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你、你鼻血還在流!”
顧不得為自己擦頭發(fā)了,姜天星慌張地跑到陳玉樓跟前,把手里的毛巾遞給他。
陳玉樓仰頭,默默接過,表示不想說話。
“你該不會是憋的吧?”姜天星沒察覺自己把腦子里想的話說了出來,“因為你下半身不行,血氣不通,然后發(fā)泄不了的東西就通過鼻子來發(fā)泄?!?br/>
陳玉樓面色奇黑無比。
她這個小腦袋瓜子,到底裝得是什么?
不過,自己挖得坑,陳玉樓也只得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誰讓他當初故意沒解釋呢?
現(xiàn)在好了,他真的成了她眼底不行的了??!
“不過沒事,我之前就說過,我不嫌棄你的?!苯煨呛艽蠖鹊嘏牧伺年愑駱呛蟊?,差點兒沒把陳玉樓拍成內傷。
...
同床共枕......
盡管陳玉樓不想承認,但是現(xiàn)實擺在眼前,他完全是在自討苦吃!
長夜漫漫,折磨卻是無休無止......
止住鼻血,陳玉樓起身取來吹風機,插上,示意姜天星躺下。明白陳玉樓的人畜無害,姜天星現(xiàn)在對他的戒備可以說是極低,乖乖聽話地把頭枕在他腿上,由他為自己吹干頭發(fā)。
細長靈活的手指隨著吹風機的風聲穿梭于姜天星柔軟的發(fā)間,舒服地讓她瞇了瞇眼,由衷地感嘆了一句:“陳玉樓,能嫁給你的女人,都很幸福啊?!?br/>
除了,床上品質一般般外。
其他的,簡直無可挑剔。
陳玉樓對這話里的‘都’很不滿意,糾正道:“我只有你這一個女人?!?br/>
此生,亦是如此。
“呵呵?!苯煨切α诵Γ瑳]有說話。
“陳玉樓?!?br/>
姜天星兩眼皮子開始打架,忍不住從他懷里湊了湊,她沐浴后的清香混合著她沁人的體香,侵占了陳玉樓的鼻翼與心扉,讓他不由閉眼細細輕嗅了一番。
好記住,這味道。
她的味道,姜天星的。
“我要睡了,不準打擾我?!比藘喊缘赖卣f完,就沉沉進入了夢里。
陳玉樓自然不會去打擾她,關掉手上的吹風機放到床頭,隨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至床頭,自個再滑下床去浴室沖了個澡。
事畢,陳玉樓掀開被子,摟著姜天星,嘴角上翹,安安心心閉眼。
...
姜天星是被后背不正常的溫度給燙醒了的。
醒來后,頗為費力地從一個強勁有力的懷里掙脫開,呆呆轉向落地窗,幾縷銀輝越過窗簾的縫隙細細灑了下來,以及身邊男人那張清雅絕美的側臉。
視線落到陳玉樓的臉上,姜天星眼神猛地一緊,小手覆上他的額頭,很燙。
像煮雞蛋。
“陳玉樓?”姜天星推了推他,陳玉樓睫毛狠狠顫了顫,雙頰染上不正常的紅暈,連意識都是紊亂的,額頭還冒著細細汗珠,姜天星急了,跌跌撞撞地跑下床,想要叫人過來。
可腳還沒著地呢,一股后勁兒把她整個人往后拽,姜天星重重地跌回了床上,身子滾啊滾地滾回了陳玉樓懷里,停住,腰肢間又多了一只鉗制她的胳膊。
盡管他現(xiàn)在不舒服,姜天星還是對他生氣了:“陳玉樓,我要給你叫醫(yī)生!”
再不松開她,她就要咬他了!
陳玉樓勉強睜了睜眼,眼神幽幽落在了姜天星雪白的胸前,不動了。
姜天星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傻傻地順著他的眼神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臉騰地漲成豬肝色,耳朵直冒蒸汽。
該死的,她都忘了她身上什么都沒穿,只裹了條浴巾......
現(xiàn)在好了,因為幅度過大,浴巾成下滑趨勢,原本淺淺的一條溝,現(xiàn)在基本上大半個都露了出來,真的是有多羞人就多羞人......
如果她剛才就這樣一副畫面跑出去,姜天星覺得自己以后都沒臉見人了。
默默地將浴巾拉好,姜天星又亟亟地想要跳下床。
誰知,陳玉樓仍是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