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予凰是一名軍事家,而且還是一名十分優(yōu)秀的軍事家,這一點毋庸置疑
也許是性格使然,也許是驕傲的原因,唐予凰的戰(zhàn)法并不是那種詭異狡詐的戰(zhàn)法,而是十分強勢的攻擊攻擊再攻擊最凌厲的攻擊便是最有效的防守,一鼓作氣拿下敵人,才是唐予凰的用兵之道,雖然有著極大的危險性,卻也干脆利落強勢霸道
面對兩萬余名武裝成員,唐予凰曾十分霸道的宣言讓我們用鮮血浸染這片土地,成為這片土地唯一的勝利者
勝利,消滅所有的敵人唐予凰一聲令下,木坤幫和鬼天幫,或者應該稱之為帝凰的所有成員,便都行動了起來。睍莼璩曉
十一點三十分,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帝凰所屬的范圍之內(nèi),這些人的臉色也都異常的凝重,即使還沒有真的開戰(zhàn),但鮮血的味道卻好似已經(jīng)飄揚的很遠很遠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約定的時間眼看就要到了,緊張不安的氣氛彌漫著整個毒三角的勢力范圍,而且不僅是毒三角的當?shù)貏萘?,就是一些接到通知的與關勢力也都有些凝重的等待著,至于他們等待著什么,卻是有些不太好的,戰(zhàn)斗會有,但到底會是多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除了挑起這場戰(zhàn)爭的唐予凰等人,沒有人知道。
而且在這其中也是有許多人根就不相信唐予凰的話,至少不相信她會占據(jù)整個毒三角,認為就算是發(fā)生戰(zhàn)爭也不過是局部的型戰(zhàn)斗而已,毒三角太亂,而且占地面積極大,每天都在發(fā)生著變化,而且又有各國各種組織在背后支持的影子,沒有人可以在這里真的占山為王,因為那么想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你們怕嗎”十一點五十五分,在兩萬余名武裝成員的面前,唐予凰一身黑衣黑褲,張揚的黑色長發(fā)隨風飄舞著,周身散發(fā)著驚人的殺氣,像是來自于暗夜的殺神
“不怕”眾人齊聲喊道,看著唐予凰的眼神都是異常的興奮
“不,你們怕,每個想活著的人都怕死,只有活著才是真正的英雄,今天,我親手送你們上了戰(zhàn)場,那么我也希望可以親自迎接你們歸來,無論是原來的鬼天幫所屬,還是原先木坤幫的成員,你們現(xiàn)在都是我的下屬,你們的生命也都將屬于我,所以,你們必須要活著,你們這里還有大部分人是普通人,只要你們活著回來,我便會讓你們通通成為古武者,而在這場戰(zhàn)斗之中,如果有人表現(xiàn)優(yōu)異,我也會有額外的獎賞,我可以讓你們用自己的力量擁有這個世界上你們想要擁有的一切活著,明白嗎”
兩萬余人異常的安靜,但急促的呼吸卻表明著他們此時內(nèi)心的不平靜,有錯愕,有感動,有激動,有興奮,也有著許許多多夢一般的幻想,誰人沒有夢,誰人沒有,擁有你想擁有的一切,這句話足以點燃所有人的熱情
“出發(fā)”十二點整,唐予凰一聲令下,戰(zhàn)斗終于開始了
這一次,唐予凰沒有出手,她只是安靜的坐在大廳中,一臉淡漠的喝著茶,在她的身邊有一對美麗的雙胞胎女孩服侍著,正是唐予凰從金沙幫那里救出來的金珠和銀珠,也有著一對十分可愛的雙胞胎男孩極陰和極陽,他們正乖巧的坐在唐予凰對面,眨著大大的眼睛十分可愛的樣子。
自從鬼天來到這里之后,便讓人將居住在竹屋里的肖治和金珠家四人接了過來,金珠和銀珠也成為了服侍唐予凰的女仆,她們都很感激唐予凰的救命之恩,主動要求過來服侍唐予凰,對此,唐予凰也沒有拒絕,但也讓鬼天支付了一筆不的薪酬,讓金珠一家人對她更是感激不已。
