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澈住在市郊的一棟小別墅里。
風家父母常年在外,風澈又喜清凈,于是在眾多房產(chǎn)中選擇了這并不方便的一處。
路程略遠,卻已經(jīng)進入了郊區(qū)筆直的小路。
青舟睡了一會略略睜了眼,看著風澈不知道在想什么。
“醒了?”
風澈的注意力基本在青舟身上,見青舟睜眼便連忙問道。
卻又見那眼里不復往日清明,顯然仍是睡意朦朧。
青舟直視著風澈的眼睛,并不清醒的腦子里閃出了很多疑問。
她的失眠是靈魂受創(chuàng)帶來的后遺癥。
風澈身上的氣息……為什么?好似對讓她束手無策的失眠……
“風澈?!?br/>
少女略帶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無比認真的念著這兩個字。
風澈……究竟是誰???
她相信白七一定很清楚。
只是從白七那里必然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嗯?”風澈輕聲答復。
他看得出來,懷里的少女可沒有停止睡覺的打算。
也正如風澈所想,青舟清醒了沒多久的腦袋再次混沌,只要靠近風澈便是如此。
“聯(lián)姻吧……”趁著睡意還沒有完全席卷整個大腦,青舟掙扎著說出了腦子里最后的想法。
管他是誰呢。
像睡覺這種難能可貴的事情,她既然抓住了便不會再放手。
不管用什么方法……
“什么?”風澈驚訝,竟連聲音也高了些許。
他聽錯了嗎?
說的是聯(lián)姻?
和唐家嗎?
雖然聯(lián)姻這種在貴圈盛行的行為真的另他無比討厭,被當做商品一般換取家族利益是他一直不恥的。
但若是和唐家…唐念的話……
好像不是不能接受。
唐念身上的熟悉感,他像吸食毒品一般上癮,總想著再靠近一點。
好像只有如此才能證明他屬于這個世界,他并不孤單。
【宿主??】白七自然是和風澈一同叫出了聲。
兩人都沒有收到青舟的回答。
風澈看著青舟的側(cè)顏微微出神,像是在發(fā)呆。
說夢話了嗎?
畢竟還沒有清醒啊。
車里再次回歸平靜,很快便在路的盡頭看到了閃爍的燈光。
司機將車停在門前,扭頭對著風澈說到:“老爺和夫人回來了。”
風澈輕嗯一聲便抱著青舟下車了。
他還在想青舟的話,至于司機對他說了什么他是完全沒有聽到的。
門口的女傭為風澈推開門,刺眼的光亮讓風澈晃了眼,下意識的將青舟的頭往自己的懷里按。
“兒子?。俊憋L夫人敷著面膜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人,然后目光便瞬間放在了自家兒子的懷里。
一個女孩?
自家兒子什么品性她心里清楚,在他們的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長這么大也沒見與哪個女孩親近。
“媽?”風澈也是微微有些驚訝,“你怎么來了?”
風夫人半晌沒有說話,視覺上的沖擊她一時間有點消化不了。
“風澈!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風父從玄關(guān)后拿著一杯咖啡走了出來,見到風澈后嘴里的話也說了半截。
“我上樓了?!泵鎸χ鴣碜愿改傅哪抗?,風澈并沒有解釋的意思,抱著青舟就往樓上走。
失算了。
早知道兩位在家就不回來了。
“站??!”風父叫住了風澈。
“她睡了。”風澈就這么淡淡的丟下了一句話,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往上走。
沒有提前通知,家里沒有收拾客房,風澈鬼使神差的將青舟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這一次離開時青舟再沒有抓他的手。
滿屋子都是他的氣息,床又軟,青舟睡的只能是更沉了。
“怎么回事?”風澈剛下樓風父便一臉嚴肅的問道,連樓下的電視也關(guān)了。
風父最討厭的便是那些整日里混吃混喝私生活混亂的作風。
風夫人臉上的面膜已經(jīng)揭了,此刻正襟危坐,面上的表情卻不如風父那般嚴肅。
孩子大了。
“她不回家。”風澈心里還存著事,答復也略顯敷衍,但很精簡。
“??”
風父得到這樣的回答,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她不回家就往家里帶???
什么邏輯?
風澈心不在焉的喝著桌上王姨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水,沒再吭聲。
“你!你!你……”風父一連說了好幾個你愣是沒有憋出完整的一句話。
風夫人嗔怪似的看了風父一眼,轉(zhuǎn)頭就看向自己還在發(fā)呆的兒子。
“女朋友?”風夫人一針見血的問道。
風澈已經(jīng)長大了,有女朋友那是早晚的事。
“嗯……”風澈胡亂應(yīng)付著,等反應(yīng)過來后又立馬說到,“不,不是!”
風夫人臉色微變。
不是女朋友就隨隨便便往家里帶。
“不算是……”風澈自己又補充到。
他和唐念從嚴格意義上說,不過是真正相熟了一個星期罷了。
男女朋友的話…真的是談不上。
還有一個莫羽……
操!
風澈煩躁了。
他不知道唐念說聯(lián)姻又是幾個意思。
風夫人示意風父先不要說話,開口打算再問。
“別問了,明天再說吧?!憋L澈起身便是不再提的意思。
其實,是他自己也需要問問吧。
風夫人也知道自家孩子的性子,也沒有再問。
風澈走進自己的房間,青舟在里面睡的正香。
白七看著支線任務(wù)上百分之一的進度有點郁悶。
都直接帶回家了,都開始考慮結(jié)婚了,這支線任務(wù)的進度條卡住了吧?
風澈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青舟睡覺。
少女很安靜,與他之前認識的唐念一點也不同。
他并不想知道這之間的因果。
也許,這就是不錯的安排吧。
坐了一會兒,風澈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家里的傭人已經(jīng)將客房打掃好了。