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墨竹怎么辦?”玉笙提著喝醉了的墨竹問道。
“把他丟到湖里醒酒如何?”司徒妖嬈淡定的說道。玉笙聞言,嘴角一抽:“司徒你這是在報(bào)復(fù)吧?絕對是吧?”
“那又什么辦法?他喝醉了怎么想都是他的錯。難不成還要我在船上給他熬醒酒湯不說?別說本姑娘不會,就算是會,我也只會給他加一包老鼠藥?!彼就窖龐葡訍旱恼f道。
玉笙聞言,嘴角一抽。
“不知可否將這位墨竹公子讓我一看?”就在玉笙猶豫著是不是真的把墨竹踹到湖里去洗澡的時(shí)候,來拼船的男子說話了。
玉笙聽后,便將人提到了男子的身前。
“我自幼便是學(xué)醫(yī)的,對于醒酒的辦法,也有一些。不知可否讓我給這位公子針灸?”男子看著玉笙,詢問道。
“不行。”不等玉笙回答,司徒妖嬈便拒絕了。
玉笙狐疑。卻見司徒妖嬈一臉嚴(yán)肅:“針灸不成,若是出了什么問題的話,我們無處找你去?!?br/>
“這倒也是,不如這樣吧?我這里有一些醒酒用的藥,給他吃下可行?”男子繼續(xù)說道。
“將藥給我看看可以嗎?”司徒妖嬈看著男子,詢問道。男子聞言一愣,隨后笑了笑,遞給了她一個瓶子。司徒妖嬈打開,只聞到一股藥香味飄出。這才放心的遞給玉笙:“給這個蠢貨吃下去。如果他再喝醉,這輩子都別想再碰果酒。”
“咳!那你不如殺了他。不過,他最近也著實(shí)是奇怪。喝酒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就好像是在借酒消愁一樣。”玉笙說著,給男子吃下了醒酒用的藥。
大概過了半個時(shí)辰左右,墨竹就清醒了。
“我這是?”
“你剛才喝醉了,幸好這位公子給你吃了醒酒藥,不然的話,你可就被我們踹下湖里去洗澡了?!庇耋蠜鰶龅恼f道。
墨竹聞言,不由得尷尬:“抱歉?!?br/>
“我說你最近可越來越不像話了,就算是你心里不開心,也不至于成天借酒消愁吧?你可是個廚子,如果繼續(xù)喝酒,只怕你這嗅覺?”玉笙皺眉。
“我知道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心中有數(shù)的?!?br/>
“你心中有數(shù)?別逗我了!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嗎?”玉笙恨不得現(xiàn)在把人踹下去算了。
“行了,你也別說他了。以后不準(zhǔn)他再喝酒?!彼就窖龐浦挥X得有些頭疼。自從那個紅衣男子入了這船艙之后,她心里便有些排斥。沒有原因的,就是覺得這個人很可怕。想要遠(yuǎn)離才行。
只不過,司徒妖嬈這份心思,玉笙自然是不知的。
玉笙提著身邊的墨竹,又多說了兩局才作罷。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墨竹醒了酒,也知道自己今天是有些過分了。正巧船上有廚房,于是便親自下廚,給眾人做了吃的。
墨竹煲湯還有做糕點(diǎn),那都是一絕。
司徒妖嬈喝著男子煲的紅棗排骨湯,吃著他做的糕點(diǎn),心情好了不少。
那紅衣男子也被喊來一起吃,只不過,坐下之后,他卻是什么都沒有吃。只是靜靜地坐著。
“公子為何不吃?”司徒妖嬈不解的看著男子,男子聞言,尷尬一笑:“我今日是不吃東西的。若是吃了。有礙健康?!?br/>
“這是個什么說法?”
“我家公子生活上自律的很,每日吃食,也都是有了規(guī)定的。所以,還請姑娘不要介意?!蹦桥舆^來解釋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彼就窖龐莆⑽⒁恍?,隨后想到了什么一般,對玉笙道:“玉笙,你那兒還藏著我的果酒吧?不如送這位公子一瓶,也算是感謝他幫了墨竹了?!?br/>
玉笙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拿出了司徒妖嬈釀造的果酒,遞給了男子。
男子之前喝的時(shí)候,便覺得這酒的味道不錯,于是接了下來:“多謝姑娘了。這酒,是姑娘釀造的?”