而與此同時,坐在客廳中的還有一個男人,一臉的忐忑不安,十分拘束的坐在那里,似乎想要偷看唐予凰卻又是不敢,紅著一張俊臉,像是個等待家長來領的孩子,而這個男人便是木沐,那個在會議室里話磕巴的清俊男子。
至于鬼天和趙木坤等人,都已經(jīng)帶隊出擊了,按照唐予凰的計劃,他們兵分三路而去,鬼天負責沒有了老大的金沙幫,趙木坤和梁成負責瓦諾幫,而劉學則負責其他的游散部隊,對于這次戰(zhàn)斗,唐予凰的命令是凡是遇到抵抗者格殺勿論,而如果是手無寸鐵的村民,那么便拘禁起來等候處理,可以有投降者,但如果這些投降者殺了他們的人,那么一律當場格殺
“你的事情?!狈畔虏璞?,唐予凰對著木沐道。
木沐愣了下才反應過來,臉色中出現(xiàn)一抹悲痛的神色,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起,而唐予凰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在那里。
“因為我,我性格的問題,大,大家并不,不喜歡我,我畢業(yè),業(yè)的時候,也沒有找到,到合適的工作,我,我”
唐予凰聽到這里,實在是有些無奈了,冷冷的掃了一眼,開口打斷了木沐的話,道“慢慢,但不許重復?!?br/>
木沐臉色僵硬了一下,閃過一抹難堪的神色,他很明白自己口吃所帶來的影響,因為口吃的問題他一個朋友都沒有,因為沒有人有耐心聽他話,曾經(jīng)有一個還算是熟悉的同學就曾十分無奈的對他過,雖然真的很想和他交流,但和他話卻是一種折磨,真的很難忍受。
而此時聽到唐予凰的話,木沐也覺得很難過,他也不想口吃,可就是無法控制,只是比起那些人的嘲笑,唐予凰這種淡漠的樣子卻是讓他更加無法忍受,她也是在嫌棄自己吧。
木沐自卑的低下頭,卻是不想再開口話了,他并不是一個喜歡和人交流的人,這也是他學植物系的原因之一,因為對于他來,和植物交流都要比和人交流來的容易。
“抬起頭看著我。”無聲的抗議也是抗議,唐予凰挑了挑眉,話的語氣已經(jīng)冷了兩度。
木沐抬頭,卻不敢直視唐予凰,這個女孩明明比自己,但那氣勢卻讓他根無法抗拒。
對于木沐的反應,唐予凰很不滿意,直接就起身走到了木沐身前,木沐也有些不知所措的了起來,正好對上了唐予凰的眼睛,但也只是剎那的時間,他便匆忙的躲開了唐予凰的注視。
下一刻,唐予凰很是固執(zhí)的伸出雙手固定住了木沐的腦袋,讓他直視著自己,木沐大約有一米八的身高,唐予凰這樣的動作看起來更像是環(huán)抱住木沐一般。
瞬間,木沐的臉便紅了,急急的想要推開唐予凰,但那手卻好死不死的碰到了唐予凰胸前的位置
軟軟的,嫩嫩的,當木沐反應過來的時候,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猛地縮回了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
天啊,看他都做了什么,竟然在非禮自家新任老大,他是不要命了嗎木沐心里一片凄涼的想著,不得不感嘆自己的命運為什么總是這么的悲慘呢。
唐予凰眨了眨眼睛,有些詫異的道“你竟然不磕巴了?!?br/>
木沐也是愣了一下,雖然對于自己剛才話沒有磕巴這件事感到很驚訝,但這種事與他剛剛做的那件事相比,就不怎么值得在意了,他現(xiàn)在尷尬的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糾結(jié)的握在身前,透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對,對不起?!蹦俱宓拖铝祟^,看都不敢看唐予凰了,到有些像是個犯了錯誤的孩子。
而看到這一幕,唐予凰也真的有種自己好似在欺負孩的錯覺,這人在毒三角里混的都能不錯,沒想到竟然還有著這么單純的傻氣,只是無意的碰了她一下而已,便露出這種好似犯了天大的錯誤的表情,讓她都忍不住想要安慰他一下。
