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過后孔承奕獨(dú)自去上班,而約莫一個小時后花憐惜則被方秀芳牽著手一起出門逛街。
車停在奢華的購物中心,花憐惜攙扶著方秀芳站在大堂,有一秒的愣怔,不其然地抬眸望向她,眸光盡是不解的狐疑。
“丫頭,快進(jìn)去,我們慢慢逛!”一手柱著拐杖,方秀芳另一手放在她的手心上,捏了捏,眉眼盡是笑意。
環(huán)顧了一圈光亮華麗的大堂,花憐惜確信是自己印象中的年輕人購物天堂,便打趣地開口道:“奶奶,這里賣的是年輕人的時尚,您是想要買超短*裙嗎?”
“別沒大沒小的!”手里挽著寶藍(lán)色的貴婦包,林蕭刻意壓低聲地斥了聲花憐惜,轉(zhuǎn)頭柔聲對方秀芳提議:“媽,這里的衣服我穿都嫌年輕,太招搖,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我有說是我和你買嗎?今天是我要給丫頭買!”不滿地瞪了眼林蕭,方秀芳拉著花憐惜便率先往前走,也不管林蕭跟沒跟上。
生怕方秀芳摔了,花憐惜急急跟上,一邊回頭望了眼林蕭,柔聲道:“奶奶,我衣服多著呢,真的不需要再添了!”
花憐惜怎么也想不到方秀芳把她帶來一起逛街竟然是想給自己買衣服,心里忽地涌起股暖流,不自覺地感覺親昵了許多。
“多也得添,這是奶奶給你添的,和你自己添的能一樣嗎?”方秀芳圓溜溜的眼一邊往花憐惜瞄了瞄,一邊抿嘴偷著樂輕聲道:“丫頭,奶奶給你買超短的裙子?回去讓承奕噴鼻血怎么樣?”
料想不到方秀芳的使壞,花憐惜一時語塞,只得嬌嗔地大喊:“奶奶!”
“哎喲,哈哈哈哈……”
方秀芳忽然放聲大笑,林蕭緊跟上了卻不知道她們兩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看著狀是嬌羞的花憐惜心里打著鼓,突兀地感覺自己一時成了外人,臉上卻也只得陪著笑。
攜著花憐惜,方秀芳直奔二樓的奢華名店,直接讓店長把下一季的限量版全都推到了跟前。
隨意地指了指一整排優(yōu)雅華麗的各款小禮服,她朝花憐惜吩咐道:“憐惜,慢慢挑,喜歡的都挑回去!”
愣著眼,花憐惜心里直打鼓,不斷地盤算著這一件禮服就足夠自己生活兩年,況且以方秀芳的架勢是都要承包這店了吧?
求助地看向林蕭,花憐惜希望她能幫自己拒絕拒絕方秀芳,畢竟她并不需要如此多奢華的禮服。
對視上花憐惜的眼神,林蕭卻依然端著微笑,仿佛并不懂得她的眼神暗示,短短幾秒后目光重新落回在琳瑯滿目的禮服上,對她的求救恍若未聞。
得不到救助,花憐惜只得輕輕地拉了拉方秀芳的衣袖,撒嬌地壓低聲:“奶奶,憐惜很少出席晚宴,這些禮服呀根本用不上,買回去放著也是浪費(fèi)呢,還是不要買了!”
歡樂地瞇著眼,方秀芳對花憐惜孩子氣的撒嬌滿心歡快,“你現(xiàn)在是孔家的孫媳婦,怎么就少機(jī)會出席晚宴了呢?再說了,這過兩天不就是承載集團(tuán)的十周年慶典了嘛,身為承載集團(tuán)總裁的夫人你就是女主人,這場面必須得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