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有了嗎?”
酥小小見到郭隱澤錯愕的神情,不知道怎么回事,難道是真的沒有了?
那當(dāng)然不會。
她的擔(dān)心全是多余的,男子的精華用之不竭,取之不盡,怎么會沒有呢?
只是嘛,郭隱澤又怎么會告訴小丫頭,他從儲物戒指拿出一瓶白色的粘稠物體。
這一罐自然才是真正的“特制寵物飼料”。
酥小小接了過來,先看了一下是什么味道的,心里又吐槽了一下,這詭異的顏色。
“給我吸管”酥小小朝著郭隱澤伸出手。
似乎。
她已經(jīng)忘記了之前郭隱澤把她吊起了啪暈的事情。
廢話咯,酥小小怎么可能忘記,但是她現(xiàn)在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大吵大鬧。
郭隱澤取出吸管,插到了瓶子里,親呢道,“快喝吧!”
“哦”答應(yīng)一聲,酥小小就吸了起來,她發(fā)現(xiàn)這東西還挺好喝的呢。
等等!
挺好喝的,她前面喝的那個就不好喝?。?br/>
現(xiàn)在喝的這個是橘子味兒的,酸甜酸甜的,好好喝。
剛才那種腥腥的,一點味道都沒有。
想到什么。
酥小小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將之前的碗拿了起來,“前面你到底給我喝的什么?”
郭隱澤沒話說,這種事情,他覺得不能告訴小丫頭,不然她一定會誤會的。
不過,也不用郭隱澤說。
酥小小也知道了,起身的時候,腹部擠壓,她感覺有什么東西,從通道流了出來。
她掀開被子一看,床鋪上濕噠噠一篇,她還用指頭摸了摸,滑滑的。
一切明白過來。
那根本不是什么良藥,是這個淫賊的嗚嗚嗚!
“我要殺了你!”
酥小小朝著郭隱澤就撲了過去,掐他的脖子。
郭隱澤也沒反抗,就任由酥小小掐著。
只要她活著,隨便他怎么掐都行。
他喜歡這種感覺。
本來。
酥小小應(yīng)該是很虛弱的。
因為郭隱澤的那個玩意兒,可不是普通東西,能夠美白養(yǎng)顏,滋補潤陰,強身健體什么的。
所以,這次酥小小掐他的時候,時間還是很久的,雖然沒有對淫賊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但還是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爪跡。
要知道,以前的話都是淫賊在她的身體上流痕跡,現(xiàn)在她也可以了呢。
恩,雖然這并沒有卵用,不過也間接的說明,這淫賊還是會受傷的。
只是,酥小小一點都不高興。
她沒有力氣了,又跌在了淫賊的懷里。
這時風(fēng)管家的聲音適時響起,“少爺,少夫人沒什么大礙吧?”
郭隱澤搖了搖頭,“沒事,就是營養(yǎng)沒跟上!”
“咳!咳!”
酥小小又咳嗽了起來。
她是氣的,現(xiàn)在這是什么人啊,連實話都不敢說了嗎?
她哪里缺營養(yǎng)的,她明明是被淫賊給啪暈死過去的,和缺營養(yǎng)有個蛋子的關(guān)系。
郭隱澤注意到酥小小異狀,不知道她聽到他說話,為什么反應(yīng)這么激烈。
只是,他也沒有想要問個明白,現(xiàn)在小丫頭沒事了,就好。
他將沒了力氣的小丫頭,重新放到床上,為她蓋上被子,然后拿出鏈子,重新鎖在了她的手上腳上,鎖在腳上的時候,他還親了一下。
酥小小這個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她果然又被關(guān)到籠子里來了。
等郭隱澤做完一切事,風(fēng)管家遞給了郭隱澤一張紙條。
郭隱澤臉微微變了變,看著已經(jīng)被他鎖好的小丫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有點事情,去處理一下再回來陪你!”
呃!
誰要你陪??!
酥小小扯了扯嘴,只是送了他一個你怎么不去死的眼神。
是啊。
就這么不放心她?都把她在關(guān)在籠子里了,為什么還要鎖住她啊!