唐予凰從木沐身邊推開,坐回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眼神突然看向了一旁那兩個鬼頭,一冷一熱的兩雙大眼睛直直的看著她,就好像是在看戲一般。
“看夠了嗎自己玩去?!碧朴杌寺曇粑⒗洌瑖樀媚莾蓚€東西當時便收回了視線。
“姐姐,你繼續(xù),我什么都沒看到,絕對沒看到?!睒O陽可愛的捂著自己的眼神,很是肯定的回答著,他才不要走呢,在這里看姐姐調(diào)戲哥哥,很有趣的啊。
至于極陽心里為什么要用調(diào)戲這個詞,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而極陰倒是沒有做作的捂上自己的眼睛,但卻抬頭看著天花板,就好像那里有些什么一般,看的十分入迷。
一旁的金珠和銀珠也十分含蓄的偷笑著,雖然不好意思直接的看著唐予凰和木沐,倒是時不時的偷偷看上兩眼,讓木沐的臉色變得更加尷尬了。
唐予凰有些無奈了,尤其是看著滿臉透紅神色忐忑的木沐,這男人真的有二十五歲嗎
“坐下來,回答我的問題,一字一字不要重復的慢點。”唐予凰退開也是給木沐一些放松的空間,木沐顯然與正常人有些不太一樣,過于羞澀,容易緊張,還有些自卑,甚至是自閉,同時也很不善于交流,不過這些對于唐予凰來并不是什么問題,她喜歡心性單純的人,尤其是心性單純又很有才華的人,她之所以將木沐找來,便是為了更好的了解木沐在種植上的能力,未來的這片土地上,將會種植上各種各樣的絕世名花,所以她需要一個園林師,而面前的木沐顯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木沐還是有些緊張,靠著沙發(fā)邊緣坐了下來,有些忐忑的了句“好”。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生活”唐予凰問,問的很直接,因為調(diào)查的資料里并沒有寫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有些疑惑為什么一個這樣的人會淪落到在這種環(huán)境下生活。
木沐臉色白了白,卻還是順從的開口回答道“我被騙了。”木沐一個字一個字的很慢,但卻沒有重復的字眼,他其實很聰明,也明白唐予凰的意思,雖然很緊張,但最終還算是勉強克服了。
唐予凰的眼神中閃過淡淡的滿意神色,道“繼續(xù),詳細點。”
接下來的半個時里,任由外面戰(zhàn)火連天,槍聲不斷,無數(shù)條人命漸漸消失,屋內(nèi)卻是一片寧和安靜,只剩下了木沐有些沙啞卻很是干凈的聲音。
木沐的故事并不是很悲慘,甚至會讓人覺得有種搞笑的成分在內(nèi),木沐大學畢業(yè)之后因為自身問題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最后無奈只能在一家花卉公司打工,而這家公司明面上是花草販賣,實際上卻是一家販毒集團,木沐很聰明,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問題,只是卻也十分悲慘的暴露了自己,來那些人想要殺人滅口的,但是老板他很有種植天賦,對花草種植技術很有研究,而且又是個殘疾人,便花了挺大的力氣將他弄到了這里,然后這一呆便是兩年過去,木沐自從來到這里之后便也從來沒有想過逃跑,他來就是個孤兒,即使在這里生活也沒有什么不同,而且這里的人雖然除了毒販便是農(nóng)民,但卻對他不算壞,甚至因為他技術過硬還當上了村鎮(zhèn)代表,讓人不知道是該為他哭還是為他笑,雖然是被騙了,但他可以是過的很好,也許這就是另類的因禍得福吧。
