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家主帶著于家眾人,跑到石云生身旁,感激道:“此番多謝小道友拔刀相助,于傳祖感激不盡,今后若有差遣,我于家定鼎力相助,絕不推脫半分?!?。
聽到于傳祖如此說,石云生雙眼任然死死的盯著飛云門存活那幾人,面色嚴峻道:“于道友言重了,先不說其他的了,先把這幾人解決了在說,這幾人不好對付?!?。
畢竟能當住石云生法力全盛時候,手持青火劍的攻擊而存活下來的,怎么可能沒有點本事。
雖然石云生丹田法力要比同級修士深厚數(shù)倍,但也招架不住連續(xù)御使下品靈器級別的青火劍。
現(xiàn)在法力已消耗的差不多了,剩下存活下來的那幾人,實力都應(yīng)該不錯。所以不得不慎重對待。
雖然師傅說會護持自己,但石云生還是想憑借自己的能力,解決掉這些人。
有了師傅護持,自己不會受到什么傷害,即使最后自己沒有完成這次任務(wù),師傅也不會怪罪自己。
但是以后自己單獨外面遇到圍攻,沒有師傅護持,自己會怎么樣呢!恐怕就不是受傷這么簡單了,搞不好就隕落的結(jié)果。
或許這次就是師傅讓自己單獨對戰(zhàn)飛云門的目的吧!
石云生想通師傅讓自己單獨對戰(zhàn)飛云門蘊含的深意,心中暗暗算計如何以最小的代價,斬殺飛云門的幾人。
“于道友,你可有恢復(fù)法力的丹藥,能不能先給我?guī)酌丁啊J粕肫鹩诩易嫔夏耸怯忻臒挼な兰?,就算現(xiàn)在在怎么沒落,練氣期的丹藥應(yīng)該還能夠制煉吧!所有有此一問。
畢竟有丹藥恢復(fù)法力,也能加大斬殺那幾人的把握。
于傳祖一聽石云生問起恢復(fù)法力的丹藥,立馬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瓶丹藥,遞給石云生“石道友,這是一品回復(fù)法力的丹藥,回氣丹,有十顆,可快速恢復(fù)練氣修士的法力”。
接過瓶子,往嘴里倒了三顆回氣丹煉化,立馬就有一股濃郁的靈氣往丹田匯聚,眨眼間法力就恢復(fù)了三成左右。
見丹田法力恢復(fù)到了一半,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又把瓶中剩余的丹藥服了下去煉化,法力頓時恢復(fù)了七七八八,“于道友,你們替我壓陣,我先去解決他們幾個”。
于傳祖一臉驚愕,“石道友要單獨對戰(zhàn)三個練氣九層修士?”
石云生面色不變,語氣自信道:“不,剩余的四個練氣八層的我也能一并解決,于道友,你替我壓陣即可,剩下的交給我了”。
說完便不在理會于傳祖,對著飛云門七人,發(fā)了一個連發(fā)的火蛇術(shù),剛好七條火蛇,對著七人攻擊而去。
七人立馬施展手段對抗火蛇,這時,石云生動了,揮舞青火劍,對著離的最近的兩人刺去。青火劍發(fā)出兩道青色火焰劍氣刺向兩人。
“噗嗤”,兩人胸膛被劍氣刺穿,鮮血噴射而去,應(yīng)聲而倒。
“解決兩個,還有七成法力”。石云生暗暗計算。充滿殺意的眼眸又盯上了剩下的五人?!班牛畈欢嗫梢越鉀Q剩下的五人了”。
五人見石云生又盯上他們,立馬迅速聚攏在一起,一個國字臉的煉氣九層修士,眼色戒備的看著石云生,對著其余四人道:“各種為師弟,現(xiàn)在逃是逃不出去了,四周都設(shè)了禁制,我們五個聯(lián)手,跟他拼了,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其余四人立即附和道:“對,跟他拼了,大不了就魚死網(wǎng)破”。“魚死網(wǎng)破”。
見五人聯(lián)合起來,準備與自己拼命,想來個魚死網(wǎng)破,眉頭輕挑了一下,喃喃道:“這到是有些扎手”,嘴角閃過一絲輕蔑,“不過也沒關(guān)系”。
石云生對著五人極速沖去,邊沖邊掐指決,“火蛇術(shù)”。
又是直接施展出法術(shù)連發(fā),發(fā)出五記火蛇術(shù),火勢比之前連發(fā)七道時更勝。
火蛇像活過來了似得,對著五人急射而去,因為這五道火蛇術(shù)是石云生加大法術(shù)使出來,威力極大,讓五人疲于應(yīng)對。
就在五人正在對抗火蛇之時,石云生手持青火劍,對著其中一人砍去,直接砍下了那人的頭顱。
剩下四人頓時大驚失色,連拿法器的手都有些發(fā)抖。
就在四人還在驚慌中,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時,石云生又是一個劍挑,刺中一人的脖子,脖頸之處立馬鮮血噴出。
刺中一人后,石云生立馬身形急退,一下退了兩丈遠。
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盯著剩下的三人喃喃道:“還剩下三個了!這種打獵的感覺真不錯。”
戰(zhàn)場上空,李衜悠哉的坐在飛劍上,看著下方正在與飛云門幾人交戰(zhàn)的石云生。
看見石云生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殺的飛云門只剩下修為最高的三人,讓李衜甚為滿意的點了幾次頭。
畢竟石云生才練氣六層,雖然占了功法靈器之便,但能做到這一點,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了。
別看剛才石云生殺的好像很輕描淡寫,但是其中的驚險,不為外人道也。
可以說是,每殺一人,都是經(jīng)過石云生的精心算計。如果算錯一步,那其結(jié)果定不是如這般,被石云生殺的只剩最后幾人。
可以說此戰(zhàn)對于石云生影響甚大,,現(xiàn)在的石云生真正的從稚嫩的斗法,變成了現(xiàn)在老辣的斗法經(jīng)驗。
李衜滿意的望著石云生,暗暗分析他的斗法缺陷,“斗法手段太過單一,只有一個連發(fā)的火蛇術(shù)和青火劍兩個拿的出手的手段”。
“不過這也怪我,沒有教他們多少對敵手段,連法術(shù)連發(fā)都是他們自己琢磨苦練出來”。
“看來領(lǐng)悟與功法配套的神通,已經(jīng)勢在必行了”。
“等找到師弟師妹,就開始凝結(jié)金丹,領(lǐng)悟神通法術(shù)”。
戰(zhàn)場之上,剩下存活的三人,知道今天是難以善了了,索性也豁出去了,一個為首練氣九層的飛云門弟子說道:“兩位師弟,今天我們算是在劫難逃了,干脆就跟他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他做墊背的”。
其余兩人也認識到,今天是在劫難逃了,也是存了要拉石云生當墊背的心思,“師兄說的是極,我們有什么對敵寶貝,也不要私藏著了,都拿出來吧!”