“恩,是我釀造的。”
“姑娘真是有大才。我倒是第一次喝到如此好的酒?!?br/>
“不過是因?yàn)橐恍┡既唬诺昧朔椒ǘ?。算不得什么才華。倒是公子,醫(yī)術(shù)定然是很高吧?在公子這個年紀(jì),能夠有高超醫(yī)術(shù)的,才是真正難得。”
“姑娘謬贊了。”男子輕笑著,似有些不好意思,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淡紅。司徒妖嬈看著,只覺得這個人其實(shí)很好看。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覺得這人有些危險(xiǎn)。
沒有原因的。
明明看上去很無害啊。這讓司徒妖嬈不解。人對于自己不了解的東西,總是會害怕。司徒妖嬈也是一樣。
吃過了東西,天色也漸漸地暗了下來。
這湖上變得更加熱鬧了起來。冰心畫舫之上,長燈亮起,冰心湖封湖。在外的人,想要入內(nèi)也是不可能了。而這湖上的船只,則是紛紛朝著畫舫那邊而去。
玉笙等人自然也是過去。
下船時(shí),男子對司徒妖嬈道了謝,司徒妖嬈只是一笑。想著以后絕對要離這人遠(yuǎn)一點(diǎn)。
冰心畫舫的門是開著的。門口,十名穿著白色紗衣的女子站在那兒,她們衣著華美,長發(fā)落在肩上,手上提著燈籠。
笑臉對應(yīng)著所有客人。
冰心湖上燈火通明。
司徒妖嬈與玉笙和墨竹一同入了這畫舫。入畫舫的時(shí)候,還有人給了一個牌子。
“這是?”
“畫舫之中不只有美人,也會有一些拍賣物品。這牌子,便是在那個時(shí)候用的?!庇耋辖忉尩馈K就窖龐坡勓?,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不過卻沒有當(dāng)做一回事,畢竟,她沒有什么需求的。
冰心畫舫一共有三層,每一層都是有著不少的人,不過,這三層之中所為之事,卻是完全不同的。畫舫的第一層內(nèi),所來之人無非都是想求見美人一面。而第二層里的人,則是為了與美人共度春宵。至于第三層的人,除了與美人共度春宵之外,更多的,還是想來看看畫舫之中所拍賣的東西。
據(jù)說,這冰心畫舫之中,是有著不少寶貝的。曾經(jīng),前朝古物的出品,就是在這里。據(jù)說那件物品,連皇室中人都有派人來拍賣。而且,畫舫之中也會出售一些藏寶圖一類的東西。還有一些靈芝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天才地寶。
不過,這樣的時(shí)候也是少數(shù)。然而,就算是少數(shù),也還是有不少人會來看看,萬一撞運(yùn)氣成功了呢?
司徒妖嬈看著玉笙交了一萬兩銀子的保證金之后,三人便被帶到了三樓去。三樓上,大概有數(shù)百人之多。不過這些人都是各做各的。顯然,都沒有四處打量。在這里的人,身份自然都是不俗的,沒有誰會走一些自掉身價(jià)的事情。
司徒妖嬈與玉笙和墨竹三人的地方,是靠近欄桿的位置,正巧了能看清楚下面。
畫舫之中雖也有女子來此,只不過大多是來見見世面的,不敢拋頭露面。像是司徒妖嬈這樣,倒是少見。
“司徒,你是不是也該帶個面具?”玉笙看著周圍女子都戴著面具,不由得提醒了一聲。司徒妖嬈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倒不是她怕丟人,而是萬一被人認(rèn)出來是誰,司徒家那邊只怕又不得安生了。她與太子的婚約,已經(jīng)讓司徒夫人傷心不已,若是這個時(shí)候,她還要搞出一些意外的話,她未免也太過了。心想著,司徒妖嬈也便戴上了玉笙遞過來的面具。
“兩位公子,奴家這廂有禮了?!本驮谒就窖龐拼魃厦婢叩臅r(shí)候,只聽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司徒妖嬈聞聲看去。
只見這女子,一身紫色抹胸紗裙,眉眼如妖,紅唇一點(diǎn),誘人的很。
“你是……紫蘇?”玉笙看了半晌,驚訝的喊出了女子的名字。女子聞言,一愣。隨后仔細(xì)打量了一番,才恍然:“玉公子?您怎么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