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樣的辦法將姑娘請來真是迫不得已,還請姑娘恕罪?!币宦曞钊醯哪腥说穆曇魪哪徊己髠鱽恚又阕叱鰜硪粋€身著湖水藍色的錦緞棉袍的青年男子,瘦削,卻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貴氣。
楚琳瑯的腦海中閃過,這個人好像跟上次白寶珠說的那個男人有些相似,但是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所以沒有開口說話。
那個男子倒是爽快,直接自報家門了,“兩位姑娘,朕是當今的皇上,若是姑娘喜歡可以叫我黃公子?!?br/>
皇上接著說道,“兩位姑娘請坐吧,”說完便轉(zhuǎn)身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楚琳瑯和芳瀲滟被點了穴道,不能動,芳瀲滟冷冷的說道,“貓哭耗子假慈悲么?明明點了我們的穴道,還讓我們坐下?當官的沒有一個好人,你這個管著所有官的皇上更不是什么好人!”
楚琳瑯這才想起來,芳瀲滟的爹爹之前受盡了官府的虐待和折磨,在她的心里官就是魔,可憐她的爹爹被救回去沒過幾天就病死了。
皇上臉色有些慘白,身子瘦削,就算是穿著棉袍仍舊顯得單薄,“殤!進來!”
楚琳瑯終于記起來,看到那個進來的彪雄漢子的時候才有了些印象,自己登臺演出的時候,他們競價了!
宇文殤進來了,想說什么,卻被皇上搶先問了,“誰叫你給兩位姑娘點穴的?”聲音有些病怏怏的,但是卻有些霸氣。
“解開!”
“皇上——”
“朕說的話,你聽不明白?”
“是——”
宇文殤上前,給楚琳瑯和芳瀲滟解開穴道,手里的寶刀緊緊地握著,唯恐眼前的這兩個女人對皇上下手。
楚琳瑯對著芳瀲滟說道,“妹妹,我們不妨坐下來,聽聽皇上要我們到這來有什么事情?!?br/>
芳瀲滟一聽楚琳瑯這么說,只好暫時忍住心中的怒火坐下來。
宇文殤退了出去,皇上親自搬了兩把椅子放在了楚琳瑯和芳瀲滟的面前,自己很從容的坐到另一張椅子上。
楚琳瑯砍了皇上一眼,就坐下了。
楚琳瑯意識到,皇上叫自己來果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能不能趁著這個機會把楚家的冤案說出來呢?還沒有等楚琳瑯說話,皇上接著說話了。
“我暫且叫你墨兮姑娘,因為朕知道這根本不是你的真名字,墨兮姑娘,朕想知道你在萬花樓跳的那一支舞是從哪里學來的?你的師父又是何人?”皇上的語氣很輕,卻有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楚琳瑯思索再三,想試探一下,楚家到底在皇上的眼里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皇上,這個舞蹈是我自學的,沒有什么師傅的。”楚琳瑯直接說道,轉(zhuǎn)而詢問到,“皇上為何對這舞蹈這么感興趣呢?”
皇上倒是也果真如自己所說的,直來直去,“這舞蹈只有公主皇子們才會。”
楚琳瑯心里有些驚訝,難道自己的娘是公主?或者有什么別的隱情?
“原來這樣,不過也說不準是哪一個貪玩的公主或者皇子將這舞蹈跳給了別人看,然后別人學會了,這個也不足為奇?!背宅樝虢忉屢幌拢荒芎鷣y的想一個理由。
皇上接著喝了一口熱茶,說道,“本朝,在朕知道的事情里面好像,朕的長公主姑姑和楚景天的夫人交好,不知道是不是從長公主姑姑那里往外流傳的?!?br/>
楚琳瑯一聽到皇上的這句話心里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于是乘機接著問道,“楚景天不是叛變,被全家抄斬了么?”楚琳瑯裝作若無其事,可是心里卻在滴血,皇宮里的主人明明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皇上嘆了一口氣說道,“朕何嘗不想救楚景天一家?但是朕剛登基不久,軍政大權(quán)早在父皇的時候就落在上官一家的手里,上官靜坤說楚景天是叛賊,又能拿出所謂的證據(jù),朕能怎么樣?其實朕當時是想了辦法救楚景天的,只是被上官靜坤這個混蛋軟禁在了宮里!”
皇上有些惱火的氣血,有些孱弱的聲音,那瘦削的白皙的纖細手指捏成了圈拳頭狠狠的捶在了桌子上。
楚琳瑯明白了,原來皇上不是不想幫,而是幫不上。
楚琳瑯明白了皇上的處境了,看上去光鮮亮麗,其實也是心中壓著怒火,只能忍著。
好像說到這個時候宇文殤突然怒沖沖的闖了進來,跪在地上,“皇上恕罪,臣闖進來不怕皇上降罪,只是臣想跟皇上說,這是秘密,皇上為何跟這些小女子說?”
皇上卻笑了笑,“你起來吧,朕不怪你,你也不必擔心,我自從見到墨兮姑娘的那一瞬間,就已經(jīng)相信, 這是一個有緣人,所以講給她聽沒什么,有時候一些心事,在親人和熟人的面前說不出來,但是在陌生人的面前卻能傾訴一下,讓自己解脫一下!”
楚琳瑯這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有些同情這個看著高高在上實際卻恨無奈的瘦削的男人了。
“謝謝皇上的信任,不知道皇上看過我的舞蹈之后,有什么建議?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還請皇上賜教!”楚琳瑯雙手作揖說道。
“天衣無縫,不知道姑娘為何能跳的這么好!姑娘那晚跳舞的時候,朕已經(jīng)深深的沉醉了,不怕姑娘笑話,朕當時也跟著跳了起來?!被噬嫌朴频目跉?,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