說話之人直接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沓符篆,“這是我平時收藏的符篆,雖然封印都是一些低級法術(shù),但有這么多,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我也有十幾張低級符篆,我們一起跟他拼了”。又有一人那出十幾張符篆。
三人各自拿出自己的壓箱底的東西,準備與石云生同歸于盡。
看著三人的動作,石云生輕蔑的笑了笑,“有用嗎?垂死掙扎而已”。說完便突然閉上雙眼。
此刻石云生好像有了什么領(lǐng)悟一樣,渾身氣息開始暴漲。
戰(zhàn)場上空,李衜見石云生的氣息開始暴漲,驚訝道:“咦!看他樣子,似乎在領(lǐng)悟什么東西,連修為都被帶動?!?br/>
當氣息漲到頂點,忽然石云生猛得睜開雙眼,四周的靈氣開始以石云生為中心匯聚。掀起了一小股靈氣漩渦。
練氣氣七層…練氣八層…練氣九層…直到練氣圓滿,石云生暴漲的修為好像遇到什么阻擋似得,被逼停下了。
“呼!還好遇到筑基壁障,不然這么漲上去,絕對會像師傅所說的根基不穩(wěn)”。旋即又閉上了雙眼。
戰(zhàn)場上空,李衜見石云生能去阻止暴漲的修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沒有被修為暴漲帶來的快感所迷惑?!?br/>
“不過觀其樣子,似乎還有所獲,得盯好了,免得被人破壞了”。說完便繼續(xù)盯著戰(zhàn)場。
戰(zhàn)場邊緣,于家眾人面色癡呆望著石云生,內(nèi)心從來都沒有過如此震驚。
石云生讓他們在一旁壓陣,說是壓陣,還不如說是看他表演。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便戰(zhàn)殺了兩個練氣八層,稍后氣息又開始暴漲,引起靈氣漩渦,修為更是接連突破四層,直達練氣圓滿。其天賦實在是令人驚嘆??吹挠诩冶娙肆w慕以及。
看的于家家主于傳祖心中直嘆!“如果我們于家有如此驚人天賦的后輩,又怎會沒落至此”。
站在于傳祖身旁,臉長的跟于傳祖有幾分相像的中年人道:“大哥,你不是跟那個幫助我們的石道友有些相熟嗎?”
“大哥看看有沒有機會跟他交好,如此天賦驚人之輩,又有修為高強的師傅。它日定能展翅高飛,如果現(xiàn)在跟他交好的話,以后他只要稍微提攜一下我們于家。我們于家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于傳祖聽了弟弟的話,嘆了嘆氣,“唉!傳宗,我有如何沒有作此想法,只是為兄跟他有一樁交易而已,并沒有多少交情”。
于傳宗思索了一下,好像想起來什么似的,對著于傳祖說道:“大哥說的交易,可是那日大哥去水嵐城擺售玉筒為炎兒治病的那件事,這到有些好辦了”。
于傳祖聽弟弟似乎有了注意,問道:“哦!傳宗,你有什么好辦法,可不要亂來啊!我們于家再也經(jīng)不起折騰了”。
“大哥莫慌,我有一主意可以與石道友拉上關(guān)系”。
“我觀石道友能僅為了一個交易,就這樣幫助我們,就證明他們不是什么大惡之人,不如我們將祖上傳下來的那個東西交給他們師徒,反正那個東西我們也用不著,用它來換我們于家崛起的希望,絕對值得”。
于傳祖想了想,“嗯!這個到是可以考慮,先看看再說吧!”說完便繼續(xù)望向石云生。
飛云門剩下的三人,見石云生的修為突然暴漲到練氣圓滿,頓時慌了神,“師兄,這可怎么辦,那個煞星修為突破練氣圓滿了”。
“看他樣子,還在領(lǐng)悟什么東西,要不我們趁他修為還沒穩(wěn)固,現(xiàn)在動手干掉他?!?br/>
“嗯!好,動手”。為首的飛云門下了決定,提起法力準備激發(fā)符篆。
就在三人準備攻向石云生之時。
一直閉著雙眼的石云生,突然猛的睜開雙眼。
術(shù)推薦票,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