聽完了木沐的敘述,唐予凰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才好了,只好繼續(xù)問道“會場上,你為什么那么問,而后又為什么沒有選擇離開”這一點也是唐予凰有些好奇的,而且不僅是他好奇,許多人都很好奇。
木沐清俊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笑容,眼神溫和的看著唐予凰,再次開始了他緩慢的敘述“這是個試探,我不認識你,不知道你的為人,也不確定你想做些什么,雖然我覺得活著沒有什么太大的意思,但也不是隨便就死掉了,所以我才那么問,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個亂殺無辜的人,也想知道在你手下做事會不會安全,而且,我也很想知道你會不會遵守自己的承諾,我喜歡這個地方,也許很多人都覺得這里是罪惡的天堂,但我喜歡這里,我不想離開,我想安靜的在這里生活,這里的人都對我很好,他們許多人都很淳樸,種植罌粟也只是為了生活?!?br/>
唐予凰聽著這些,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感覺,不是她冷漠,而是她實在是見過太多,或許是了解,或許也是看透,她只是安靜的聽著,不是聽這里的情況,而是聽著屬于一個男人的內(nèi)心世界。
只是在一旁同樣聽到這番話的金珠和銀珠卻是忍不住低聲哭了起來,其實他們也不過就是農(nóng)民而已,只不過他們種植的東西特殊了點,生活的地方特殊了點,如果他們不這么做,所要面臨的便只有死亡,在這片土地上只有強權才是真理。
“大姐,您占領了這里,以后就是我們的主人,我可以問一下,您想在這里做什么嗎”問話的是金珠,表情十分的緊張,她真的有些怕,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他們這些靠著種地而生存的人又該怎么辦呢
聽到金珠的問話,木沐也是十分期待的看著唐予凰,顯然他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用擔心,無論做什么,一定會讓你生存下去,而且會比以前生活的更好?!碧朴杌擞衷趺床幻靼走@些人關心的是什么,對于這片土地她早就已經(jīng)有了計劃。
“那我能幫你做什么嗎”這次問話的是木沐,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他什么都不會,只會種植一些植物,真的很怕唐予凰嫌他沒用呢。
唐予凰從靈魂空間中取出了是個十分精致的木盒,她并沒有掩飾自己的動作,眾人也只覺得眼前一花,便看到了這十分精致的是個木盒,都驚訝的看著唐予凰,有些不明白她是從哪里取出來的。
“這里有十粒種子,都與罌粟花的培育方法相似,但他們屬于花王,絕對不能近距離的種植在一起,你收好他們,等這里的事情平定下來,我會找一塊適合種植的地方給你,而你以后便要負責讓這些花草正常的成長起來,能做到嗎”唐予凰將木盒子推向了木沐,這種木盒乃是用一種名為棺木的木頭制作而成,功效便是封閉空間,也可以完全封閉住這些種子的靈氣,而唐予凰給木沐的這十粒種子乃是一系花卉,他們加在一起有一個十分好聽的名字十面嬌顏。
而之所以有這樣的名字便是因為他們每一朵花除了顏色不同,形狀卻是極為相似的,而且同樣具有靈性,乃是同根所生,經(jīng)過后來的衍生,才漸漸的變成了十種獨立的靈花。
“能,保證完成任務”木沐眼睛一亮,神情都變得興奮起來,而且與剛剛那種忐忑的自卑的樣子完全不同,此時的木沐帶著一種自信的明媚的笑容,就好像整個人突然活過來了一般。
而看到木沐這明媚的笑容,唐予凰的眼睛卻是微微的瞇了起來,露出了一絲絲晶亮的光芒。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