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也不必太過擔(dān)憂,雖然,他的情況并不是很好,但是,他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到目前為止,病人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傷,他可以自由的活動。但是,頭部的傷看起來很嚴(yán)重,現(xiàn)在,他的思維受到了影響。可能還會有其他的后遺癥,但目前,還不清楚具體會有什么后遺癥,只能是聽天命了。”
后遺癥?是什么后遺癥,不會是像電視劇里常常演的那樣,什么失明或者是失憶之類吧?人生最怕就是這種聽到這幾個字,可現(xiàn)在,我能做的卻也只有這樣。
在施針過后,宗政逸或許是因為疲憊,他沉沉的睡了過去。大夫開了一些藥材,說是幫助他通血脈用,或許會對他有幫助,可通常,這些藥材即使是再名貴也不見得有什么大用途。若是老天要作弄一個人,不管是什么力量也沒辦法改變的吧。
大夫走后,軒烈進來,或許是看到我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他原本想說的話語又退了回去。
“軒烈,你想說什么盡管說,沒關(guān)系的。”
“宇文姑娘,我只是好奇,躺在床上的這個病人,跟你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你看起來很緊張他。”
我緊張宗政逸?我怎么不知道。我才不會緊張那個家伙呢,他變成什么樣子,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不過是為了朱雀,為了那一點點曙光,所以才……才不是因為擔(dān)心他呢!我宇文晴,絕對不承認(rèn)會擔(dān)心宗政逸。如果,他不是朱雀的國君,我才不會擔(dān)心他變什么樣子,哪怕他變成一個大白癡也不關(guān)我的事。
“我沒有緊張他,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不會明白的??傊?,這個人,能拯救很多的人,所以,我才會這么關(guān)心。”
“是這樣嗎?”軒烈懷疑的看著我。
我有一些心虛的點點頭。這個時候,連我自己都懷疑,到底,我是不是真的為了朱雀而擔(dān)心宗政逸,還是真的像軒烈說的那樣,我有一點點的私心呢?不會吧,我才不會因為這個人而擔(dān)心,都是軒烈,沒事干嘛瞎說,讓我覺得心里慌慌的。
今天看樣子宗政逸是不會有什么新的反應(yīng)了。保住了性命,人卻看起來呆呆的。現(xiàn)在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明天,希望他多多少少能給點新的反應(yīng)。也許,那個大夫太夸張了,他根本什么事都沒有呢?那樣,我便能快點帶他離開這里,等處理好朱雀的事情,還可以再次回到這里。到那個時候,我便可以真的開始全新的生活了。
愿望雖然美好,但是,偏偏事與愿違。
又是一個三天,宗政逸開始有了新的反應(yīng),但這個反應(yīng)并不是什么好的反應(yīng)。
去看宗政逸的時候,他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動,大夫說,他身上的經(jīng)脈雖然已經(jīng)通了,現(xiàn)在下床走動是沒什么問題,但是,他的后遺癥也正在一點點的顯示出來。
就像此刻,他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看著我,就像一個小孩一樣。眼睛里沒有任何的雜質(zhì)。看到我的時候,宗政逸一下子粘了上來。
“我要糖糖,我要糖糖!”
這個聲音,這……這是宗政逸的聲音嗎?這簡直就是一個三歲小孩向大人撒嬌的時候……怎么會這樣?
“正如您看到的,這就是后遺癥,這位病人因為腦部嚴(yán)重撞擊,現(xiàn)在的智商如同三歲的孩童?!?br/>
三歲的孩童?我感覺一道冷汗從額頭冒出。這就是說現(xiàn)在的宗政逸跟一個白癡差不多嘛?這怎么是好,總不能奢望一個只有三歲孩童智商的人能給朱雀帶來希望吧。難道說,真是天要滅朱雀?其實,朱雀被滅也只是遲早的事情,這是歷史長河里必須經(jīng)歷的。可是,要是真的是被玄武所滅,那真的很不值得。
“大夫,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他現(xiàn)在真的跟一個三歲孩童差不多嗎?”
“我沒必要說謊話騙你,其實,他已經(jīng)算是幸運的了,至少,他能保住性命?!?br/>
“那他難道要一輩子都這樣了嗎?”
“這很難說,有的人或許只是暫時的,幾天時間就會好??捎械娜耍蛟S一輩子都不會恢復(fù)過來了。”
一輩子……無法想象,如果,宗政逸一輩子都是這樣,那第一個倒霉的人還是我。怎么說,宗政逸在這里也只有我這么個“熟人”。好吧,姑且就稱之為熟人,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最多也就是這樣了。
同樣是從上面掉下來的,他怎么就這么倒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品問題?正胡思亂想,宗政逸又粘了上來。
“姐姐,我要糖糖……”
這個聲音……OH!MYGOD!真的受不了。很是膩人。你能想象,一個明明已經(jīng)是成年人的男人,粘著你叫你姐姐,還問你要糖的樣子嗎?
可惡,這個宗政逸,是不是真的變成這樣了?該不會是裝的吧,想借機會博取同情?
如果,他真的是偽裝的還好,可是,這樣的情況也能偽裝嗎?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真想拎著宗政逸的衣服,大聲的問他,是不是故意裝成這樣的。但是,這里并不是只有我和宗政逸兩個人而已。我沒辦法在那么多人面前問出這樣的話。
原本以為,他最多只是失憶或者是失明什么的,但沒想到,他居然變得只有三歲孩童的智商。要怎么辦,難道,要我照顧他嗎?在我發(fā)現(xiàn)的那些線索里可沒說宗政逸會變成一個傻子。不是我不禮貌,也不是我要侮辱宗政逸的人格,事實是我的確是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我頗為無奈。
“過來,哥哥給你糖。”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軒烈毅然替我解圍,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的糖,看到糖,宗政逸笑瞇瞇的走開了。這樣天真無邪的反應(yīng),是那么的直接,不應(yīng)該是裝出來的吧。
“謝謝。”
我感激的看著軒烈,他只是微笑的說:“其實,沒什么?;蛟S,是因為你熟悉從前的他,所以,對于他現(xiàn)在狀況有點不知所措,可是,我相信,他不會一直這樣,總有一天,他會清醒過來的?!?br/>
會嗎,他真的會清醒過來嗎?對于宗政逸來說,此刻,沉浸在孩童的世界,反而比較幸福,至少,此刻他可以放下一切的負擔(dān),什么都不必多想。他倒是輕松了,可是,我呢?我該如何處理現(xiàn)在情況,是帶著他離開,還是繼續(xù)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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