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神秘的
秦楓心亂如麻,他一面想著受困的李彩霞,一面腦海中卻情不自禁浮現(xiàn)出李師師的音容笑貌。這樣分裂的思想,讓他頭大,讓他痛苦不堪。
魯智深卻不明就里,他徑直問道:“兄弟你到底是怎么了,剛剛自從出來之后,便魂不守舍的模樣,我都替你著急?!?br/>
秦楓內心一動,他現(xiàn)在的困擾都是這個造成的。而魯智深從頭至尾都關注著自己,恐怕已經在這里調查多時,一定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他連忙問道:“魯大哥,你是不是在懷疑這家有問題?已經在這里調查多時了。”
魯智深點點頭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客棧之后,再詳細言說?!?br/>
秦楓伸出頭往外一探,九紋龍史進和行者武松不知何時已經離開?,F(xiàn)在這隨著達官貴人的離開,已經開始正常接客,顯得熱鬧紛繁。
“那好,我們就先回客棧,然后再相互交流?!鼻貤骰謴土饲榫w上的冷靜和敏銳的觀察力,不過他仍舊不甘心地問道:“魯大哥,你說心中同時想著兩個女子,是不是不道德的事情?”
豈料魯智深根本沒有將這件縈繞在秦楓心中不斷糾纏的問題當回事兒。他輕描淡寫地說道:“現(xiàn)在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平常事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有什么不道德的?”
秦楓啞然失笑。是呀,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為什么要痛苦思考這么久呢?所以一定不能用現(xiàn)代人的思維去思考古代的事情,一定要順勢而為,根據當代當地的實情進行妥善的行為。
心中的疙瘩輕而易舉化解,秦楓也感覺渾身輕松多了。既然兩個都喜歡,不妨兩個都娶回家。這么簡單的事情,想了這么久都還不明白,簡直就是個傻子。
兩人一前一后,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情況。緩步回到客棧,行者武松、九紋龍史進和拼命三郎石秀早就等候在房間里,等候秦楓回來。
“兄弟們,是不是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秦楓見到這三人面露喜色,一掃白天的憂心忡忡,頓時來了精神。
武松說道:“今日我按照之前的安排,在茶寮之中喝茶。不經意間聽說今晚京師之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賽詩大會,因此便過去調查個究竟。在用一百兩白銀買通他們下人之后,我裝扮成下人進入了這?!?br/>
“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秦楓對武松的機智感到非常佩服,他連忙開口問道:“是不是在這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端倪?”
武松說道:“具體的直接證據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過我卻在后院發(fā)現(xiàn)了暗道。有人從里面進出,這幾個人都是罕見的高手,輕功也非常厲害。他們埋伏在房前屋后,伺機行動,就在你痛打那些莽漢的時候。”
“原來他們是有恃無恐,早就有了準備。怪不得李師師一絲驚恐的表情都沒有,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鼻貤鞯钩榱艘豢跊鰵?,看來李師師的并不像看起來那般簡單。說不定還有什么深層次的秘密,還沒有浮出水面。
武松繼續(xù)說道:“后來,當你擊殺了那個綁架李師師的壯漢之后,這些高手逐漸撤去,回到了后花園假山的密道之中??雌饋硭麄兪菍⒛惝敵闪送{目標,后來看到你并非想對李師師不利的情況下,才撤退離開。因此我斷定,這群人是李師師豢養(yǎng)的打手,而且江湖中一等的高手?!?br/>
秦楓摸摸下巴低聲道:“這倒是個非常重要的線索,我們一定要去探究一下。因為經過長期的斗爭,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br/>
武松問道:“什么問題?”
秦楓微微一笑道:“我們的老對手幽蘭教,同樣喜歡在地下打洞,搞什么機關陷阱暗道密洞什么的,到時和這里非常相契合?!?br/>
“你的意思是懷疑這和幽蘭教有什么千絲萬縷的關系嗎?”武松問道。
秦楓沒有回答問題,他徑直將眼神轉向魯智深。
魯智深開口道:“我千里追擊,在京師查探了半個多月,跟隨著蛛絲馬跡一直追查到這??梢詳喽ǎ@即便和幽蘭教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也說明了幽蘭教曾經利用這里作掩護,干下了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br/>
九紋龍史進也點頭道:“今日我在酒肆之中調查,走訪了五家酒肆,喝了下了五六斤白酒,終于在幾個喝高的嘍啰口中打聽到了一點蛛絲馬跡?!?br/>
他說道:“這幾人估計是喝高了的緣故,在那里胡言亂語,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大發(fā)橫財,說不定還能撈個大官來當當。我看這幾人酒肆江湖中三教九流的混混,雖然身上有些武功根底,但是也不至于突然發(fā)橫財和當大官吧?”
“因此我就跟蹤他們的行跡,一直到了這之中?!笔愤M疑惑地說道:“進入,他們在回廊中左轉右轉,在我的嚴密監(jiān)視下竟然消失不見,真是讓人感覺到匪夷所思?!?br/>
“這就說明了這有非常大的嫌疑,我們一定要仔細調查,查他個水落石出。”秦楓將拳頭重重擊打在桌子上。
雖然他的表情堅若磐石,但是心中卻仍然有一絲隱憂。他發(fā)誓要讓那些綁架李彩霞的人受到應有的制裁,絕不手軟。可是若讓李彩霞受到傷害的是李師師,那又當如何?但愿上天不要讓他如此為難,讓他做出這人生中最艱難的抉擇。
“對了,”魯智深問道:“剛才你一只腳差點踏入旁邊的河道之中,到底是中了什么邪?那個將你一把拉回來的漢子又是什么人?你與他是否早先就相識?”
秦楓搖搖頭道:“當時我在思考其他問題,沒有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條小河。至于那個方天涯,那就算是萍水相逢,今日頭一天見面?!毕肫鸱教煅?,他內心那股若隱若現(xiàn)的親切感便隱隱上升。難道自己和那個方天涯之前就認識?還是在什么地方見過面?他想不出來,也不想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