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打臉來的也太快了吧。
就不能讓自己多裝幾分鐘嗎?
特邀嘉賓干笑兩聲,辯解到,“賽場上瞬移萬變,不到最后一刻,誰都不能保證最終結(jié)果?!?br/>
一邊主持人也連連點頭,“沒錯,這正是御獸比賽的魅力,讓我們看看他們接下來會給我們帶來什么樣的比賽?!?br/>
御獸比賽是3v3,復(fù)盤也是賽后的事了,同一場中途沒有任何休息。
裁判一聲令下。
賀濤面色不佳的召喚出自己的第二只御獸,花葉靈。
這把穩(wěn)了!
看到出現(xiàn)在賽場上瑟瑟發(fā)抖的小可愛。
池晚和小白都心里暗喜。
花葉靈是生活在熱帶的草系超凡生物,耐熱不耐寒,對于寒冷的氣候,抗性不佳,一上場就開始昏昏欲睡,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如果不是主人的要求,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躲回御獸空間去了。
“看來賀濤選手的花葉靈沒經(jīng)歷過抗寒訓(xùn)練?!敝鞒秩怂麄円部吹搅嘶ㄈ~靈的表現(xiàn)。
“看來這把不需要我做講解了?!碧匮钨e也在一旁開玩笑。
臺下,萬林高中選手席。
“他之前不是很強嗎?揍我時的底氣去哪了。”關(guān)天駿實在沒辦法把場上的花葉靈和一年前終結(jié)了自己比賽之路的御獸扯上關(guān)系。
一年前,他意氣風(fēng)發(fā),然后在花葉靈上栽了大跟頭,幾乎不怎么斷過的睡眠粉,給他還有他的御獸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周圍同學(xué)沒人回答他,都在心里把抗性訓(xùn)練給加上了訓(xùn)練表。
萬一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可太丟人了。
比賽開始,花葉靈強撐起精神,吹出一片睡眠粉,小白速度超出了以往的情況,直接躲開了。
現(xiàn)在場上還有上一場比賽留下來的冰雪,放花葉靈身上十分寒冷的場地,對小白來說,反而是最舒適的環(huán)境,各種能力都拉到了最高。
繞開后,小白一道冰凍光束,直接命中了速度遲緩的花葉靈。
花葉靈尖叫一聲,比賽宣布結(jié)束。
臺下一片安靜。
有一個觀眾說出了其他人的心聲,“這也太快了吧,我怎么感覺像兩邊選手的身份互換了?!?br/>
這也太離譜了。
就算是不適應(yīng)場地,花葉靈倒下的速度也不可能這么快。
有人看出了端倪,試探到,“老張,你這學(xué)生的技能等級不低吧?!?br/>
張校長笑而不語,任由他們自行揣測。
其他人誤以為不說話就是默認,心里把池晚的危險性再次提高了一檔。
之前對池晚的關(guān)注完全是看在張校長的面子上。
他們都覺得高一生,能夠有三只超凡級的御獸,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根本沒想到御獸的技能等級也不低。
要知道同樣等級的御獸,技能等級高低,實力也是天差地別。
同等級下,屬性想克,技能等級高,完全可以一招秒。
臺上。
花葉靈被收回御獸空間,比賽很快到了第三場。
賀濤猶豫再三,直到裁判再三催促,才眼睛一閉,心一橫,做了個召喚的姿勢。
在觀眾的期待下,一只紅色的超凡生物被召喚出來。
“噗呲——”
有人捂嘴發(fā)出悶笑聲。
池晚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了。
場上出現(xiàn)的正是她的老熟人。
烈焰狼!
長得再帥氣,也不能遮住它還沒進化的事實,還是一只普通級的御獸,打起來毫無壓力。
和飼育園里那些絨毛都還沒有褪的小不點不同,場上的烈焰狼威風(fēng)凜凜,柔順的毛發(fā)十分有光澤,看著就經(jīng)歷了很好的照顧。
剛出場,也沒有看四周,仰頭就是一陣狼嚎,宣告自己的上場。
“烈——”
(你爺爺我來啦。)
賀濤尷尬地捂著臉。
早知道就不要使勁夸它,夸得心里就沒有一點數(shù),也不看看場合。
“冰!”
(你是誰爺爺)
見自己被挑釁了,小白也不甘示弱,對著它嚎了一嗓子。
烈焰狼的聲音頓時卡在了嗓子里,嚇得尾巴都夾了起來。
彎下腰,夾著嗓子對小白說:“烈~”
(你是我爺爺)
扭頭又換了一副嘴臉,沖著賀濤怒吼。
“烈!烈!烈!”
(我說想打架,沒讓你給我挑這種對手啊,知不知道什么叫愛護幼崽,老子要換主人。)
聽懂了小白的翻譯,池晚再也憋不住笑了。
臺下也傳來一陣陣笑聲。
有不明真相的,其他人非常好心的幫忙翻譯,場上笑聲更大了。
看個御獸比賽還能聽相聲,他們賺大了。
聽到其他人的笑聲,賀濤的臉色從白轉(zhuǎn)黑又轉(zhuǎn)紅,恨不得馬上認輸,他的臉今天被烈焰狼給丟盡了。
第三場的比賽沒有任何懸念,烈焰狼直接被小白送下場。
烈焰狼下場時還不忘拍馬屁。
又是一陣笑聲。
賀濤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的把烈焰狼收回御獸空間。
決定接下來非必要情況,堅決不把它放出來。
“我宣布池晚選手獲勝?!辈门斜镏ι蠄鲂剂吮荣惤Y(jié)果。
賀濤頭也不回,趕緊溜了,連賽后采訪都沒理,他怕再不走臺下的笑聲更大。
……
臺下,報社兩名記者的相機就沒停過。
“拍到了嗎?怎么樣?”老油條拿起相機,“我也拍了幾張,你看能不能用得上。”
“師傅拍的就是比我好。”新人豎起大拇指。
“我好歹比你多活幾十年。”老油條一點也不謙虛,別看他現(xiàn)在這樣子,當(dāng)年也是報社的臺柱子。
“這相片太多了,你說我要不要去網(wǎng)上發(fā)?!毙氯艘粡垙埧粗嗥X得哪里都好,完全舍不得刪。
“這是新事物,你決定就好?!?br/>
另一邊,川林高中的觀眾席。
某個教練對著一個帶著耳機的男生,耐心勸到:“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人外有人,哪天翻車了也說不準(zhǔn)?!?br/>
“知道了?!蹦猩鷶[手道,十分不屑,他從來不覺得文海省有人能夠勝過自己。
“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這是你下一場的比賽,你還是要認真看一下對手信息?!苯叹殦u頭,放下幾張紙。
“切!才高一,教練就是太膽小了?!蹦猩皖^看了一眼,繼續(xù)玩手機。
第一頁紙的右上角,赫然是池晚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