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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當著媽媽面操女兒 不出意外的話

    不出意外的話,崔安家的家丁已經認出了大堂上她的老爹,當然也可能認出了她。說來也奇怪,案子審完這幾日倒也沒有聽到來自崔家的消息。

    最好的消息就是崔安真的已經休了她,只是沒有找到她所以休書一直沒有送達給她,她只要等著休書就好!

    當然也不排除第二種可能——

    她洞房之夜打了夫君又離家出走,惹得婆家惱羞成怒一直憋著一口氣,這回知道自家兒媳婦女扮男裝在應天府大堂上得瑟,說不定撕破臉皮來應天府鬧一場。

    結局是崔家丟人她丟官,來個雙輸!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皇上讓她安排好家里的事再去應天府報道,也不是沒有考慮啊。

    不然她剛上任就因為和崔家的事扯不清,鬧出點市井緋聞那可真成了笑話了,也是連帶著打皇上的臉呢。

    唉,更加頭痛!

    沒有崔安的休書,她這個婚就沒算是離成,她和崔安的夫妻關系就不能算結束。

    一切都是女人的地位太低??!

    海寧長嘆,若崔安家來極端的怎么辦?

    既然她的老爹已經回了老家,總得和崔家見個面。畢竟在公堂上已經都認出來了,就不能裝糊涂了。

    一說到回去見崔家是為了一張休書,老爹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海大人清白高潔了一輩子,老了要被女兒的婚事打臉。

    給這個年邁的老人添了樁不圓滿的心事,她心底也不好受啊。

    唉,先不想了,等她老爹的消息就好,這幾天她也正好有功夫多研究點案子上的事!

    崔家的家丁也不能白白死了,她直覺上那個羅大說的絕對有問題,只是沒有證據(jù)罷了,雖然都主張用刑,她卻沒有準。

    瓜農曾三倒是用了大刑,最后還是冤枉的,萬一打出個好歹,后半輩子也是廢了。

    所以她必須盡快找出相關證據(jù)才能撬開羅大的嘴。

    轉眼已經立秋了,暑氣慢慢消退,早晚兩頭涼,正午卻像是蒸籠似的悶熱。

    小院里的瓜架藤曼在錦兒的精心照料下爬得歡,綠油油的葉子擋住了熾熱的陽光,灑下一地清涼。

    這些日子小姐為了查清案子,沒少在外面跑,回來又只能在不透風的屋里鉆研,錦兒花了點時間在瓜架下給海寧置辦了個簡單的辦公區(qū),一張長桌一條長凳,周圍再點上熏香防蚊蟲。

    此刻海寧正伏案凝神研究著一本資料,時而冥思苦想,時而茅塞頓開,不時在紙上寫寫畫畫。

    文穆青這些日子在崇正書院講課,為考生的秋闈備考講課,雖然時間安排的挺滿,但只要空閑他都想來海寧這里坐坐,結果一直沒有成行。

    胡紫霜一直跟得緊,他到哪兒胡紫霜就跟哪兒,他不想帶她去。內心雖然不悅,但胡紫霜說了,“穆青哥你忙你的,我就跟著你見見世面,不打擾你的——”

    跟著他有什么世面,天天家里、書院兩點一線。

    不過崇正書院里倒有一些熟悉的朋友看到胡紫霜與他形影不離,經常打趣他。

    弄得他哭笑不得,可也不敢得罪這個大小姐。胡紫霜對誰都是自來熟,見著他的朋友都主動打招呼,仿佛自己和文穆青就是天生一對。

    文穆青尷尬之余,總得后面加上一句,“胡小姐沒事就是來書院看看?!?br/>
    胡紫霜昂著頭跟個小孔雀似的,驕傲地和他約定,她可以不說出海寧是女扮男裝,但前提是文穆青不能得罪她。

    沒辦法,實在太想見海寧了,文穆青這次來身后不得不帶著個尾巴。

    自從那日在瓜田摸到海寧的秘密后,胡紫霜就對這個女人上了心。

    這個女的在文穆青面前舉止正常,可能落花無情,但架不住流水有意啊。

    她可絕對不允許這個海寧和她的文大哥發(fā)生點什么事,女扮男裝跟她胡紫霜沒關系,但穆青哥只能是她胡紫霜的!

    別問為什么,她自小讓到大,也從未讓出什么福氣來,倒是她后來改變了策略,凡事都爭、哪怕爭個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你不爭,啥也沒有,爭了再沒有,那是天意。

    這是她的信條,所以這次絕對她不能讓。

    一聽文穆青想來看海寧,她就牛皮糖似的粘著他,怎么勸都不行。

    文穆青當然不想帶她,誰知道她那個口無遮攔的嘴巴到時候說出些什么惹得海寧不高興,連帶著連累他不受海寧待見呢。

    “穆青哥,要么你別去,要去就帶上我,我還想感謝她呢,你忘了那晚得虧她扶著我——”

    胡紫霜一說到那晚,文穆青只能無奈答應,“答應歸答應,但咱們也約法三章,到那不準亂說話,人家現(xiàn)在是應天府正兒八經的大員了,馬上要去應天府報道了,可不是平頭百姓,要尊重人家?!?br/>
    “行了行了,穆青哥,你都說一百遍了,我家天天和官員打交道,我還能不知道怎么說話?穆青哥,你這么在意,是不是怕我說錯了連累你???”

    胡紫霜不高興道。

    “.......”

    這個女人,年紀不大,看人還挺透亮。

    海寧家的大門虛掩著,剛進門就看見瓜架下的海寧右手握筆,左手執(zhí)扇,正對著一堆資料凝神思索著什么。

    娥眉微蹙,在那細致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憂慮,陽光透過瓜架照進來,細碎的光影在微風下?lián)u晃著,臉頰線條沒有了審案時的剛硬,平添了一份柔和嫵媚。

    文穆青竟一時竟有些看癡,再瞧著那把扇子在細嫩的小手里如蝴蝶翻飛,心里跟喝了蜜一樣,那可是他親手畫的扇面啊。

    “文大哥,你來了?”錦兒從灶房里出來,笑嘻嘻道,待看到后面胡紫霜的時候,不悅道,“你怎么來了?”

    想著那晚趴在文大哥的后背上就氣得要命,一驚一乍還多嘴驢似的當著大家面說小姐是女的。

    文穆青頓時有些尷尬,畢竟來之前沒有打招呼就帶陌生人來。

    胡紫霜才不理錦兒呢,剛才文穆青的眼神,她瞧得真真的,熾熱帶光,這絕對是動了情啊。

    她伸手推了文穆青一下,徑直走到瓜架前,只見海寧面前的長桌上堆著一大堆的書籍和布片,她惡作劇般大聲道,“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