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壩那里,從那之后成為了兇神惡煞之地,每年會有一場祭祀,家人更是嚴格杜絕孩子去大壩周圍玩。
“切,沒見識,早就跟你說過,我是天神下凡……”
洛子歸還能說什么,說他能感知風,能掌控風?
這話很容易證實,然后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未知的一切太可怕。
現(xiàn)在的洛子歸還不夠強,等到了……
到時候就知道了。
“額……也對,你能你有理,怪不得我們這些人中龍鳳怎么都沒你厲害?!?br/>
將軍泥雖然覺得自己的話有些荒唐,但是初中三年,他是真真實實感受了洛子歸的神秘。
沒錯!
什么不可思議的事,只要安在洛子歸身上,合情合理。
比如,譚允年在樓頂上與他下的那盤死棋。
將軍泥不是知道也不是相信洛子歸不會掉鏈子,那是一種默契,任何情況下,誰也不會拖累誰。
他這才沒有上譚允年的當,而是隨性而為。
結果呢?
洛子歸安然無恙的來到了與他約定的地方,就是狀態(tài)不好,虛弱一些。
其他,毫發(fā)無傷。
再比如,初中住校那會,半夜做噩夢,又哭又鬧,一會叫媽媽一會喊爸爸的還是洛子歸。
不能說洛子歸這貨無所不能,可就是做事不按正常人的思維來。
抹殺肯定是誰也做不到的,目前來說,整個土縣沒人能做到。
就算是譚允年親自出手,洛子歸也死不了,他就是一只不死的小強。
洛子歸將軍泥兩人又不說話了,只是一步步向南新城走去。
“我還以為這玩意是夜光的……”
“對了,將軍泥,那扳指里鑲嵌六個數(shù)字,你知道啥意思不?”
洛子歸看到將軍泥無聊拿出扳指來看才想起來,他認為將軍泥或許能知道含義。
“還有數(shù)字?啥數(shù)字?”
洛子歸就把他看到的六個數(shù)字說給了問話的將軍泥,同樣也是搖頭不知道。
“你可以啊,這都能看到,你這雙眼睛不僅能夜視還能透視呀?!?br/>
將軍泥說的一點也沒錯,洛子歸的眼睛確實能夜視,夜越黑,他看得越清楚。
不過,透視,這個連洛子歸自己也說不準,因為那不是他能自由控制的,突然出現(xiàn),又會很久不出現(xiàn)。
在不認識花秋月的情況下攔住她喝冷水,這一舉動不是洛子歸有意為之,而是眼睛給的思維。
洛子歸只是情不自禁的照做而已,有時候很突兀,還很不禮貌,以前出現(xiàn)過兩三次,那次不是他自己出丑?
“嗯哼,洛子歸,你老實交代,你有沒有……”
“將軍泥,你可真無聊……”
洛子歸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還真讓將軍泥一時沒適應,好像沒什么不對,也好像什么地方不對勁。
將軍泥也是一時興起,雖然跟他的性格不符合,但開個玩笑又有什么關系,這里又沒其他人。
要是那個坑貨對洛子歸說同樣的話,他覺得很正常,但將軍泥說,就太讓人……
太嚇人。
這就是每個人對熟悉人的認知,一旦超過了,就很嚇人。
天都烏漆嘛黑了。
洛子歸和將軍泥才走進南新城的街道,從荒野到鬧事,充耳的雜音,刺眼的霓虹燈,二人猛然間有些不適應。
“趕緊的,找地方,喊他們過來吃飯?!?br/>
洛子歸直接將靠在路燈桿,有氣無力的催促將軍泥,這會已經(jīng)不是無力了,是餓得眼花了。
“好好好,吃的你來選,我打電話?!?br/>
將軍泥看著洛子歸這個熊樣,確實是給餓著了,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
“咦,洛子歸?喂,你怎么在這里?”
花秋月沒想到一下午軍訓不見得洛子歸居然能在這里碰見,心里除了不確定和驚訝外,還有一些驚喜。
“嗨,花秋月,好久不見?!?br/>
洛子歸聽到聲音知道是花秋月,勉為其難得抬頭打招呼,餓得頭暈眼花,連花秋月看起來都是三五個。
“哎哎哎,你……你這是咋了?”
