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葉依依說的誠心誠意,眼淚順著眼角便落了下來。
外界的氣溫通過天窗進入車內(nèi),瞬間就變得冷了。
厲明司皺著眉看著她臉上的淚水,伸手輕輕拭去,沉聲道,“你覺得我在玩你?”
葉依依雙眼通紅的看著他,悲聲道,“不是在玩我?那剛才又是怎么回事?”
她吸吸鼻子,抹了把眼淚道,“我現(xiàn)在是有男朋友的人,可你將我當什么?你馬上也有未婚妻了,卻還跟我做這種事情,厲明司,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這個人絕對不會成為別人的小三!如果你要娶衛(wèi)佳彤,就別再來招惹我!”
“什么男朋友?你給我記著,你的男人只有我一個!”
厲明司鐵青著臉,沒想到葉依依心里竟然還真的將一個小白臉裝了進去。
這不可避免的讓他心頭產(chǎn)生一絲恐慌。
當年為了保住這個女人,他不惜直接把她弄進監(jiān)獄里護著,這可不是為了在四年后白白便宜一個小白臉!
他冷著臉,吩咐宋城開車。
宋城身為他的心腹,自然知道自家老板在想什么,眼觀鼻鼻觀心,仿佛沒有聞到車內(nèi)殘余的那股味道,直接將人拉走。
葉依依急了,“我的車還停在外面呢!你干什么?!”
“不急,有人給你開回來?!眳柮魉緭е难耦^在她的發(fā)間,深深地吸了口氣。
果然,還是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才是最好聞的。
“厲明司!”
葉依依被他氣的頭疼。
她說了那么多,這個男人還是不當一回事,她當初怎么就腦抽,跟著這么一個禍害!
她咬牙說,“早知道,我當初就不該那么傻傻的隱藏身份!要不然怎么會跟你糾纏不清?!”
“你后悔了?”
厲明司臉色一變,臉色凝重的盯著她。
“是!我就是后悔了!”葉依依脫口而出,哪里管的上男人的臉色好不好看。
她紅彤彤的一雙眼睛像是兔子一樣,可說出的話卻十分傷人。
“厲明司!就算你有錢有勢又咋樣?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個玩意兒而已!你以為我真的離不開你嗎?我告訴你,我葉依依沒那么下賤,你不愿意要我,多得是人愿意對我好!就算你現(xiàn)在把我?guī)ё哂衷趺礃??我告訴你,我一定會跟韓天澤結(jié)婚的!”
此時此刻,已經(jīng)被怒火充斥頭腦的葉依依只顧著自己說的爽快!
這股氣她已經(jīng)憋了整整四年多的時間。
如果不是因為惦記著兩個兒子,在出獄之后,她又怎么會對厲明司的侵犯一次又一次的忍讓?
可這一次,這個男人竟然在車上就將她……
葉依依從未有哪一刻清晰的認識到,原來自己在厲明司的眼里,就真的是個玩意兒!
說不準……
她咬著牙,忍著心頭的悲痛,不愿意去想那一個可能。
說不準,從一開始,這個男人心里就從未放下過風瀟瀟!
這種猜測幾乎讓她窒息,心臟一抽抽的疼!
“不準!”厲明司臉色青黑,攥著她的手,切齒道,“你要是敢跟那個小白臉結(jié)婚,我就把他弄到黑三角域去!”
男人的語氣強勢又蠻橫,還帶著濃濃的威脅,“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能跟你結(jié)婚的男人也只有我厲明司!”
“你個混蛋!”
葉依依被氣的滿臉通紅,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臉上。
那雙漂亮的眼睛充滿怒火,仿佛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活活掐死!
若是別的人敢扇他耳光,厲明司只怕早就讓人直接丟到海里喂鯊魚了。
可面對葉依依,他不怒反笑,抓著她打人的那只手,輕輕在手里揉捏著,似乎怕她打疼了般說,“我的確是個混蛋?!?br/>
不僅是個混蛋,還是個蠢貨!
厲明司摟著她的腰,扼住她的下巴便在她那張粉嫩的唇瓣上兇狠的親吻起來。
在這方面,葉依依是從來敵不過他的。
哪怕她掙扎過,咒罵過,威脅過,可最終還是被男人強勢的按著親吻。
唇舌之間的交融,讓車廂內(nèi)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不堪。
葉依依閉著眼,眼淚順著臉頰落下,只覺得這個吻何其的可笑。
……
車子在厲家老宅停下。
宅內(nèi)的雪差不多已經(jīng)開始化了。
葉依依被厲明司抱著下車,一路引來不少傭人驚訝的視線。
衛(wèi)佳彤在自己的房子里,接到厲家老宅那邊她收買的傭人打過來的電話后,頓時臉色鐵青,急急忙忙的便收拾好東西,開著車直接沖著厲家老宅行駛而去。
而葉依依,則是被男人直接抱到了他們曾經(jīng)居住過的臥室。
臥室的陳設(shè)跟她未入獄前一模一樣,就連她隨手放在梳妝柜前的一個放著流沙的玻璃擺件都沒有變過位置。
葉依依哭了一場,這會兒已經(jīng)心情平復(fù)。
看到這熟悉的屋子,冷靜之后卻諷刺的說道,“厲先生,你帶我來這里什么意思?”
“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br/>
見她面色難看,厲明司扶額輕嘆。
讓人送來熱水后,拿著干凈的毛巾給她擦臉。
葉依依依舊沒給他好臉色,冷笑道,“如果衛(wèi)佳彤知道我出獄之后你就跟我上過好幾次床了,你覺得她還會嫁給你嗎?”
“我不會娶她?!?br/>
厲明司嘆了口氣,像照顧孩子似的給她將臉擦干凈。
葉依依一愣,心底不僅沒有半點高興,反而冷嘲熱諷起來,“看來你真的是個渣滓,欺騙女人的感情對于你來說就那么有成就感嗎?!”
饒是她一直不喜歡衛(wèi)佳彤,卻還是被男人這無恥的話給惡心到了。
“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娶過她。”厲明司知道,如果不將當初的事情說個清楚,只怕日后他真的要像老大那樣,追妻火葬場了。
雖然他最初的時候,并不想這個傻丫頭參與到這種事情中。
不等葉依依升起,厲明司便主動拋出一個讓她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的消息。
“徐月鳳沒有死。”
葉依依一愣,隨后臉色大變,揪著他的衣領(lǐng)怒道,“你說什么?”
厲明司就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yīng),將她抱在懷里后,再一次重復(fù)道,“四年前,徐月鳳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