這一切郭隱澤都不會回答她了,
郭隱澤已經(jīng)整理了一下著裝,大步的出了房間。
風(fēng)管家就緊隨其后。
兩人都走后,酥小小才慢悠悠的從床上坐了起,看了看手腳上是鎖鏈。
她當(dāng)場就想罵娘了。
鎖鏈?zhǔn)稚系暮芷胀ň褪且粋€很普通的鎖,但兩只腳腕上的居然安裝了跟籠子門上面那種“指紋輸入”的東西。
如果是這樣,她怎么跑?。?br/>
她本來的打算是,惹怒淫賊,讓他生氣的打自己,把自己打傷。
那個時候他就可以躺在床上乖乖裝病。
而且,她要受傷的話,淫賊也不會弄她,也不會鎖她。
不過現(xiàn)在看來。
她貌似太笨了,太天真了。
但一切都開始了她不能半途而廢。
她扯了自己一根頭發(fā)。
戳入了鎖芯,不停的上下移動。
突然,“噠”的一聲,鎖子應(yīng)聲而開。
接著是第二個,第二個也很快被她打開。
下面,就是腳腕上的“指紋鎖”
這可怎么辦?
酥小小看著她白皙的腳腕沉甸甸的鎖子,也絲毫沒有辦法。
她根本就沒有淫賊的指紋。
好吧。
她身上應(yīng)該到處都是,不過這又提取不出來,一點用都沒有的。
該怎么辦呢?
她用手點了一下鎖上那個屏幕,上面果然顯示著一行小字“指紋錯誤”
她又換了一根手指,點了一下,這次顯示的文字變了。
“第二次指紋錯誤,三次錯誤將啟動懲罰裝置!”
很難想象,這么小一塊屏幕怎么顯示這么多字的。
總之,酥小小是不敢再亂點了。
她害怕啊,萬一來個爆炸,電擊,緊鎖什么的,受苦的還是她呀。
可是。
也不能一點方法都不能嘗試,她發(fā)現(xiàn)這個鎖在她腳踝上的銬子,與她的皮膚還有一點空隙,沒有扣死,上下也能活動。
瞬間,她就有了一個絕佳的主意,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在不開鎖的情況下,金蟬脫殼呢?
她看著自己白嫩嫩的小腳丫,她知道自己的腳丫,很滑。
因為,淫賊摸她腳丫的時候說過,那能不能滑出去呢?
酥小小這樣想到,她馬上付諸于行動。
用兩只手抓住鎖銬子,活動著一雙小腳丫,朝外抽。
“唔”她廢了老大的力氣,疼的臉上都冒著汗,就是抽不出來。
看著被自己抽鎖銬子,而微微充血的小腳丫,她嘆道,“要是有潤滑油什么的,就好了!”
等等,潤滑油?
酥小小想到了什么,躺在了床上,做起來仰臥起坐。
“唔恩啊”
“啊”
每一次起來的時候,酥小小就感覺身體火辣辣的疼。
她好像明白過來,郭隱澤為什么把她鎖起來了。
這樣子亂動的話,真的很疼??!
難道那個淫賊是怕自己亂起活動,挨疼?
唉
“我為什么把淫賊想的這么好,忘了之前,還被他給”酥小小呢喃道,停止了仰臥起坐。
因為仰臥起坐的原因,劇烈擠壓的原因,一些白白渾濁的液體,從雙腿間流到了出來。
酥小小看著這些液體,臉上染上了紅霞,心里不禁暗道,“淫賊混蛋,都接了一碗了,為什么還流出來一碗的量!”
不過,也不等她多想了。
酥小小用手捏了一點點起來就往自己的腳背上抹。
但是她一想到,這種惡心的東西居然抹在她的腳上,就不是滋味兒,而且前面還傻乎乎的喝了一碗。
“嘔!”忍不住,酥小小嘔吐了起來。
吐了一會兒,什么都沒吐出來,就是干嘔。
然后,接著沾起那惡心的粘稠物,往鎖子烤上面涂。
終于,一切就緒。
酥小小再一次,嘗試了一下。
這一次,沾了郭隱澤那惡心的東西后,果然很輕松的,她一雙白嫩嫩的小腳丫就抽了出來。
“哈哈,郭隱澤,想鎖我,你還嫩了一點呢?”酥小小得意的笑道。
她下了床,披上薄被,來到籠子口,床上鎖她的那些東西,都是小兒科。
這籠子上面的指紋鎖,才是重中之中。
打不開這個,什么都是白費。
“要不我推一下試試,開不開?”酥小小心中想到,然后她就推了一下。
籠子的門開了。
酥小小震驚了,門開了!
也就是說郭隱澤根本就沒有鎖門?
那么她出不出去呢?
算了!
萬一是陷阱呢?
她將籠子門重新關(guān)上,回到床上重新把鎖子戴上,乖乖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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