自己向白衣少年點(diǎn)頭,同時開口說:“門主?!边B蕭征都知道,他很高興??墒?,見到自家的門主用得著這么高興嗎?莫非其中另有深意?關(guān)鍵是,他居然還看見陸鄰非這小子笑了?看向那名白衣少年,這么多年來他和陸鄰非總是誰也不讓誰,非常仇視,其實(shí)本來是沒什么事好吵的,純粹是他閑著有點(diǎn)無聊,想找點(diǎn)茬。原本以為,一個看似小小的寒門,夠他消遣,誰知道,他剛挑釁寒門,陸鄰非這個副門主就毫不留情地反擊他,害得他損失慘重,當(dāng)然,他可不會上門去討價說什么賠償之類的,本來就是他先挑釁的,可是突然冒出來的陸鄰非,讓他顏面掃地,雖說他本來就沒什么顏面,但陸鄰非的憑空出現(xiàn),還是讓他很不服氣。于是兩人就開始你來我往斗智斗勇。也讓江湖上傳出他和陸鄰非不和的傳聞,而并非和寒門不和。所以蕭征也只是偶爾聽說過這個寒門門主,卻還真沒見過這號人物的真面目。今天,他好像比較好運(yùn)氣,既能看見陸鄰非如此另類的表情,還能見到傳說中的寒門門主。

    陸鄰非早就走到白衣少年旁邊,夭夭還坐在原來的位置,只顧著吃自己的。等到白衣少年坐在了她的身邊,她才看了白衣少年一眼,好像弄清楚了什么問題,笑了笑,繼續(xù)吃東西,并不排斥白衣少年坐在她的身邊。而另一名紅衣男子……

    額,他正抱著……花靜歌,腦袋還在花靜歌的頸間蹭著,.而花靜歌的表情更是精彩,感覺這個紅衣男子是瘟神似的,一個勁地翻白眼。眾人正驚訝著,有人竟然抱著鳳采閣的副閣主,不怕死的嗎?可是這個紅衣男子似乎同樣也不是簡單的主。在場的人默默感嘆,他們今天見到了鳳采閣副閣主、煙雨山莊少主,這兩個人已經(jīng)讓他們的心臟亂了節(jié)拍了,要是再來兩個,無疑就是兩顆炸彈,足以將他們的心臟震到停止跳動。眾人的眼光不約而同看向了這位寒門門主,很明顯,連陸鄰非這個副門主都承認(rèn)了的人,必然是寒門門主無疑,那么那個紅衣男子……是誰?

    一直坐在月楮旁邊的花靜月抬頭看向這個抱著自家姐姐蹭個不停的大型‘寵物’,沒錯,在花靜月眼中,這紅衣男子的動作簡直就像寵物一樣?;o月扯了扯紅衣男子的衣擺,口齒清晰且扯開嗓門叫道:“姐夫!抱抱!”紅衣男子看向小靜月,伸手打算抱她,卻被坐在靜月身邊的月楮搶了先,月楮面無表情地瞄了他一眼,“抱你女人去,別碰靜月!”紅衣男子頓時哭喪著臉,“月楮,是小靜月要我抱的,又不是我要抱的,你那么激動干嘛?”月楮表現(xiàn)得十分無所謂,什么都表現(xiàn)在臉上:不給抱就是不給抱。正被月楮抱著的小靜月就不那么淡定了,“姐夫,難道說,你不愿意抱靜月么?”雙眼蓄滿了淚水,帶著濃濃的埋怨和控訴,一副你說是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月楮也同時看著他,意圖十分明顯:你敢點(diǎn)頭試試。

    紅衣男子嘴角一抽,什么時候開始,他也被兩個小孩威脅了?

    眾人此時就炸開了鍋一樣,原來紅衣男子是花靜歌的相公!終于被紅衣男子松開的花靜歌還沒喘口氣呢,就聽到周圍的議論紛紛,無奈撫額,你們都沒長眼是不是!你們那只眼睛看見我和這人是夫妻了!

    剛給自家門主倒完茶的陸鄰非抬頭看向正一臉抽搐的紅衣男子,無奈說道:“師傅,注意你的形象,現(xiàn)在是在外面!”紅衣男子看向陸鄰非,沒好氣地開口說道:“我和你師母敘舊呢,小非非你別打岔!”

    師傅?

    師母?

    紅衣男子就是陸鄰非的師傅?那么也就是小安妮的師傅,醫(yī)圣司徒言?

    這花靜歌竟然是老妖婆的娘子?他的師母?不是吧……這天塌了?

    在場的人更是風(fēng)中凌亂了,參加一次武林大會,四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人物讓他們措手不及,你們好歹一個一個來??!一起來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們心臟不好嗎!

    此時,一只鴿子飛進(jìn)來,停在了歐陽晗肩上,歐陽晗眉間一緊,這鴿子是……他不緊不慢地抽出紙條,上面的內(nèi)容讓歐陽晗頓時坐不住了。

    小安妮不見了?

    這鴿子是歐陽晗出門前留給歐陽宛的,是讓她有事和他聯(lián)系用的。歐陽宛的意思是,小安妮自己醒了,趁著歐陽宛去給她倒茶的時候不見的。

    怎么回事?若是小安妮醒了,為什么要離開客棧?想起他在小安妮床頭留的紙條,莫非……目光在這個大廳里逡巡著,然后,鎖定在那個剛剛落座的白衣少年身上。雖然戴著面具,但是,那雙眼睛,純粹干凈,無悲無喜,波瀾無痕。

    是她。

    歐陽晗起身,慢慢走向白衣少年的位置,白衣少年同樣看著他,似乎在等他一步步走來。一只飛射而來的箭,劃破空氣,直直射向歐陽晗,白衣少年皺眉,一顆石子,讓箭頭偏離了方向。歐陽晗一臉得逞,將白衣少年摟進(jìn)懷里,他就是知道,她一定會出手。為了確認(rèn)她的身份,也想知道她的心意,她不會讓他受傷,所以即便是早就感受到了危險(xiǎn),他也視若無睹。

    他在賭。

    很顯然,他賭對了。心中滿是竊喜。陸鄰非挑眉,這么快就認(rèn)出來了?他還想好好整整歐陽晗呢!夜夜也真是的,干脆不要救他好了,救了歐陽晗,他沒好戲看了。陸鄰非遺憾地嘆了口氣,隨即在旁百年找了個新的位置,讓夭夭坐他腿上,滿臉溫柔地喂她吃甜點(diǎn)。

    蕭征瞬間石化,離夜……是寒門門主?不是這么捉弄人的吧?

    歐陽晗懷里的正是成安妮,然而成安妮此時明顯的心情不好,一臉慍怒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歐陽晗自然知道她在氣什么,“下次不會了,別生氣?!?br/>
    別生氣?說不生氣就不生氣,那她豈不是很沒面子。于是,剛剛滿心歡喜得歐陽晗,為了哄懷里的小人兒,可是說盡好話,費(fèi)盡心思,最后小安妮才十分勉強(qiáng)地原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