花秋月剛在幾步開外沒看到洛子歸的臉,這走近一看,嚇一跳,路燈下的臉慘白慘白的。
“沒啥大事,就是餓的?!?br/>
將軍泥打完電話,直接替有氣無力的洛子歸回答花秋月的話。
“原來如此,額……你也在啊?!?br/>
花秋月還是不放心的扶住洛子歸,抬眼總算是看見了將軍泥,這人比昨天看起來更文質(zhì)彬彬。
將軍泥也沒想到在這里遇見花秋月,只是羨慕洛子歸,恩人就是不一樣,他不扶有人扶。
他既然打電話說了今晚外面吃飯,肯定是黎阿姨給別家孩子做飯掙錢去了。
“你好,花秋月閨蜜,牧春南?!?br/>
牧春南既然知道花秋月的母親還沒從鄉(xiāng)下上來,那肯定是兩人出來逛逛了。
雖然不喜歡花秋月對洛子歸的上心,但是能結識蔣俊禮這樣的男生,也算是一種補償。
牧春南可沒有花秋月那樣,眼里除了洛子歸,對將軍泥也只是文質(zhì)彬彬這么膚淺的評價。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將軍泥明顯比洛子歸白一些,倆人個頭差不多,但將軍泥的身材更勻稱。
再有,面部,將軍泥是下臉型,不僅秀氣還孩子氣,而洛子歸就是一張吊臉型,俗氣。
還有穿著,將軍泥的白色圓領更得體,洛子歸的花格子襯衫就有些不倫不類。
不是一種風格,很不一樣的品味。
高下立判,相比洛子歸,將軍泥更得牧春南歡心。
洛子歸這時候可沒有牧春南這份閑心,一心想著吃飯,雖然有身邊的秀色可餐,可不頂飽啊。
將軍泥挺有閑心的,中午時就看到了花秋月和牧春南的照片,可在這夜色下,還是別有一番風味。
花秋月的頭發(fā)比牧春南的短,臉就不用說了,都是清一色美女型,花秋月是一種山間清秀之姿,牧春南一種都市華貴之態(tài)。
倆人各有千秋,當然,這倆都不是將軍泥的菜。
如果洛子歸知道將軍泥跟牧春南一樣無聊,他肯定沖上去瘋咬幾口。
“那倆人了沒?。?!我都要餓死了,實在不行,咱先找個地,讓我先墊一下肚子?。 ?br/>
洛子歸只能為自己哀嚎,等人可以邊吃邊等呀,都不是外人。
不是不禮貌,實在是餓。
“好好好,聽你的,走,前面不遠有個自助火鍋……”
“可以可以。”
洛子歸直接打斷將軍泥的廢話,聽到自主火鍋,哈喇子都流了下來,肉,要很多很多肉。
美得很,小鍋煮,大鍋烤。
花秋月白了一眼像狗一樣沖的洛子歸,丟人,太丟人了,尤其身后跟著她閨蜜。
她又沒力氣拉住洛子歸,只能攙扶著慢跑起來。
四人總算來到了山水人間自主火鍋的門口。
洛子歸聞見香味,整個人瞬間精神了,不用再等,一會就有肉吃了。
“你們不是軍訓嗎?”
“晚上又不軍訓!”
洛子歸問得這不是廢話嗎?
花秋月沒好氣的松開雙手,這人怕是餓傻了。
一行四人進去吃飯了,身后釣著的幾條尾巴此刻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洛子歸好不容易等到將軍泥要了六人包間,掏錢交押金,便急沖沖上樓。
自主嘛。
就是因為這里是自主,洛子歸全然沒了什么形象可言,就跟鄉(xiāng)巴佬進城一樣,沒見過世面。
拿著一個盤子,一雙筷子,從爆炒吃到?jīng)霭柙俚綗?,反正是有肉的,他全吃了一個遍。
額。
吃了那么多,居然沒嘗到哪個好吃。
看樣子在餓急了的情況下,洛子歸根本就忘了他吃飯的原則,吃飽不如吃好、吃香。
“嗝……舒服!”
洛子歸在自個肚子墊了底之后,把用過了的盤子遞給服務員,又端著兩盤生肉來到包間,進門也沒不好意。
“額,你們都咋還坐著呢,這鍋都開了,肉烤上呀!”
將軍泥早已司空見慣了洛子歸沒臉沒皮的時候就沒吭聲,牧春南就不用說了,說不上討厭,鄙視、看不起肯定是要的。
花秋月是好氣有好笑,她既然看到了洛子歸那種丟人現(xiàn)眼的吃飯,哪敢再去靠近,臊得慌。
三人就直接進了包間躲起來,等洛子歸回來。
“別坐著了,走,都吃啥,找菜啊。”
“站住?!?br/>
洛子歸剛要出去,別三人異口同聲的站住嚇了一跳:“額……怎么了?”
“別,你別出去了,就在這里等著?!?br/>
花秋月直接起身攔住洛子歸,得,這臉都丟了一回,絕不能讓他再出去丟了。
將軍泥也是此理,只是沒想好怎么開口,牧春南是不屑說。
“這……不好吧,我吃得很多的?!?br/>
“沒事沒事,包在我身上。”
花秋月既然都發(fā)話了,看其他二人也是同理,那洛子歸就不客氣了,主座上那么一坐,挺有范。
他剛開始還挺開心,看著花秋月三人忙出忙進的,空蕩蕩的桌子慢慢放滿了各種各種的吃的。
可不一會,洛子歸就不開心了,這都是些什么,怎么都是菜,紅的、白的、黃的,五顏六色的,全是菜!
菜!
蔬菜!
這……跟中午食堂吃的有什么區(qū)別?
洛子歸看著就沒食欲,更別說吃飽了,就不該帶女孩來,肉都吃不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