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早想給它取個名了?!蓖邆悡现X袋巴巴著眼,眼神中透露出無助,朝馬克求助著:“你知道我這三五大粗的,沒啥文化,想了好幾個月,就都想不出什么好聽的名字?!?br/>
沖馬克癡癡而笑,瓦倫腆著臉,滿臉笑嘻嘻:“要不,你給幫襯幫襯?”
“我看就叫瓦倫崽子罷。”馬克一臉壞笑,暗喻瓦倫非人,與先前說某人沒良心的話針鋒相對。
“嗨!”瓦倫幾欲站立,發(fā)覺“小東西”睡得正酣,不由得又微微顫顫坐了回去:“你這狗嘴里能不能吐出個象牙來?這慫名字還不如我胡亂取一個好聽?!?br/>
“那叫大壯?二胖?三呆子?”馬克戲虐,笑意難遏,幾欲噗嗤出聲。
“去去去~”瓦倫仰頭瞇眼,一臉埋怨,假裝惱怒罵道:“盡扯淡!一個比一個難聽?!?br/>
“好了,不逗你了?!笔掌鹦θ?,馬克正色。
望著“小東西”,回想起“魔盒”中兩人的驚心動魄,一個詞組如閃電般在腦際劃過。
“就叫它閃電罷!”馬克淡淡而道。
“閃電?這什么怪名字?”瓦倫驚訝而起,忘卻了“小東西”的存在。
“小東西”瞬時跌落,扭曲著身軀骨碌爬起,一臉無辜望著兩人。
“你看啊,它母親有多厲害?”馬克解釋道。
“嗯嗯嗯?!蓖邆慄c頭,如搗蒜。
“當(dāng)初我倆差點就在里面嗝屁了,它的攻擊速度夠不夠快?”馬克意在誘導(dǎo)。
“快!怎么不快?都他媽快報銷了?!蓖邆悡u頭,一臉懊喪。
“那不成了?”馬克鼓掌大笑。
“哦!”瓦倫恍然若悟,猛拍大腿后叫道:“成!就這名?!?br/>
“閃電”抬頭,注視著這兩個神經(jīng)兮兮的男人,并不理解兩人的行為,嘴中“咕哩”有聲,搖頭擺尾朝瓦倫腳踝蹭著身子。
馬克收起笑容,朝凳上坐下后,疲倦立刻侵襲。
哈欠連連,揉了下眼皮后歪頭問道:“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什么事?”
“哎喲,差點耽擱了正事?!笔掌鹣惹暗逆移ばδ槪邆惞智还终{(diào)的說道:“親王有請。”
“什么時候?”
“早哩,晚上?!睂Ψ絾栐捴卑祝邆惢卮鸶鼮楹啙?。
“兵借來了?”
“嗯?!蓖邆愝p哼。
“多少?”
“五千!”這回答瓦倫懶得翻眼皮。
“五千?”聽聞數(shù)目后,馬克睡意全無。
“五千,五千。怎么就這么點人?”馬克起身踱步,嘴中咕叨著數(shù)字。
“唉!我說你就省省心,五千雇傭兵的代價已經(jīng)很高了,再多,咱堪薩斯也承受不起?!蓖邆惐г埂?br/>
“叫你能,叫你能?!蓖邆愗W暂p拍著“閃電”的屁股,嘴中小聲嘀咕,好像責(zé)打在馬克身上。
“好吧?!瘪R克腦中盤衡著計劃,可惜沒有沙盤,不然更妙。
“‘閃電’,咱走了,這屋有毒。”瓦倫呼喚“小東西”。
“有毒?”馬克不解瓦倫的意思,疑惑地望著他。
“我說哥哥呀,趕緊洗洗睡吧。別再折騰了,你看你灰頭土臉的,眼睛腫得像個核桃。不是有毒是什么?”瓦倫故意把戲虐之詞放到最后,先手不一定占上風(fēng),最后一擊才最為致命。
“走走走!趕緊走!”馬克催促:“就你貧嘴?!?br/>
“嗌~越催越慢,再催熄火,咱還真不走了?!蓖邆愃Y?。
“得!你最大,我服你。”見他一副無賴腔調(diào),馬克直搖頭,當(dāng)初一直以為他是那么正經(jīng)的人。
“聽說你從羅伯特那里坑了不少裝備?”瓦倫神秘兮兮,連說話都擠眉弄眼的。
“你們不是不信這套嗎?”馬克假裝揚手。
“時代變了,此時非彼時。再墨守陳規(guī),堪薩斯就沒了?!蓖邆惛袊@。
話糙理不糙,馬克深有同感。
如瓦倫所說,洗漱一下后,馬克倒頭便睡。
疲倦令人酥軟乏力,等醒來時已然天黑。
糟糕!遲到了。
馬克心中一凜,急忙爬起。
“克拉克!怎么不叫醒我?”馬克胡亂穿著衣物,大聲埋怨著。
聽聞少校傳喚,克拉克應(yīng)聲而來,嘴中抱怨道:“都叫過你好幾次了,睡得像死人。打鼾聲好比打雷,估計把你活埋了都不會反抗?!?br/>
“少扯皮,快去備坐騎。”馬克臉色一沉,假意惱怒,不斷催促著。
“好咧?!笨死讼阎樒?,笑嘻嘻執(zhí)行命令。
一路上心急不已,更是快“鼠”揚鞭。
到達總部后,直奔辦公所。
推門入屋,發(fā)覺人員滿滿。
除去幾個“老熟人”外,還有一群不認識的士官。
菲利普一如即往,站在沙盤中間,旁邊則有數(shù)個長相怪異,身著奇裝異服的士官,為此,馬克特地留意了一下。
這些奇形怪狀的人堆中一人最為扎眼。
只見這人愁容滿面,面容消瘦,身胚出奇的高大,天生一副長手長腳,猶如一把銳利的“軍刺”。
旁邊這人則矮得有趣,毛茸茸的腦殼下全由軀干構(gòu)成。
人道是:腮大腿短脖子粗,不是老總便是伙夫。馬克不敢以貌取人,這人滿臉笑意,倒真不像是個伙夫。
只見這人畢恭畢敬地站立那里,恰似高個子腰間別了一顆“巨型手雷”。
更搞笑的是,另一人臃腫的身軀上按了一個削尖的頭顱,兩個眼睛大得出奇,骨碌直轉(zhuǎn),再襯上一雙怪異的軍靴,活脫脫一發(fā)“迫擊炮彈”。
乍看之下,還以為自己進了兵工廠,不過這些人雖為樣貌怪異,總比“異星”上的生物還是美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群人長相雖為怪異,神色卻是極其肅穆,無不例外緊盯著沙盤。
“少校,入坐吧?!币婑R克姍姍來遲,菲利普并不責(zé)怪,抬頭望著眾人甩了一個手勢:“可以開始了?!?br/>
索隆手持指揮桿,點著沙盤中插著紅旗的山麓,朝眾人悉數(shù)望來:“諸位!蒙托納山脈與軍甕山不同,那里曾是沃土,土壤沙化后逐漸成為不毛之地,目前荒草遍地?!?br/>
只聽人說過能源站,并不曾見過它的真實面貌,為此馬克伸頭覷視。
果然如索隆所說,能源站矗立在河谷峭壁下。
它面朝河谷,北托山麓,與其說是一個礦井,倒不如說是個軍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