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青霜劍的增幅和能力你還沒和我講過呢?!鼻G鴻將神識投入青霜劍中,看著端坐在一塊青色寒冰上的老者問道。
“你的稱呼可不可以穩(wěn)定一點啊,一會前輩一會老頭兒的。”那白發(fā)老者連看都沒看一眼,緩緩地說到。
“青霜劍,是三方神器之一,控天下寒氣,青霜出,萬物皆寒,它可以短暫提升你的等級,但是因為體質(zhì)強度的原因,它持續(xù)的時間很短,長時間地用它進行等級提升會損傷你的體質(zhì),更嚴(yán)重的他可能會影響你的后期修煉?!?br/>
“這也是之前你在與高炎對抗時等級突然下降的原因,倘若一直維持那種狀態(tài),就是用你的前途當(dāng)做代價了?!?br/>
“這是其一,短暫的提升等級。其二,這是它被稱為神器的原因之一,他有一個與其匹配的源武,記住,是源武,名為寒葬-落碧冰凝。”
“嗯?既然是源武,應(yīng)該有級別的吧?”
“不,這就是它的特別之處,它會根據(jù)你體質(zhì)的承受能力,釋放出你所能釋放的最強威力。”
“簡單點說,它的威力會隨著你的等級而上升,并且每一階段都是你可以承受的最強威力?!?br/>
荊鴻聽著這令人不敢相信的話語,世界上竟會有這樣的奇異的源武。
“那趕快教我啊!前輩。”
“師傅~”
“去去去,一邊去,現(xiàn)在你不行,怎么也得源斗師,現(xiàn)在的你連源氣都湊不夠……”
“什么,那還得等好久啊?!毕胫@樣好的源武卻不能學(xué)習(xí),簡直太難受了。
“對了,我最近可能要沉睡一段時間,在此之前,提醒你一下,小心這些傭兵?!闭f完,白蛇劍靈就化作了一縷白霧散與劍境中。
“前輩?老頭兒?師傅?真是的,說走就走。”荊鴻無奈地搖了搖頭。“那群傭兵嗎……”
當(dāng)黑夜像往常一樣降臨之時,荊鴻在一塊巨大的寒冰上開始凝練源氣,白、紫、紅三色源氣在荊鴻的身體外圍緩緩運轉(zhuǎn),他的左手凌寒冰源涌現(xiàn)而出,點點寒冰在他的左手凝結(jié),而他的右手紫色的雷霆涌動,滋滋的紫電在他的右手環(huán)繞,他的額頭上標(biāo)志性的火蓮印慢慢出現(xiàn)。
不知道這樣狀態(tài)的我可以達到什么程度,“喝!”
一團極高溫度的火焰在他的面前緩慢地涌出,漸漸的變成了一把長槍,那純紫色的雷霆將那赤色的火焰槍完全包裹,在槍尖上有極寒的冷氣涌出。這幾乎是荊鴻所有地源氣融合而成的,并且,是三種不同的源氣。
然而,這把長槍太不穩(wěn)定了,源的融合,以前從未有過,只有融合的源武,也就是合擊源武。因為源具有相互的克制作用,融合源武只是簡單克服了不同屬性源的互斥作用。然而,只是簡單的克服,這世間都是相當(dāng)罕有。一個多月前,當(dāng)荊鴻看到那強大的融合源法時,這槍的雛形就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
這一個多月,荊鴻不知道被源氣混合時的爆炸弄傷過多少次。
三種源氣融合的源武,荊鴻自創(chuàng)的源武,名為三源破魂槍,荊鴻本來是打算用本源之力合成的,但是那本源之力的恢復(fù)實在太慢了,而且用了之后還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
荊鴻控制著那相當(dāng)不穩(wěn)定三源破魂槍,向著天空一投,然而當(dāng)那三源破魂槍飛到一定高度之后,頓時就脫離了荊鴻的控制。強大且凝聚的非常不穩(wěn)定的源氣頓時貫穿天空,在極高的地方炸裂開來,強烈的光芒將黑夜閃耀成如白晝一般。
“遭了!”荊鴻看著從高空之上波動而來的恐怖源氣,將自己的全部源氣用來增加自己的速度,向遠處爆退而去。
可是,他依舊沒有躲開那余威,冷氣,高溫,雷電種不同的侵蝕之力將荊鴻完全吞沒。
……
“呃!”荊鴻再次醒來的時候,柔柔的陽光灑在他滿身傷痕的身體上,“呃,好疼,真是命大,這次太險了,幾乎全部的源氣都用上了,幸虧沒被它殺掉?!?br/>
荊鴻一只手扶著地,兩只膝蓋掙扎著往上抬,“呃,太疼了。”
荊鴻廢了好大力氣才坐起來,他趕緊運轉(zhuǎn)體內(nèi)為數(shù)不多且四處亂竄源氣,將他們趕進自己應(yīng)該在的地方。
“明天就要開始追捕紅獅了,得趕快調(diào)整?!?br/>
柔和的源氣在外面如潮水一般涌進荊鴻體內(nèi),那暗淡的源境里一點一點變得明亮起來。
若是從遠處看,到是一番頗為神奇的景象,雪白的天地間,在空中飄蕩的源氣全都向著一個漩渦飛去,那便是荊鴻。
整整一個下午,荊鴻將自己體內(nèi)的源氣全部提純,“是時候了,出發(fā),去火巖傭兵團?!?br/>
滿是白雪的道路,只有荊鴻一人快步走著,看上去頗為孤獨,但是卻非常堅毅。這條路,究竟要走多遠?
荊鴻走到傭兵團,和外面的傭兵打了個招呼,就進入了帳篷中。
“羅大哥,我回來了。”荊鴻一進去,就看到在喝酒的羅威。
“嗯?荊鴻小兄弟,昨天你沒事吧?”
“昨天?沒事啊,我一直在谷中亂逛?!?br/>
“昨天晚上,那穿透黑夜的爆裂源氣,不知道多么強大的修源者可以達到那樣的程度?!?br/>
荊鴻撓了撓頭,呵呵地笑著。
“算了,不用管他,他離我們的傭兵團遠著呢。來!喝酒?!?br/>
“酒?不不不,不喝酒?!?br/>
“天下之樂,唯有酒和美女。小兄弟要學(xué)著享受啊?!闭f完,便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羅大哥,明天獵殺源獸的行動?”
“不用問,我這個人不會喝酒誤事,獵殺源獸必須去,手底下一大幫兄弟等著吃飯呢?!?br/>
“好,有羅大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闭f完這句話,荊鴻就緩緩地退出了帳篷。
羅威抱住了旁邊的女子,看著退下的荊鴻,眼中的冷光乍現(xiàn),“你身上的寶物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荊鴻走出帳篷,向著身后晃了晃肩,“這就是傭兵團嗎?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其他組織是什么樣的?”
吁了口氣,找了個地方靜靜的運轉(zhuǎn)起源氣來,冷白色的源氣在荊鴻的身體里不斷被提純,壓縮,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